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前20年,我始终对“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没有什么概念
在进入上海的梅雨季之前,我也没有在意上海室友说的“要小心蟑螂”,毕竟一个人搬出来之后,一直保持房间干净整洁的我从没有看到蚊子以外的虫子
直到昨晚做小黄梦的时候,我和一个1米72的冷淡美少女谈了恋爱,她温柔少语,黑色的长发像绸缎,微冷的手摸上去很爽,牵住之后会悄悄反握住。成绩很好字迹很工整,至少在我情书的回信里面写的字都一丝不苟,不过很有少女的感觉。看见我脸色不好的时候会凑到面前轻轻摸我的头,最开始并肩走的时候肩膀很僵硬,很不自在,这时候我就去牵她的手,到现在和她一起放学的时候,偶尔走路会很雀跃,看上去像只欢脱的小鹿,我偷笑的时候还会突然冷静下来瞪我
最后我走过街角走到她家进入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很整洁,也没有什么普通女高中生那种花花绿绿的玩偶和装饰,她端来两杯红茶,温度宜人也正是我最爱的饮料,我端起来嘬了两口,她不动只是猫一样盯着我,然后我就凑过去亲她
那个吻我现在还记得,她很冷静没有一惊一乍,先舔了我因茶而半湿的嘴唇,然后把舌头送了进来,不知为何她的舌头尤其真实,明明平时都对任何事退后半步的她却异常活跃,舌头在我嘴里乱跳,我还准备事后跟她吐槽说太用力啦,这个硬度是把舌头上的所有肌肉都绷紧了吗,这样我们激吻很久,最后她牵着丝突然离开,然后伸手向我的上衣
这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好像他娘的dll坏了,我嘴里那种接吻的湿湿硬硬的触感挥之不去,不过也无伤大雅,不如说是更爽,美少女的舌头我一生难见一次,我顾不得其他也伸手去脱她的胖次
她早就准备好了,上衣脱掉只剩小背心,我甚至能看见因为兴奋而boki的OO,下面也湿湿的,她还牵着我的手往自己下面送,我早已经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啦,正想着大吼一声扑向她
但是他娘的嘴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奇怪了,本来进行到脱胖次的剧情突然倒带回了接吻,而且她跟疯了一样疯狂舔我的口腔内部,我操我心说哒咩哟,娘子你要矜持,在这样激烈下去我又要进行不到本番了
最终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醒了,像是溺水了搁浅到床上一样,脑袋里面还是气温不断升高的小房间,她的头发飘到我的脖子上搔我的痒,独属于女高中生的清香气味不停钻进我的鼻子,她的表情还是既平淡又干净,内衣是一套没有什么花式的纯白棉制,上面凸凸的下面湿湿的,抚上我脸的手还是那么凉,但是现在全都没有了,我甚至没有射出来,又是一次失败的小黄梦
不过那个接吻的余韵实在太强烈了,或许我要记下来做很久的配菜耶,我就带着一团浆糊的脑袋准备找个配菜处理一下涨潮的性欲
不对啊,嘴里面总觉得怪怪的,我舌头一搅发现真有什么东西在动,受惊了之后还爬到了我的脸上
我像5年前的青海摇子,20年前的葬爱,演讲时候的川普,诸如此类对脑袋掌控力很强的人物一样,几乎把脑浆都摇了出去,整个人带着尖叫赤裸地站在床边,然后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床单
一只大小比我牛牛boki之后还要宏伟的蟑螂,就那么像是在耀武扬威一样站在床上,两根触须娇俏地摆动,上面还沾着我和美少女激烈时留下的口水,那些足上的毛毛更是诱人,也许这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食物链顶层,像是很害羞一样欢脱地钻进了床板缝不见行踪,只留下我嘴里断掉的两条腿作为灰姑娘的水晶鞋等待着和我再续前缘
哦,我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