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0050655
但是,在何逊的诗中,感觉动词“看”的意义不像谢姚的诗那样,是突然的“出现”了某个事物,也不是诗人的眼睛主动的从远处看到了某个事物。
它只是单纯的表明了诗人的感官对周围不断变化的环境有所反应,比如像是轻雾散去,远处变得清晰,明亮的世界扩展开来时,诗人客观的感受到了这些变化。
在河上,云影清晰可见;天空尽头树木的形象可见,这不是因为诗人主动所去观察的,也不是为了捕捉瞬间的特殊感性,而只是诗人周围自然变得清澈,被动的所感知到的。
因此在何逊的诗中,展开“景”的中心始终在“场”本身,诗人在其中受到作用并客观的去进行描绘。这与谢姚使用“看”(显现)、“出”、“识”、“辩”等词语来积极参与“景”的形成形成鲜明对比,表现了截然相反的立场。
这首诗的结句“爽地亦能赴”在文学立场上是消极的,但“景”的主角不是诗人自己,而是“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