>>No.69235717
>>No.69235113

>你在沉重的水体中胡乱挥舞着手中的铁铦，章鱼仿佛是怕疼似的，居然畏缩了，没有继续伸向你，而周边的怪鱼还在被它搅乱的水流中挣扎。

「哼！胆小鬼！」

那个奇异的声音叱责道。你终于意识到了这声音是什么，这是孩童的声音，被扭曲，放大，失真之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趁着章鱼畏缩的机会，你尽力游上海面，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红色的眼睛已经消失了，在那隐隐霭霭的云雾之中，你只看见一条修长的尾巴，上面覆盖着一层苍白的羽毛——你一开始看见的也是它。

「真是的！」孩童愠怒的声音如雷鸣般从云中传来，「我自己来！」

一阵大风怒起，云雾随之翻涌搅动。你举起双手，闭起眼睛，想要抵挡，却只感觉自己置身于海上风暴最猛烈之处，身不由己……

你身上的衣服随风猎猎而响，那沉重油滑的水都被风云卷走，你被咬伤的小腿处传来剧痛……你发现，自己居然站立在水面上。

风云渐息，那只红色的巨眼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遮蔽了整片天空。它的瞳孔微微放大，童声惊异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巨眼离你不过咫尺之遥。

你：

>“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
>不多废话，拿铁铦刺向巨眼
>自定义

>>No.69237240

>“你是谁？”

「哼。」

大眼根本没有与你交流的意愿。

突然，你周遭的空气凝滞了，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胸腔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手脚就算是想动弹一点都极为困难。你张口呼吸，空气却不流到你的嘴里，而是堵住了你的鼻子，卡住了你的肺，让你难受至极。

大眼端详着你，片刻后，那童声困惑道：「就这？看来你的主君没有多喜欢你。」

你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

>最后尝试用铁铦刺向眼睛
>放弃，赶快让这个噩梦结束吧
>自定义

>>No.69237791

>你死死握住手中的铁铦，肌肉发力，怒而移动身体，想要刺向那只红色的大眼……然而终究只能挪动寸许，也许方才你还能刺出这一枪，但现在，那机会已经消失了。

「哇！好危险！」

大眼骤然后退了百余米，你再也触碰不到它了，但如此也露出了一些眼周的真身。云雾缭绕之下，它的眼眸周围长满了苍白的羽毛，远远看去，宛若鳞片一般美丽。

「哼，居然还想伤我……」童声恹恹道：「天魔就是不识好歹。」

「呐，去死吧。」

——你的身体如同浸水的毛巾一样被生生扭断，骨肉与内脏稀稀拉拉地落在水里，被怪鱼们分食。

…………

>大雨将提前逼近

>……然而

1-3：“那乃是
4-6：“一位
7-9：“忌邪的
0：“█。”

>>No.69240992
>>No.69240952

>“那乃是，一位，忌邪的……”

那物自你的血液中现身。

吞下你身体的怪鱼们纷纷爆裂而亡，水体很快被鲜血染成红色，周围的云雾中混杂着细小的微粒，一切都被染红了。

大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切，「什么……什么？！」

你的身体，你的血肉，骨骼，与皮囊，在这样伟力的作用下，重新凝聚到一起，拼凑出形状……按理说，如此拼凑而成的你已不再是你。

但是，你却成功睁开了眼睛。你的身体完好无损，只是略感虚弱。而你很快便知道了这虚弱感的来源。

一个由血液凝结而成的“人”，正单膝跪在水面上，一手轻柔地托着你的后脑，没有五官的脸注视着你，好像一个正在照顾伤员的医生。

那人的形状，与你一般无二，只是褪去了皮肤，肌肉，骨骼，内脏……留下些许稀疏的血管，只用了最少量的血液，便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如同一个用红色的铁丝制成的，精美绝伦艺术品。他的另一只手笔直地握着铁铦，像即将去狩猎的战士一样，将着凶恶长矛的尖端朝向梦境的天空。

他握住铁铦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缺少了无名指与小指。

「你是什么东西？！」仿佛要给自己壮胆似的，童声大声叫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温暖的熟悉感。

