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第四纪元还是第七纪元,我们都是被含盐的流水解构的人,无论塞壬藏匿在太空还是海角,都会有远行的船员成为她们的养料。如果我在无人的空间站放《蝴蝶夫人》,就连卫星都会流下哗啦啦的电波眼泪,歌声和垃圾一起在真空里飞舞,如同几千几百个世纪之前爬满绿色植物的裂墙。你问我是否见过玫瑰花,它们就像是红漆层被敲碎后掉下来的碎块,我说没有,我自记事起就在这里,外面会跑过红马,我在打一个注定无人接听的电话,无线电波的那头是地球,但那里空无一人,我就像是在一个荒芜墓地里召唤一个无名的鬼魂那样拨打通讯录里唯一一个号码。
我已经忘记了你,忘记了嘴角那个吻,忘记几千几百个世纪前我们的后花园一直有一丛玫瑰花,忘记文明早在几个纪元前湮灭,现在的你是不冻港里的一只美人鱼,你的面庞在苦涩的水流里生生不息,你告诉我有的人从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