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与你说道楚仪霜小姐如何如何出众若谪仙时,你总会忍不住想,这楚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算真像他们说的,楚小姐长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屋子里打坐修炼,你和她也不至于十多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第一次见,那时你刚进来没多久,约莫五六岁,她已经在府内练剑了。你今年十五,她今年二十,算你那时六岁的话,你记忆里的楚仪霜,仍停留在那个长发舞剑的十一岁。
一转眼就要出嫁了。
你蹲在院子里,用树丫在泥地上画画。一个长头发的小人手里拿着棍子挥舞。你又为这小人戳出两个眼睛来,看起来滑稽极了,便扑哧笑出声来。
你玩着玩着,抬头便看见两个女子正在廊尾角落里说话。好在你识得些唇语,眯着眼睛瞧了瞧。
“明日……准备东西……备齐……”
“……万全……。”
两个人你都很陌生,但是长头发的那个牢牢抓住了你的视线。
四夫人独具风情,师姐仙气飘飘,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眼前这位则不是皮相美,美在那股冷冽气,手上瘦削骨节分明,肤色像冰又像玉。呜,盯得太久了。那大抵就是明天要出嫁的楚小姐罢,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幸运能娶到天仙般的人儿。
你又瞧了瞧,从那清冷的眉眼里瞧出几分阴郁的暮气来。
你摇摇头,给小人画上了一对紧蹙的眉。
翌日。你在一片鞭炮声中醒来。
你想起来师姐的提醒,她说叫你今日不要呆在府内。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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