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洗干净身体之时,已经十点了。
因为看不懂那些瓶瓶罐罐,你就直接全程水洗了。
所幸有吹风机,不然这么一身毛等他自然干掉不知道还能不能睡觉。
你换上了自己那身服务生的装扮。因为没有备用衣服,你也就没有洗这身装。看来回头这个问题还要和鬣狗再说一下。
说来这身衣服好像还不是你的,是白天酒吧那个白鼬调酒师出于什么原因送给你的。
在立起耳朵听了几十秒楼下的动静后,你照着那张小卡片拨通了电话。
“...”
没有反应。
十点了,也许是已经睡了?
就在你要挂断之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对面是一个熟悉的年轻的声音。
“晚上好,请问您哪位?”
“...”
这个问题把你给问住了。
你知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自己”的名字。
“你好?有在听吗?”
“啊,有在听。我是通过一张小卡片知道的你的电话的。”
你在你的小脑袋里思索着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来源,你肯定在哪里听到过。
“小卡片?上面只写了我的电话吗?”
“呃...差不多吧。”
“...差不多?”
“...”
你实在无法把“我不认字”说出口。
“请稍等。”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应该正是酒吧的那个年轻的白鼬调酒师的声音。他应该叫——洛奇。
那个打着领结,灵巧温和的白鼬形象浮现在了你的眼前。他好像和你一样也刚刚成年没多久。
又是一阵沉默。但你并没有闲着,你的另一只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动着,监测着楼下的动静。
终于,在几十秒后对面有了反应。
“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啊,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给我留这个电话?”
“正如卡片上所言...嗯...”
对面的白鼬的声音突然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你几乎能想象得到他耳朵尖憋得通红的样子了。
“卡片上所言是?”
“...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嗯,我真的有些看不太明...”
“您是怀疑上面的话是另有所...!”
白鼬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住了。
“不,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上面的那个字我实在是...读不太明白。”
为什么这只白鼬就是听不懂呢?这是非要逼你说出“我是文盲”吗?你急地开始啪嗒啪嗒的踏起了脚。
“我记得您现在应该和拉格先生在一起,我能跟他通一下电话吗?”
“实际上,他现在不在...”
对面再次沉默了。
在十几秒之后才低沉着声音开了口。
“你要不让其他人看一下那张卡片,没准他们能明白上面的意思。”
“...我现在就一个人。”
“哈?!”
“?”
....你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和那只白鼬在同一个频道。
对面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之后的声音却一声比一声小。
“...是这样。对,我刚成年,但...但鼬这个种族你也知道。总之,嗯,正如卡片上写的,方便不方便有空见个面,然后,吃个饭....再....做...个爱什么的....”
....
你沉默了。
就这???
为什么要把做个爱说的跟搞谍报一样。
“实际上,我这里也没自己自主选择的权力...”
“啊,这样啊,那是我搞错了。哈哈...总之,我回头再和拉格先生那里问一问吧。”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
“...”
搞什么?
但突然间你意识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总觉得自己和白鼬的对话里有着一股很重的违和感。
总之,现在你也开始混乱起来了,你一时捋不清自己和对方到底都想表达什么。
到底对方是想表达其他的意思,还是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
不管怎样,之后再说吧。也许有危险时给白鼬打个电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还有些时间,鬣狗迟迟看不到回来的影子。
干脆看看录像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