你：

>“你是……我当时看见的……”
>“是你……救了我吗……”
>自定义

>>No.69242641

>“你是……我当时看见的……”

他将你的头放下，动作近乎温柔。

那物双手拎住铁铦，挺立在你的身前，直面着大眼。

「不对，不对……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眼慌忙地隐没于云雾之中。周遭风起云涌，那杀人的风暴再度刮起，然而，你们周围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不，说它是“无形的”已经不再准确，不尽翻滚的风云已经覆盖出了它的形状，这是一片半球形的，如同堡垒般坚固的屏障，不论外围风暴怎样猛烈，你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

龙，羽，闪耀的美丽的羽毛，它修长的尾巴再度于云中显现，只是这次全然不复原本的从容与玩弄。

它变更出怪鱼，海洋，残船，阳，坚固的护心镜，雕文刻镂，海怪——一切都被它拿去作为抵挡。

而他只是举起了投枪。

然后，在你出神的注视下，他伸展纤美脆弱的肢体，将那铁铦远远、远远地投出。

海洋因之摇晃，摇晃……云雾骤然消失，露出洁净的苍白太阳。你清晰的看到了，那条生有如鲲鹏般巨大羽翼的怪龙是如何哀嚎，如何下坠的，如同一座山脉悲哀地坠落。

他，站在水面上，背对着苍白的太阳。羽龙在他的身后坠落，他却不屑一顾，只是沉静地望着你。

片刻后，他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你茫然地抬起手，学着他的动作，最后握住了，那冰凉坚硬的小小陨石。

……

梦醒了。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右手虚握着戴在你脖颈上的陨石。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想起寻找枕边人。白芍……

而她不在你的身边。

你翻身坐起。

>“白芍？你在吗？”
>出去……先穿上衣服吧
>就这样赤裸地走出房间
>拿起枕边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
>……躺下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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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42983

>你拿起枕边的手机，解锁看看有没有消息。

答案是没有。昨天白芍在手机店里就帮你下载了那几个常用的社交软件，并且自顾自地给自己添加成了你的置顶联系人，但现在，你的手机里除了昨天那一句“怎么样，能看见我的消息吗？”和一个头上有问号的暹罗猫表情以外就没有别的内容了。

哪里去了……

“哒哒哒哒哒——”

虚掩着的房门外传来煤气的声音。

你：

>“白芍？是你吗？”
>穿衣服出去看看
>就这么直接出去
>算了，应该是白芍，接着睡吧
>自定义

>>No.69243449

>你从椅子上抓起昨晚临睡前被白芍脱下的衣服，T恤不知所踪，只给你留下了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

总比没有强。你提上裤子，试探着推开门，放轻脚步，探头出去。

而后，你便看见了站在厨房里的白芍。

少女穿着你的T恤，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宽松，领口松松垮垮地卸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些许锁骨。衣摆的下方，少女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脚上趿拉着一双灰色的毛绒拖鞋。

她的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随性的在肩头垂下，侧脸的神情也有些没完全睡醒的迷朦。

“嗯？”她余光撇见你从房间里出来，转头看向你，露出笑容，“啊，阿澄你醒啦……我想着给你做点什么吃……煎蛋配香肠怎么样？”

她看起来十分放松，昨晚的事情……你努力把那些旖旎的杂念与呻吟都驱逐出脑海，留下了她与你的约定。

你：

>“可以啊。”
>“那个，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你怎么了？以前……我们也是这种关系吗？”
>“今天你有什么计划吗？”
>“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梦……”
>自定义

>>No.69243787

>“可以啊。”

你含糊着答应了她的提议，白芍则哼着小曲，走到冰箱拿出一大瓶2L装的牛奶，“好呀，那我再热个牛奶……”

你的心思并不在这些日常事上。看着白芍拿出两个小碗，倒入牛奶之后，关上微波炉，你这才出声道：

>“昨天晚上你怎么了？以前……我们也是这种关系吗？”

白芍用小指擦去顺瓶身流下的一滴牛奶，将其吮吸干净，靠在洗碗池上，一边拿白毛巾擦着手，一边双眼上翻，回忆道：“以前……哈，你如果说的是初高中的话，那以前你和我姐关系更好一些啦。”

