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忙忙碌碌的,眼角眉梢都不自觉带上了笑意。她回头看见你,感慨一声:“啊,竟把常在混忘了。常在此时若还有气力说话,可否告诉奴婢那手印都在哪,身上又哪里疼?”
你声音很轻:“除了伤口疼,大概就是手印的位置疼——哦,还有头疼。”
然后你又把手印的位置描述了一遍,花柔一边把脉一边听,越听眉头越紧:“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常在这不像病,像巫蛊厌胜之术——”
“这可是要命的大事,花柔,你能确定吗?如果有误,谩说是我,连贵妃娘娘都未必保得下你。”
花柔很是自信:“常在,术业有专攻呀。”
“常在脉相确实虚弱,这是您睡眠不好所致,但高热、疼痛、乏力,都没在脉相和面相上表现出来。常在读过《内经知要》,应该能明白奴婢的意思。”
你迷茫又无助地看向她:“可我家世不显,容貌才情都很一般,新入宫位份还低,又不曾承宠,又伤病缠身……”
“常在不许这么贬低自己,您的好,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奴婢也理解您的心情,但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奴婢既然知道了,是一定要上报贵妃娘娘的。 ”
你闭了闭眼睛:“你按规矩做吧,我不会为难你。贵妃娘娘主理六宫一贯公允,我很信服。一会你也去知会湛清一声,让她从旁协助,如果有心力,请你教教她。”
“这是自然,她可是常在的大宫女,要立得住才好。常在休息吧,奴婢这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