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 脑海里一下子想到好多事情，像翻涌的潮水一股一股，有破破烂烂的衣服和笑得可怖的男人，有落在地上沾了灰的馒头，和阴冷潮湿的青石小巷。那个时候的老乞丐对你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遇到事情要跑，跑得越快越好”。
河畔的风轻轻柔柔，扬起你及肩散发。
你摇摇头，不说是也不说否，只是指着对岸：
“师姐可以不用船就过这条河么？”
“可以。”
“我在这儿钓了五年的鱼，从没有去过对岸，因为我没有船。‘那里杳无人烟，我没有过去的必要’——我常常这么想，过去了又能如何呢，待在这里也很好。或者说已经太好了，毕竟衣食无忧，这种偏居……偏……”
“偏居一隅。”
你笑起来。
“师姐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去过多少波澜壮阔的城池，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历经过多少生死，可能是我一辈子也没法想象的。况且师姐想杀我的话，可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吧？就像蚂蚁会避开狮子一样，我会避开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师姐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认真道：
“修行与你们的生活，并无不同。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其中艰涩只有自己知晓。且修行本是逆天而行，不在六道内，亦不在轮回中，身死便是灰飞烟灭。……你想去对岸看看么？”
“不必劳烦师姐。”
你终于翻到一只年幼的小蚯蚓。她若有所思地颔首。
“……是吗。”
1 钓鱼
2 询问 修行（不可选）
3 询问 楚府相关
4 询问 少爷相关
5 询问 自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