“不过像小学啦，还有更小的时候，还是我们玩在一起的时候多。”她玩味地微笑道：“当时你可是个腼腆的小男孩，和昨天晚上一点也不一样。”

你一时语塞，心跳又快了起来。

…………

说起来，昨天晚上战况如何？

1-3：王师败绩
4-6：势均力敌
7-9：胜有余力
0：大破之！

//4放到下一条里写(　ﾟ 3ﾟ)

>>No.69244701
>>No.69245075

>昨晚让你确信了，如今你的精力与体力都远超常人，你在床上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大病初愈，刚刚苏醒的病人，饶是白芍体力超群，最后也被你折腾的精疲力尽，连连讨饶。

对于你来说，昨晚的体验是生来第一次，对于白芍来讲同样如此。开始，你们都还有些青涩，甚至于不知如何下手，但当本能将理智与羞耻赶下了高地，你们便都开始享受起来了。

你松了口气，不去想昨晚的事，对少女问道：

>“今天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准备和云孟子见一面。”面对你的提问，少女自然地回答道。

她走到煎锅边，用锅铲将鸡蛋翻面，“那家伙和姐姐认识，昨天在警局的表现……你也看到啦，要是想找那个自称李水鱼的疯子，怎么看都应该找他打听。”

“哦，对了。”白芍看向客厅，“新闻可能报了吧？市内有个杀人犯在潜逃什么的……你要是想看可以自己打开电视看一下。”

你：

>打开电视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干掉李水鱼？”
>“我还是想问，那个人真的不是李水鱼吗？”
>“昨晚在警局，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没说？”
>自定义

>>No.69249755
>>No.69249711

>“昨晚在警局，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没说？”

白芍瞥了你一眼，“没隐瞒什么……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你倒也相信她说的有关李水鱼打来的电话一事，只是她对那个电话的回复，可没有昨晚她表现的那样害怕。

“要是你真出手的话，我绝对、绝对、绝对会宰了你呦～”，你脑中浮现出当时少女微笑着，如此对电话那头的李水鱼说话的场景，她的口型与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起来，现在她就准备践行自己的诺言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说出这种话呢……

你：

>打开电视，看看新闻
>“李水鱼——我指的是我们以前的那个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为什么那么想杀掉那个人？明明可以让警察来的。”
>自定义

>>No.69250423

>你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请各位市民多加防范。现在播放下一条新闻。台风‘蒙头鲸（Moby Dick）’已于今日凌晨由强台风级快速增强至超强台风级……”

“诶？结束了？”白芍意外地看向电视，“就播报了这么一会啊。”

>“你，为什么那么想杀掉那个人？明明可以让警察来的。”

白芍拿开煎锅，从橱柜里抽出两个盘子，将你们的早餐放进去，又切了两片面包配在旁边，语气飘忽，“为什么呢……”

“滴——”，微波炉的响声。她拈来抹布，将两碗热气腾腾的牛奶拿出，放在餐桌上，无意识地将抹布折叠、折叠，随手扔在岛台台面上，“大概，是因为警察抓不到他吧。”

白芍说：“警察是不可能抓到他的——如果他真的很了解李水鱼的话。”

你：

>“为什么？”
>“那……我们又为什么要去和他作对？”
>自定义

>>No.69251341

>“为什么？”

“他藏在下水道里。”白芍平静地给出了笃定的结论，随后努嘴道：“先吃早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你心里仍有疑惑，但还是和她在圆桌边坐下。白芍用筷子戳破鸡蛋的流心，半凝固的蛋黄流出来，覆盖在棕黄色的面包上。

“承舟的下水系统世界闻名。”白芍用切成两半的煎香肠沾了点蛋黄，咬了一口，边嚼边道：“原本是为了应付大瘟疫而建的。现代又扩建了一次，里面的管道宽敞得能让两三个人并排行走。咱们小时候那会儿，有个城市探险爱好者犯了罪，就在下水道里面东躲西藏了好几个月，直到警方把她逼得弹尽粮绝了才抓到。那之后，深层下水道就对外界封锁了，除了维修原因之外，没人进得去。”

