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如果，而是曾经。
查尔斯从来不和你说起的曾经。
你绝对不做把查尔斯推进海中的人，但你也不敢伸手去抱他，好像他会变成光屑消散一样。
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即使结局很难改变，你也可以做些什么。
可你在哭，就意味着你无法做到更多事情了。
查尔斯的时代不曾有你。
“查尔斯！你要是敢后退一步，我就…我就”
就什么？
是谁做的？后来怎么样了？
长达百年的溺亡是什么样的痛苦？
你有没有立场问这些问题？
他要后退一步离开你吗？
就不出来的字儿从眼眶中奔涌出来。
查尔斯没有想到你会哭，还哭的这么凶。
他抱你抱的有些慌乱。
“明明是你……要…丢掉我……”
你哭的快上不来气了，要拿查尔斯的衣服擦鼻涕。
“不会的，伊尔莎，我们不会失去彼此。”
“不能去海边，不许去海……”你说的话乱七八糟。
他弯下身与你额头相贴，
“我不会再落入海中。”
你的眼睛现在肯定哭的又红又肿，但他看着你蓄满眼泪的眼睛，
“淹没我的海在这里。”
这真是太糟了，你的眼泪是不可能打住了。
大小姐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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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抽噎噎——两百年的眼泪—— 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