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关于《银湖夫人》本身,这样的故事本篇中的悲剧,作一些意义上的猜测与分析——
第一,
是悲剧中本身透出的“情爱不可信而甚至危险至极终会破灭”的残缺告诫与撕破人心的丑陋现实。是结果截然相反的司马相如和文君这样悲苦一时但圆满结束的故事相比对后油然而生的让人捶胸顿足的由衷遗憾与悲凉。
再进一步,或许就是对“情感”,“关系”这些我们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到了甚至“盲信”地步的东西之怀疑与不安。
抛去一切客观条件就是:“我与你们无用,在我真假与过去都不知晓的现在,在我根本不知意义与否的这时,你们的关心你们的理解你们的包容都无实际意义,那么,你们为何还要这样看似认真地对我,为何还要我配合地活下去?”
这是她的发问,是她的诘责。
可能没这么绝对,但大概这样的感觉。
再来看每个人的回答,它们都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态度与情感。
像康斯坦丝,她的回答让人感觉理性而达观,谁看了都会说——是啊,本来就是这样,人生哪只有情情爱爱?大把美好事情等着你做呢。
这种倾向其现实来源往往在现实曾经历过的“情感在物质前毫无意义”之事,抑或是读者作者思想的纯粹理性——一种认为情感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难以琢磨毫不可信的所谓“理性”,一种对自我的自信,与对尊严的坚守。
但这绝不意味着这是一个很完美的答案,它意味着,她回避了这个难题本身——她不予解决,而只是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承认:是啊,我输了。——然后转身,自顾自地离开这段故事。
洒脱,但真的好么?
梅丽莎呢?
她应当所见所闻所感都太多太多,她了解很多人情,了解很多世故。她明白——负心者纵使可恨纵使肮脏纵使物质腐朽但——这才是很多时候会有的故事。
最重要的,又能怎样呢?
在情感一事面前,在这样一个因世故就变了心的人面前——就算伤心就算悲愀,就算恨不得牺牲一切都愿意换回真心——又能怎样呢?
换回的不会再是最初的东西了。
这是她现实的,又极理性极悲观的回答。
黛西,
我只能说她切的点在我们已知的范围内已经不是纯粹情节上的东西了,真是电波系呀(;´ヮ`)7
而以上所有,对于莎伦的影响都是未知的,这更当让我们谨慎。
而讲了这么多,最后的发言落点应该还是在
“莎伦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上。
一些很主观的看法,权当抛砖引玉啦( ゚ 3゚)
(刚又被临时拉走了,抱歉啊popo,今晚睡前一定再来看看(;´ヮ`)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