她顿了一下，“但是李水鱼进得去。

“深层下水道的封锁并不是密不透风，存在着紧急下入通道，还有一些……‘暗门’。下入通道常年封锁，没有重大事故无法打开，但暗门，只要知道具体的位置，人人都能进去。”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初中的时候，他就带你我下去过。”

你：

>“所以，你认为现在这个‘李水鱼’也知道那些暗门的位置？”
>“我们初中和他很熟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鸡蛋是流心的？”
>自定义

>>No.69252277

>“……为什么？”

白芍没有马上回答，“什么？”

>“我们初中和他很熟吗？”

“什么……啊。”她露出了然的神色，这才回答道：“在他伤人之前，我们初中还挺熟悉的。”

她回忆道：“初一结束的时候，咱们班几个男女生准备一起去探索下学校地下的废弃防空洞。防空洞本身，倒是平平无奇，以前的学长们早就进去过无数次了，有一整面墙上写的都是‘某某到此一游’。

“防空洞深处被学校锁起来了。我们一直走到尽头，队伍里也失去了刚下来的新鲜劲，但这个时候，李水鱼突然说，他知道一条岔路，可以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防空洞以前的住宿区域与承舟地下的下水系统连接，只要从哪里进入，别说是防空洞的更深处了，整个承舟市，想去哪里都不在话下。”

白芍“哈”了一声，“当时……没人信他的话，都以为他在吹牛呢。当天我们就那样回去了，直到初二下学期，李水鱼都再没提过这件事，大家也就都没当回事。初二……他和你我就都比较熟了，有一次，咱们聊到学校地下的防空洞的事，他忿忿不平地提起初一时候的探险，说自己当时说的都是真的，他作为住校生，有大把机会进入防空洞的更深层，当年的通风系统还在发挥作用，因此空气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样陈腐，甚至有时还能碰见从更深处吹来的风……他把那里描摹成一个私密的异域，最小的小事也能让人兴奋起来。然后，他邀请我们周末和他一起下去。”

说着，白芍似乎有些代入了当时的情景。她学着李水鱼的样子，挺起柔软的胸膛，“他拍着胸脯保证，‘我对下面特熟悉！‘，’你们就放心跟着我！’，诸如此类的话……然后，我们就半信半疑地跟着他下了防空洞，顺着地图拐到了原本会住人的区域。李水鱼，和他自夸的一样，确实对下面很熟悉。他带着我们顺着干涸的雨水排流管进入了下水道，又通过下水道回到了防空洞……简直如同自太古时期便一直存在于此的迷宫一般。”

她安静下来，吃到一半的早餐摆在面前，她却好像失去了享用地心思。

“……如果这个人真的很了解李水鱼的话，”

白芍对你道：“他就会知道，这些意外出现的暗门。”

…………

你的察觉？75以上成功

（1，100）

>>No.69254913

35＜75

检定失败

…………

白芍说完后，长叹一声，沉默了几秒钟，才继续道：“昨天见到的那个人，云孟子，他和姐姐认识，貌似又和警察关系匪浅。如果我们想找到那个疯子，他应该会是一个突破口。”

白芍的话有些道理，不知是不是看在白术的关系上，云孟子昨晚对你热情非常，而他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种死守原则，无法沟通的对象。

电视机里，新闻还在播放着有关未来台风的事。

你：

>“好。”
>“要不然我们先去问问白术？”
>“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他？”
>“见面之后，你准备怎么和他说？”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杀掉那个疯子？”
>自定义

>>No.69257849

>“要不然我们先去问问白术？”

“嗯～我倒是更想先听听云孟子是怎么描述姐姐的。”白芍坏笑道：“你就不好奇吗？白术诶，真难想象她在上了大学之后立刻就能认识别人……诶呀，我的八卦心在蠢蠢欲动啊。”

>“见面之后，你准备怎么和他说？”

