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母的第二个明显预知梦是关于肥的。
肥是土生土长辣省人,大学都在省会,前20年省都没出过的那种土肥。20年1月中旬,肥因为学业相关,去了一趟武汉,P4所,那个风暴的核心圈。
报名的时候都没想过能去,毕竟级别差太多,结果居然捡漏末位收到了offer。
在12月的时候,有零星的报道病例出现,但是当时不管是肥还是肥父肥母,或者其他同学,都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甚至有同学在交流群里公开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负责的老师还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悦。
P4所欸!P4所都解决不了的那就都别活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肥安心的,开始了从汉口站开始的武汉之行。
整个行程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路上也几乎没人带口罩,肥还拿围巾象征性地挡了下口鼻。
除此之外就是开心炫饭和看大佬炫技,别说食堂二楼的鱼头汤泡饭没吃到是肥现在都还在遗憾的事。
中下旬回程的时候也是走的汉口,当时还处于新闻消息被封锁的状态,但是肥一回来肥母就把肥撵到另外一个小房子里去了,不样肥去大房子那边和老人接触。
然后后面就,事情大条了,封城了。
当时肥没事,都觉得真的是,只能用运气来解释。
后来肥母说,十二月底一月初,刚收到offer决定要去武汉的时候,她就做了一个噩梦。
说肥从武汉回来,得了病,得了大病,非常麻烦,要去省会治疗,然后要打胎很伤身,又梦到肥外婆死乞白赖要跟着去医院看肥,外婆也染上了病,最后整个事情弄得非常复杂且一地烂泥。
肥外婆当时脑梗刚痊愈,话都还说不太利索,非常虚弱,一旦染上什么重病是肯定过不了年的,所以在肥回来之后肥母都特别担心,除了吃饭,都不让肥过去。
幸好,万幸,真的万幸。
希望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