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一番
你再度用剑鞘在他本就有伤的左肩砸下去,没入其肉两寸有余,疼得他当即弓起了身子!
“是他,就是他出的主意!”
你正欲再度逼问,却听见一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中年人恶狠狠地指着被你折磨的老头。
“就是他叫我们去把阿正绑去画押,若不是这么做,阿正也不会摔死在山里!”
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回过头再看老头,他却是忘了痛似的,痴痴地看那人,面如死灰。
你没有还要问的。
这三言两语,已经叫事情的脉络清晰了。
苇的母亲阿正根本就没远嫁。
而是被同村的亲族给害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当母亲的抛弃子女虽不常见倒也不罕见,可这类人断然是自私自利到了极致,怎的家产也不处理,空放着叫别人夺走呢?
“诶?你在说什么啊,六叔?那个寡妇,你们不是说都……”
方才无理还搅合个不停的农妇,此时也像是被绕晕了脑子,藏在门框后面,一脸茫然。而被震倒之人,或是陆陆续续爬起逃走,或是跪下朝着你磕头认错。
>啊,我的心思也通明了
*此村之人已不可留,尽数杀之!
>谋财害命,代价自取
*当下聚拢围堵你之人,一个不留!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回去告诉苇真相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