“正常说喽。”白芍将手肘搭在桌上，动作轻柔，“先确定他和姐姐是什么关系，然后……旁敲侧击也好，直截了当也罢，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就算问不出什么……我也稍微有点头绪。热衷于下水道探险的人可不止李水鱼一个。”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者继续追问，白芍就拍了拍脸，精神十足地对你道：“阿澄你先吃着，我去换身衣服——对了，你能不能还穿昨天我给你买的那身啊？”

你：

>“额，我家不是有别的衣服吗？”
>“为什么？”
>“不要。我自己去找一身穿就行。”
>自定义

>>No.69261945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身特别适合你。”白芍双眼明亮，直言不讳，“我想看你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牛仔裤和某种哥特风的宽松T恤吗。

你不知道以前的江澄对于服装是不是有什么偏好，但是从少女这两日的表现来看，你也多半能猜到，江澄原本穿的肯定都是些朴素的衣服，恐怕也不喜欢什么花哨的打扮。

“一会儿，上午咱们还有点时间……”少女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突兀地提议道：“去看个电影吧！就你和我——别告诉我姐啊，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嚷着来看。”

你：

>“带上白术也不会怎么样……之后去见云孟子说不定还有奇效。”
>“我还以为你们姐妹关系很好来着。”
>“嗯……我真的要穿那身衣服吗？”
>“好吧，随你定。”
>自定义

>>No.69262667

>“我还以为你们姐妹关系很好来着。”

“嘛，主要是她平常看的片子……”白芍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无奈道：“都有点……太刺激了。你现在是有点忘了，但她是把鬼片和cult片当早教动画看的。要是有跟着我们来看电影的机会，她肯定会说要看点‘有意思的’——她的‘有意思’不就是血浆乱飞吗，偏偏我还总拗不过她。除此之外……”

她走到你的身边，手按在你的肩上，在你耳边低声道：“也有我的一点私心啦。”

说罢，她摆摆手走向客卧，“走啦，我去换身衣服——”

你转过头去，你那件穿在她身上的家居服飞过来，蒙在你脸上。你低头，衣服落在腿上，余光瞥见雪白的靓影消失在房间转角。

少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也赶快把衣服穿上吧。”

……

你要穿她昨天给你买的衣服吗？

>要
>不要
>自定义

>>No.69263259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你本来就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

……然而，半小时后，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你正在思忖这个选择的对错。

“你们今天来干嘛呀？”身穿素白长裙，肩挎长布包的白芍站在你身边，皮笑肉不笑地对面前的男女客套道：“好久没看见你了呢～”

“嗯嗯！”对面的矮个子女生连连点头，她兴奋地看着白芍，“小芍你这身很美欸，以前咱们班出去吃火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穿这身？”

“嗯，大概是因为我当时不在吧。”白芍干笑道，显得浑身不自在。你还是头一次看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就算是昨晚你们面对李水鱼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般难受。

“哦哦，这样啊……”女生的目光转到你身上：“江澄，你这身衣服是……”

“我给他选的。”白芍抢先一步道。

“诶～”女生露出夸张的笑容，“真～的假的？他还能让你给他挑这样的衣服呢？”说着，她亲昵地拉动旁边高个子男生的胳膊，对他道：“我跟你说呀，江澄他周末跟我们见面，一直都穿的那种……有点九十年代风格的衣服，就是那种全黑全白，一点杂色也没有的那种，或者是中间有一道大横杠的深绿色长毛衣——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穿成这样！”

“哦……是有点夸张……”男生看向自己的女友，迟钝地当着你面点评道：“那样也太丑了吧？”

“诶呀，你别在人家面前这样说啦！”女生嗔怒着轻捶了男生的腰窝一拳，男生只是嘿嘿笑笑，操着粗重的嗓音对你道：“内啥，不好意思了啊……换换风格不也挺好的嘛。”

不知是觉得哪里有趣，女生在旁边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也体会到白芍那种浑身难受的感觉了。

转过头去，你看向白芍：

>（小声）“这俩人谁啊？”
>（小声）“我以前衣着那么有个性吗？”
>（小声）“我们什么时候走？”
>（小声）“他们不知道我落水失忆的事吗？”
>只是无声的注视
>兹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