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
你的好奇心与恐惧在一同增长。
……以及,隐隐的直觉感,或许是燃烧的肾上腺素带来的错觉。
你步伐比先前更坚定地向前挪去,不必再停停找找,你只想看到重点。
路途还是那么漫长,此时你却有些走神。
来到这里多少年了?
那些舍命活你的长辈,可否宽慰?
当疲惫占据生活的一切,当念想一次次树立一次次倒下时,你的愤怒是否也早已麻木成一声声叹息,一张张笑脸?
这段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会否怀念,又在期待着什么?
“邦”
一声轻响,你的脚下踢到了什么。
回神,视线聚焦,夹层在眼前合拢,黑暗以黑暗作为尽头。
可身下,堆着什么。
你挣扎着点亮了一路没用的矿灯。
先是一惊。
一个坐着的人。
而后,心却定了下来。
这里怎么会有活人呢?大抵要扒一扒倒霉蛋的尸身了。
但再定睛看过去时,你的心跳又渐聒噪起。
那……还是人?
面前颓坐的躯壳,全身上下看不到一处血肉,全都是遍布斩痕、裂痕、洞穿痕的金铁,前身几道最巨大的近乎斩断,如蓑衣黄瓜般只留脊背一层皮还连着,那道液痕一直连到其约莫站立下左胸的高度,想必是一路蹭着墙撑到了这里……整张脸都被烂翻开来,五官只剩一只无光的右眼——他是怎么在这种伤势下还能行动这么久的?
震惊没有打扰你的行动太久,你蹲下身,将矿灯放在地上,准备去翻动躯壳的身子,想看看后颈处还有没有能回收的金书。
你一只手去掰他的肩膀,纹丝不动,这铁疙瘩实在是太沉了……不得已,你只好两手齐上。
就在你刚刚感觉到能挪动他时。
肩膀出传来了冰凉的感觉,像是……一只手搭在上面。
你想惨叫出声,打战的牙却将嘴唇锁死,抬起头,那只眼睛。
正冒着莹莹粉光,凝视着你瞳孔最深处。
你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复读道歉之术
>试图用尽全力挣脱肩上的手后撤
>路明非上身飙烂话(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