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啊,梦……我已经一夜未眠了。加上大半日的奔波和惊吓,我的太阳穴已经突突作痛。可是sjb警告过我,入眠会有未知的风险。但苗从介绍药开始,就将一切建立在我要入梦的前提下。
为什么?相信谁?怎么办?
“呵呵……”苗突兀地讥笑起来,“原来你那有点小聪明的朋友,也会害怕啊。害怕到不惜隐瞒一部分事实,真有趣。”
我有把我的想法说出口吗?隐瞒事实?隐瞒了什么?我有点不知所措。
苗又自顾自地凑了上来,她的眼眸里有什么在燃烧,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孩。
“你不也很好奇吗?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能拖住一个怪物,从祂手底下为自己女儿争取短暂的寿命。他甚至没有刀。”
“是以身饲虎——想要拖延一只饿兽的攻击,当然是让祂先果腹。更何况为了诱惑被盯上的猎物,祂会本能地试图进食猎物亲近的事物,更好的伪装自己。”
“多么巧合啊,小余姑娘,你向祂透露了多少信息?你为祂献上多少无辜的祭品?踩着尸骸奔逃,说不定你真的能成为唯一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