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自己写的一点小故事。
可能是出于对魔理沙的爱写出的故事。
大概是爱吧。
观前提醒,故事中有一定的残酷表现。
1.上白泽慧音所见
这个故事开始于十年前。
十年前的黄昏。
午的时刻已然衰落,令得那骄阳的伤口绽开。
太阳的血洒进寺子屋,洒在正批改着今日的课业的老师,上白泽慧音身上。
又是普通的一天将要过去,慧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因为胸前的重量而有些酸痛的肩膀。
【明天就是周末了,去竹林约妹红一起去逛逛吧。】
这样想着,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而后低下头,继续着自己未完的工作。
这样的表情没有维持多久。
当她翻开某个人的作业本,浸透纸张的暗红色痕迹抹去了她嘴角的笑容。
陈腐的血的味道从纸上透出,她将作业本合上。
雾雨魔理沙,本子的封面写着这样的名字。
这个学生今天没有来。慧音记得,这份作业还是在下午由雾雨的家仆送来的。
【魔理沙吗?】
慧音放下笔,站起身来,转身收拾起一些文件。
以备不时之需,她还准备了一些急救用的药物。
【是时候做家访了。】
当女人做好准备,带着包裹离开房间时。
恰好,身着绘着雾雨家纹的黑色衣物,留着一头柔顺金发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教室,一头扎进了正要出门的慧音怀中。
少女的身体颤抖着,想要从女人的怀中挣脱。只是,她看上去十分用力地锤了两下,慧音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她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但却仍在一刻不停地挣扎着。
“没事的,魔理沙,没事的。”
多年从师的经验,让慧音下意识地安抚起怀中的少女。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金发,希望者能够缓解此时此刻少女的恐惧。
“老师就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伴随着女人轻柔的话语和抚摸,少女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停了下来。
是慧音老师的安抚起效了吗?
手上传来粘腻的触感,让慧音感觉到不妙。
血的气味,冲进了慧音的鼻腔,刺激着半兽那比常人要更为敏锐的嗅觉。
“什?!”
上白泽慧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支撑的力量一消失,金发少女那单薄的身躯便立刻向后倒去。
慧音又及时伸手,将女孩搂住,这才令她免于摔倒造成的二次伤害。
再度将少女抱在怀中,女人这才意识到,女孩的身上似乎满是凹凸不平的伤口,尤其是背后,更是有着一条狭长的斩伤。
但那血的痕迹被漆黑的衣物覆盖,让慧音没能在最开始就发现这一切。
这可是人间之里,这个金发的女孩是雾雨店的大小姐。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做出如此
下一刻,能够回答慧音问题的人便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那是一个衣着与魔理沙款式相仿,且绘着相同的家纹,但材质更为朴素的持刀男人。
寺子屋的布局与人里别处的房屋不同,只要不是恶劣天气,教室的部分是完全对外开放的。
在上课的时间,无论是谁想要听课,只要安静地走到教室的空位坐下,慧音老师都会一视同仁。
也因此,当慧音注意到那个男人,男人也在同时注意到了二人。
看到被女人抱在怀中的金发少女,男人的眼前一亮。
只是,在看清楚怀抱着金发少女的人时,男人愣了一下,随后,面带恭敬地将已经出鞘的,刃上沾有鲜血的刀收回鞘中。
那刀染着与少女身上相同的血腥味。
“慧音老师,可否将大小姐交还给在下?”
准备抱着少女回到房间的慧音停下了脚步。
她眯起眼睛,无言地注视着这个,除了衣服上的家纹之外就在没有什么特点的男人。
“这件事,是雾雨的家事,烦请慧音老师不要插手。”
男人向着慧音鞠了一躬,如是说道。
慧音摇了摇头,对于伤害自己学生的人,她没有什么话好说。
“请回吧。”
压抑着愤怒的话语出口,她有些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放着学生不管。
说罢,怀抱着少女,上白泽慧音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男人的冲动?
**【 D100=23】**
直到慧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大门关死,男人才直起腰来。
凝视着女人的房门,男人驻足片刻,他这才叹息一声,沿着来时的道路,消失在人间之里的人群当中。
小心地将少女放在自己的床铺上,丝毫不在意会被鲜血污染,慧音一点点解开少女衣服上的扣子,将衣物缓缓褪下。
而后,少女单薄伸去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令慧音的呼吸不由得停滞片刻。
“这......究竟是........”
那层层叠叠的伤口,由多种不同的刑具造成,饶是以慧音的阅历,也只能勉强分辨出其中的一部分。
多数的伤口虽没有结痂,但也不再流血,呈现出一种枯萎的模样,断绝了一切的生机,无有愈合的可能。
而后,轻轻地将少女的身体翻过,自左上肩至右下肋,一条狰狞的伤口映入了慧音的眼中。
那道伤口正在向外不住地淌血。令得少女衣衫为鲜血浸透的罪魁祸首就是它。
凝视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慧音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嘴唇。
饶是以她几百年的阅历也想不通,究竟为何要对这样的孩子行如此残酷之事。
这般伤口,只依靠人里的大夫,恐怕是死路一条。
不过所幸,她上白泽慧音并非是单纯的人类,自己也有一些在人里之外活动的朋友。
而名为藤原妹红的友人,就恰好在前几日赠予了自己一瓶药粉。
据说可以治愈任何外伤的药粉,从她的一位宿敌手中打赌赢得。
慧音打开了包裹,将装有药粉的瓶取出,令瓶中的药撒在女孩背上那仍有治疗可能的伤口上。
随即,那条伤口便不再流血,并几乎微不可察的速度缓慢愈合起来。
“呼......”
见此场景,慧音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时,她才有心力为这少女那坚定的意志而惊讶。
到底要怎样坚定的意志,才能承受着这样已经危急性命的伤口,在一个成年人的追捕下,从人里另一端的雾雨店逃亡至此处?
是的,已经可以猜到了吧。能够把雾雨的大小姐虐待成这般模样而没有一丝风声传出,除了雾雨店的人,还能是什么人呢?
慧音攥紧了拳头。
这几百年来,她确实见识过不少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但如此丑恶之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显而易见,人间之里已经不适合这个金发少女居住了,也许,可以暂时将她交给妹红照看.......
而且,雾雨的人已经知道魔理沙在此处,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呢?
想到这里,慧音没有再犹豫,从包裹中取出一卷绷带,迅速地将女孩背后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包扎好。
而后,给仍在昏迷中的少女重新穿好衣物,女人抱起少女,就准备离开,逃出人里。
但还未出门,半兽那比常人要更为敏锐的感官就察觉到,寺子屋外,已经来了不少人。
“啧,动作真快啊......”
上白泽慧音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少女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
但在女孩的口中发出些许痛苦的呻吟后,她连忙又放松了力气。
**【不要开门。】**
几百年的生活所构建的理性,和她那血脉中流淌着的妖兽的本能,都在告诉慧音,不要开门。
可是,不开门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会变得更好吗?
上白泽慧音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