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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之后感觉好了一点，现在我能把所有发生的事记录下来——我自己不喜欢老抱怨，但我想记录一下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紧张。
今天下午，我去找自己的熟人借钱，只有三家开了门，他们躲闪着我的目光，似乎很难听懂我说的话，但他们给了我四十卢布（译者注：苏联刚解体时的四十卢布…这钱还不如不给），在四楼，我捡了五个啤酒瓶，把它们装到袋子里——现在我随身带着这个袋子，我在自己的家门口站了一会，心里按门铃的欲望十分强烈——我知道那个人已经走了，但我有一种预感，我按下门铃，还是会有一个“人”过来。是谁呢？像住在一楼的楼梯下的那个人吗？
不，我想说的事太多了，一点一点说。我站了一会，还是缓缓地向楼下走去，遇到了五楼的邻居，打了招呼，她表现得很奇怪，哆嗦了一下并开始快速跑上楼梯。然后我听到了一首歌，我以为是幻觉，但当我下楼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歌声是从楼梯下传来的，就从那个我一直感觉有悉悉索索声的地方，于是我往下看了一眼，那里的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在深邃的黑暗中，有一处小小的火在冒烟，周围坐着几个人——不能说是人，是长得像丑陋的人的生物，它们身材矮小，驼背，跛脚，苍白的脸浮肿得像面团一样，它们苍白的脸浮肿得像面团一样，有些人的头发像肮脏的麻屑，或者像动物身上的毛，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
“你好。”这些生物中的一个转向我问候道。“有伏特加吗？”
“没…我下次带来——你们是谁？”
“你**没眼力见吗？我们是这里的住户！”
它们（他们？）确实住在那里，而且似乎住了很久，以前我怎么没注意到他们呢？他们怎么没被别人赶走？为什么人家允许他们生活在这里，所有这些都闪过我的脑海，一瞬间我有了答案——这里没有任何人，这只是幻觉！他们不是住在楼梯下面，而是住在我的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