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班了。
一开始无事发生,我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直到深夜,有工作人员押送了一批新的猴子来。
那群人就像看不见一样,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或者并不对我的出现感到意外。
猴子在笼子里,扭曲着身体,像被折叠起来一样。
大多数挨了鞭子,血腥味浓烈,翻涌着。
一只猴子冲我喊叫,扒拉着铁栏杆,尖叫声里有绝望和惊讶。
那猴子自然是被抽了几鞭子,但仍然没有放弃。它的声音不沙哑,不至于算嘶吼,很尖锐。
我听着猴子的尖叫,感觉胸闷,但又不感觉恐惧。
我仍是无动于衷。
然后看着那猴子怪叫起来,再也没有向我这个方向扑抓。
等到猴子都进了饲养室,我也回到了办公室。
我看着桌上的电话座机。猛然回想起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那猴子最后的怪叫,就像是人类的撕心裂肺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