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被这只兔子的身体所压制的一切的愤怒、怀疑都在这一瞬爆发了出来。
你本来就不是那么敏感而脆弱的人,更不是那么任人宰割的人。
你知道,自己的某方面肯定是受到了这只兔子本身的影响。
也许这一拳后,自己也要完蛋了。但你还是忍不住这么干了。
你喘着粗气,翻了个身,把胳膊压在自己的眼睛上,等候着命运的发落。
“...”
但正面挨了你一拳的拉格并没有发火,他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在你的身边,用手背抹了抹鼻子——什么事都没有。
一只兔子的全力本身就没有多大,更不用说一只半死不活的兔子了。不过痛还是会痛的,毕竟鼻子对于人和鬣狗来讲,都是弱点。
“…要把我扔出去吗?还是把我再卖掉?”
“...”
“一声不吭…是准备还我一拳?”
“我一拳你就直接死了,小兔子。”
“...”
“下不为例。”
“…”
“当然,这句话是同时说给你和我自己听的。”
你放下了压在眼睛上的手臂,重新看向了身边的鬣狗。
他的两只眉毛高高地抬着,眼神里带着小小的好奇,似乎是在好奇你怎么敢攻击自己。
“你这一拳打的理由很充分,我还以为对托里他们的力道放在你的身上你是可以承受的住的。但没成想——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在这里,我们地位不是完全平等的,我不会忍你第二拳。”
“...嗯。”
这话说得很冷,也很不公正。但也的确也是实话。“那你平时对托里他们,下手还是蛮重的…”
“和兔子,或者说…你原来的什么种族相比,鬣狗就是这样皮糙肉厚的种族。”
“...不讲讲你自己的事吗?”
“我之前说了,信任换信任,嗯?不过——”拉格用爪子指了指你的下面,之后掏出一叠直接扔到了你的胸口上,跟着又是一块儿湿毛巾。“你先自己擦一下吧。”
“...?”
在你低下头看向自己下体时,你才发现自己的老二竟然直愣愣的挺立着,半根柱身上包着着透明的粘液,肚子最下方的白毛上也挂着粘稠的白色液体。
“…”
你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之后急忙红着耳朵用纸巾擦起了下体,事后光速拉上了小被子。
你总算明白那股快感哪儿来的了,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古怪的癖好。
但你听说过,生物在濒死的时候确实会有性快感,甚至会射 精。只是因为身体在死前会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基因传递出去。
“...擦干净了吗?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被子一股兔子的精臭味。”
“咕,这种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是想先给你擦擦的。但我毛巾还没拧完,你的小拳头就砸过来了。”拉格无奈的耸了耸肩,之后低头笑了起来。“不过上帝保佑,幸好只是干射,都没射出来,只是小水管漏水罢了。不然估计得弄到我身上。”
“...假如之前要是能直接一炮糊你脸上就好了,说不定能能提醒你一下做过火了。我也不用受这个罪了。”
“那恐怕你的处境就更危险了。你的身体比你知道什么是濒死,什么时候该流水,什么时候该完成最后一次射精。”
“...停停停。我不想再聊和窒息什么的相关的事了。我的爱好没那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