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只看PO]No.69086193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9(日)19:38:19 ID:fpVVWoT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9086193 [回应] 管理
明德女高自称百年老校,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翻修了不少建筑,但学校各处还是能闻到陈旧腐朽的味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5(二)00:31:53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315685 管理
“你们怎么了,今早起来就没什么精神?”

回学校的地铁上,唐月问我和成乐乐。

我和成乐乐默契地没有对视,闲扯了两句揭过这个话题。半个晚上没敢睡觉,这会儿哈欠连天,只盼望着回学校宿舍补一觉。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走出地铁站,我反倒被扑面涌来的湿热空气激得浑身一抖。

返校日的校园笼罩着焦虑阴影,宿舍更是充满一种烦躁的热闹。校友们抱着盆在楼道间来来往往,大多数刚洗过澡,湿发用夹子抓到头顶,浴巾齐胸围着,露出肩颈线条,走过我身边,就带起一阵沐浴露和洗衣液的闷香。

唐月和成乐乐人缘都很好,一路上不断有人和她们调笑闲聊。我默默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大家到底是什么时候熟络起来,怎么我连班上人名都没记全,她们却好像已经是相处了十年的朋友。

成乐乐的宿舍离我们比较远,但她莫名跟着走到了走廊尽头。唐月都想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了,转头却看到她靠在隔壁宿舍的门框上,和刚从里出来的一个同学有说有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屋内,到底想看谁非常明显。

隔壁同学显然也看出来她企图,打了成乐乐肩膀一下,笑道:“别找了,白清今晚请假。”

成乐乐倒也不尴尬:“那她去哪了有没有跟你们说?”

同学耸肩:“不知道,她请假还是老班上午打电话通知室长的,让我们今晚给查寝阿姨说一声。”言罢,又促狭笑道:“你这么关心人家,自己去问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5(二)00:32:38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315694 管理
——白清骨折了。

我是周一下午才知道这个消息。

周一下午只有两节课,据说是全校教师例会,于是剩下的两节课用作社团活动。今天正好是社团招新,一楼大厅里尤其热闹。

班长成乐乐早领了一沓申请表来分发,在讲台上盯着我的眼睛强调每人必须至少报一个,堵回了我妄图远离这类群体活动的打算。

我从上到下浏览那张表格:篮球、舞蹈、模联、说唱、动漫……

听名字一个比一个恐怖,光是看着我就想落荒而逃。

但并不能真的逃跑。唐月搂着我的手臂把我硬拉到了一楼大厅,说要先看看氛围再做决定。各社团的招新摊位布置得各有特色,奖牌挂满了遮阳棚的四面,学姐们或坐或站发着传单招揽新人,态度热情友善。

唐月每一个都很喜欢,但最多只能选两个,她陷入一种奢侈的纠结。我同样纠结,毕竟每一个我都很畏惧。那些人气高涨的摊位面前围满了打扮新潮的同学,肆意攀谈玩笑,怎么看我都格格不入。

我们被人流挤散,大厅里人声鼎沸,我独自站在角落里。明知道没人会注意到我,但我还是生出一些自视甚高的尴尬,也许真像成乐乐说的,我傲慢却不自知。

再后退一步,我后腰传来钝痛,身后人“哎呀”一声,原来是我不慎撞上了一个正在被搬运的课桌。

“对不起,”我下意识先道歉,目光落到对方胸口:红色领结。于是我补了一句:“学姐。”

“没事没事!”对方爽朗得有些浮夸,甚至腾出搬桌子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似乎瞟到我手中空白的申请表,她声音突然拔高:“诶!你还没加入社团呀!”

完全猜得到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来参加我们社吧!”

我视线低垂,看到她正搬的那张课桌前方贴了两张拼在一起的A4纸,黑色水笔反复描线加粗写着:民俗考察社。

这就是她们社团的整个摊位?也太寒酸。

我正要摇头,那学姐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目光如炬、言辞恳切:

“我和你说实话吧,民俗社一直没什么人气,学姐们升入高三自动退社,现在全社就我一个人了,学校规定至少三人才能组建一个社团,如果这周再招不到新生,我们社团就会被取消了!”

听起来好惨,但是和我关系不大。

她不依不饶:“人少的社团好处很多呀!比如说你一进来就可以当副社长,活动时间自由、经费平分,没有兴师动众的迎新会自我介绍,不像别的大社那样有条条框框的规矩管着,基本上想干嘛就干嘛!”

嗯,说实话,关于不需要社交这点我真有些心动。反正不管怎样必须加入一个社团,对我来说当然是人越少越好。

“求你了……”社长学姐用一种可怜巴巴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不加入她就会当场哭出来。

我叹了口气,从制服裙口袋里摸出圆珠笔,把申请表平铺在那张课桌上,在空白处填下了自己的姓名。

“林…淼……?”她在对面歪头看着,毫无分寸感地念了出来,突然两眼放光,“你名字好有意思!”

我:“?”

“木聚成片曰林、水广无际曰淼。”社长没了刚才丧家犬般的可怜神情,语气随意却游刃有余,“木主感知,水主承载,仅有五行中的两行组成。木生水,水养木,循环往复,没有出口,意味着不需要外部介入,也不向外部输出。你的名字像一个——”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为贴切的字句:“一个净化系统。”

我愣了下,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反应,她却更加兴奋,嘴里念叨什么果然如此,手舞足蹈不停。就连我这种见惯了鬼怪的都觉得她有点过分怪异,退社的念头拔地而起。

“你好,”清冷嗓音在身边响起,“民俗社还招人吗?”

白清不知何时站到这张寒酸的小课桌前,递出一份已经填写完毕的申请表,字迹娟秀俊逸。

她单手拄着拐杖,一条腿打了厚重石膏,连膝盖也不能弯曲。

她头顶依然别着我送的那枚桃木发卡,只是中间多了一道明显缝隙,是曾经断成两截,又被人用胶水粘起。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