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的视角都可以作为一种文学视角,就算是那十年里被斗的地主老财,或者过得小资了的文艺领域工作者们,也可以抱怨那些年受到bao民的不合fa不公正待遇,戴建业还在微博说过我偶像去世的日子是个好日子。这种事情没招,经历过那些年代的文人,心里必定愤愤不平,你不让他抱怨几句是不可能的(当然肥并不是说他做的对人们都要像他那样,合理不代表正确,但世上又没有那么多正确)。除非等那一代人都过去了,像莫言这种作家再没法取材了。
肥本人真实见过家是地主的老人跟我讲说gmd来了先找地主商量抗日的问题,非常客气的借住屋子,以及其余种种事情。老头很真情实感的认为那十年的发起人,也就是我偶像,非常的。。。(无法明说)。。。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老头都很愤怒,肥爷爷就是完全不同的老头,虽然祖太爷也是地主被分地了,爷爷在那十年也受到许多折磨,但是完全坚定信仰。
要说我们的榜样当然是肥爷爷这样的人,不过人是多样的,经验也是多样的,叙事视角也是多样的。种种的多样组合在一起,就是会有阴暗的(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记忆发声。
文学毕竟不是政.治,衡量如何捂嘴的事还是交由政.治去做吧。而现在既然政.治还没有捂上这张嘴,那么本肥觉得正常的鉴赏和批评莫言的作品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