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吩咐道:“这事不宜声张,你们二人且不要惊慌。”
“我虽不清楚这具体是什么厌胜之术,但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湛清,你去把董良叫来,让他看看能不能认出是谁的八字。”
董良来了,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奈道:“奴婢只能告诉常在这是哪年哪月……嗯,还有时辰。但具体是谁,以及这八字代表了什么命格,却不会看。另外请常在示下,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你舒了口气:“有年月已经够确定是谁了。”然后把[长春宫小花园3.0]和[天竺葵与泰西赤松]的事情讲了一遍,又示意湛清把她发现木偶的事情说了一遍。
室内几人均倒吸一口冷气。董良紧接着叹了口气:“癸未,十九年前。甲子,冬十一月。从年岁上看……”
你毫不犹豫地下了结论:“这八字是令嫔……令贵嫔的。这胎一定有古怪,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这木偶不能留,我找个由头说自己冷,要些碳在室内点上把它烧了。……顺着这思路想,你们,还有樵月,有没有人会雕木头,模仿着这个把我的八字刻上去,放回去吧。明日一早,湛清你卡着宫门开的时候出去请太医,就说我……夜中惊悸难眠。”
钓云看了看:“这木偶不算精美,奴婢可以做,只是宫中东西皆有记档,我们没办法用自己宫里的桃木,请常在示下。”
湛清笑了:“宫里东西有定数,可常在的陪嫁没有。奴婢知道有一段品质不亚于此的桃木,原来想着辟邪的,但现在用也刚好。”
她们二人自下去准备,你躺回床上,继续谋划后续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