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这病是小脑萎缩,而且还是遗传病,我总是祈祷,祈祷不要是我,但又有预感,我姥爷就是以后的我,因为不时的偏头痛,因为他死后的日记,我感慨,感慨我们多么的相似,但我也惧怕,惧怕变成他那样。
姥爷是在20年的春节后走的,那时似乎是疫情初期吧。全城都在封锁,道口用卡车堵住,街上空无一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我的家人们蜷居在一个小屋子里,紧张但却安心,除了我姥爷,他总是躺在床上一看钟表就是好几个点,晚上频繁的要求我姥扶他起床看时间,唯一的运动便是吃完晚饭,被我姥扶到厨房,用手抓住餐台来回扭腰,这就导致了虽然他的腿没怎么被锻练,但他的手都特别有力,连我父亲都捏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