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我发现D厕这个事儿的时候到底有多难蚌。
*遂发展一些厕所妙用。
*没人知道我写的时候到底笑了几回。
啪。
久未开启的顶灯抛弃了退休生活重归本职工作。
U眯起双眼，重新充盈的能源让室内的一切都反射起刺眼的光。
“我不相信你下午的报告。能源问题就这样解决了？生物质能？”
一双手撑在U的办公桌上。U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转身把门关上，顺便把帽子随手往后一丢，令其轻佻地绕场半圈，落入身后他自己的座位里。
“生物质能...哈哈，对。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在这方面有过任何建树，会质疑很正常。你到底做什么了？”
“我也从来没说过我不曾私下研究过这方面内容，在我看来，我天赋异禀至此也很正常。来杯茶？”
停顿。
某物在他皮下蜿蜒，缓慢地填充左手肌肉间的缝隙。
背后的人还没有发现任何异状，真是好事一桩。
“不了，既然能源储备问题已经解决，那么现在最需要的是重新建立沟通渠道。我需要你的授权。”
“重新确立沟通渠道...啊，确实...非常重要。不如先讲讲你的想法？”
“我目前的想法是...”
他抬起左手看时间，正巧看见自己新长出的一条青绿色静脉。它在贴着血管的走向探寻一条出路。
多有生命力啊。
U假装漫不经心地敲两下表旁的皮肤。那东西止住伸向左手指尖的趋势，在敲击处停顿两秒，然后在薄薄一层皮肤下开始脉动。
三下短拍，空白。事有仓促，他只来得及教它摩斯电码。
他在心中默念，s.
>S。
一下短拍，一下长拍，a.
>A。
他回忆起地下汩汩的流水和幽暗处生长的苔藓。从耳道爬进大脑是伤害最小的方法。
不必要的背景音仍在继续。
>L。
l.
>I。
i.
>V。
v.
最后，是重新回到一下短拍，一下长拍，a.
>SALIVA。
saliva.
>唾液。
“大体上就这些。你觉得如何？”
U伸出双手，满怀敬意地用力鼓掌。掌声逸散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某人的眉毛皱成一团，抱起双臂。
U擦去泪水。
“Bravo！我希望你马上去把申请发来，我一会就签。但是现在，我有一个申请。”
“请讲。”
“毕竟生理反应无法避免，我要去一趟厕所，请你先离开。”
U笑眯眯地无视了愤怒的咒骂，挥挥手进了专属卫生间，干净得一尘不染的便器洗手池镜子镜子镜子对了镜子。
最适合检视自己，检视他物，检视教学成果的东西。
他在镜前按住已经在皮下鼓胀出明显形状的触须虬集点，拿手术刀片轻轻一划，将懵懂的异物从体内解放。
细弱的枝条在探索中被带着手套的手指勾起，送入口腔任其完成其所要求的唾液样本采集。但是这还不够——他打开下颌，向内探去，让它压住舌头，捣入咽喉，抵上声带。他的咽反射已被侵入的部分镇压，借此格外顺利地，他吞咽着，规律地活动着被外物捅入感知的各部分，反反复复，直到——
枝条动作起来，肺部开始抽吸空气，他的身体开始模仿着他的痉挛发出异样的声音：
“不，要，着，急。”
*对，你学会了这句话。*
他眉眼弯起，面对镜子露出鼓励的微笑，涎水顺着茁壮的粗枝滴进洗漱台的下水道中。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教学，这是我们的第一句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