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最近我天天泡在河边拼命练龙舟,半点不敢偷懒。
每日准时登船拉满强度,划长划或者两三趟单划也不松懈,本以为能顺顺利利备战比赛,谁能想到赛前一天突发牙疼,疼得我只想一拳锤爆地球。
于是我翻出止痛药吞了下去。
为了快速止痛吗,为了安稳睡觉吗,no,主要是药效半点不起作用,钻脑瓜子的疼还是一阵接一阵。
Jeff听说我牙疼难熬,特别心疼。
他说:“疼得很严重?”
我说:“对,整宿熬不住。”
他说:“那你打算怎么扛?”
我说:“把眼睛闭上。”
他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让满瓶矿泉水替我分担痛感。”
他说:“废话,这能管啥用?当然是吃药啊!”
熬到深夜,我硬生生灌完四瓶矿泉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牙疼没有半分缓解,难受得怀疑止疼药是糊弄人的摆设。
第二天一早赶赴赛场,高老板迎了上来,看见我脸色惨白,关切到我怀疑他是专程赶来劝我退赛的。
他说:“今天状态还行吗?”
我说:“勉强能撑。”
他说:“身体还有多少力气?”
我想了想:“三成,只剩三成状态。”
他愣了一下,又问:“那今天比赛目标是什么?”
我说:“划的时候看起来不至于直接瘫倒。”
Jeff点点头,表情很专业:“明白,稳住节奏,咬牙冲完赛程。”
我说:“真厉害,连我硬撑的废话都能翻译成比赛战术。”
船队登舟就位,一听见鼓声我就绷紧神经。
河面赛道开阔,几条龙舟并排停着,像一群等着检验我们毅力的关卡。
邻船所有老铁蓄势待发,握桨发力的神情格外紧绷,像是在跟折磨我的牙疼讨债。
首日100米直道冲刺,我们咬着牙拿下第一;
隔日200米赛程,依旧稳住优势再夺头名。
第三天500米长距离赛冲线夺冠后,我才被奖项规则震撼了。
就算我们是赛道成绩第一名,也统一归为一等奖,主打一句“友谊第一”。
一等奖一共两个队伍,第二名同样算一等奖。
旁边人跟我解释奖项划分,我倒没觉得不公平。
二等奖名额两名,三等奖三名,安排得很周全,毕竟大家舟车劳顿赶来参赛,来都来了,人人都能领到一份属于自己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