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名士与狼妖
“到底是什么传闻啊,说清楚( ^ω^)”
像你这种风华黼藻、一时独步、孤标爽迈、风流疏散的名士,为什么会和一枚狗项圈扯上关系?
“今春的雨夜,西昌侯请您赴宴。您下了马车,眼前却不是酒席,而是刀剑森森。外面都传闻您勾结叛党,死罪已定。次日清晨,西昌侯亲自送您出门,亲手给您披上赤狐裘,恩宠如此,谣言不攻自破。——不过,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忆。
那确实是个糟糕的雨天。花色如洗,柳色如新,你私自送八殿下的旧部出城,装作踏青归来的模样——然后就被几柄钢刀压住脖颈。西昌侯坐在屏风后,仍是王侯的冠冕,但在摇曳火光中与天子十二旒无异。向来与你不和的宠臣江弘业侍立一侧:
“挑在要犯出逃的日子里出城游玩,谢中书好雅兴。”
刀刃舔舐着你的脖颈,新发于硎,稍一动弹便有丝丝缕缕的血线淌下。你神色不动:“春风杨柳,微雨杏花,良辰美景,物色相邀。我踏青寻诗,不可以吗?”
“那你的诗?”他看向你显然空荡的袍袖。
你没空搭理此君,转而看向窗外。初春的傍晚,草木光辉,万物竞发。城市并不因雨水而寂静,街巷晚归的行人倚担唱着新诗,清丽飘逸,一听便知是你的手笔。室内死灰一样的岑寂,也因为这首诗而轻轻翻动:一般来说,一个交结叛党的人,没有心情和余裕写这样闲丽的诗。
良久,屏风后的男人笑了笑:
“谢卿装名士也很累吧?我是看中你的人,又不是你的家世,不必如此矜持。”
他做了个手势,兵士把你架在长凳上。帘幕黑沉沉地卷下来,烛影把人脸涂抹得晦亮不清。3[1,3]
→认罪
→抵赖
→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