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感受到微弱的血缘感应。
所以你看到查尔斯的背影时,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了。
太好了,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查尔斯听到声音,转过来看你,
那副动人心魄的相貌背后会是多少敌人的血肉呢。
你不自觉地想。
“小糖饼你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丢掉我了。”
你知道查尔斯绝对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你的气。
他在调侃你,带着笑意。
世人总形容英俊男人的眼睛深邃如幽潭。
你一直觉得查尔斯的眼睛一眼就可以看到底,非常温暖的茶棕色,如果迎着阳光一定会更加透亮。
只是他既没有温度也无法触碰阳光。
查尔斯在笑,在看着你,可他又站在那。
海浪几乎能撩到他的裤脚,后退毫厘就能坠入海中。
海风刮的很响,吹你的头发,吹他的风衣。
那么高的一个人,可你又觉得他好像能消失在这阵风里。
“查……查尔斯,离那里远点。”
你还在喘气,但已经离他之有几米远了。
他并没有动,直到你走到他身边。
“看这片海。”
“如果被推下去,我会在15分钟后彻底'死亡',12秒钟后复活,30秒后再次死亡。不断重复溺亡过程直到两百年,或者三百年后…偶然被发现。”
查尔斯的叙述让“如果”两字变得很羸弱。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的手控制不住的在抖,
→拽住衣角
→推下去
→泪儿要挂不住捞
→背后抱住
(4选1,没有一个选项通向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