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应该买稍微贵一点的,也不至于到现在烧不动两张纸,破玩意能不能靠点谱。
“用我这个?”
突然雪中送炭般地递出来一把打火机,刚准备点火的时候塔罗牌被人一把抢走了。
“你这魔女想要干嘛?”
“说的好像你不是魔女一样,彼此彼此。”
“你不是管上界事务的吗,干嘛来掺和我的事!”
“这叫见义勇为懂吗,再说了你又乱丢你那纸片又想干嘛,赶紧滚去抱着你的圣经啃吧!”
魔女?看着两位不知从何而来身着十分标准二次元魔女套装的“魔女”,总觉得对于魔女的印象正在逐渐崩毁。
哎,这些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工作,工作懂不懂?这一看就是工作,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再怎么说我也是教会的人,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廉价好吗?”
“不是吗?”
“不是啊!”
魔女之后又是修女?是不是还有魅魔啊?
“那你赶紧工作,省的我看见你就烦。”
“那能不能请你赶紧滚出去?”
正在对峙的二位“魔女”中戴着显眼圆形耳环的那位甩了甩头发,朝我走过来了。
朝我走过来了?那我现在是不是赶紧跑比较好啊。
死腿快动啊,腿软的站不起来,又蹬又蹭刚没挪两下后背就撞上了墙,呈现出一种无路可逃的态势。感觉今天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然后我就看见她又掏出来一把手枪抵在我的头上,扣动了扳机。
在这弥留之际,我发自内心的向韦特他老人家许愿希望下辈子能死明白一点。
火药爆炸的声音在耳边震响――并没有。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这位浓妆艳抹的“魔女”正瞪大眼睛盯着我,抓着我的头翻来覆去地看,和见了鬼一样。
“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呢?你过来看看,难不成是上界的?”
另一位抱着胳膊,戴着大檐帽的“魔女”此时也走了过来盯着我的脸看,顺口抱怨另一位魔女。
“上下界有什么区别,不是都能看见,他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违规使用仪轨还不使用保护,我来除一下魔。但是什么都没有,他真的有被凭依吗?”
大檐帽魔女盯着我看了几眼,而后陷入了沉思。
“没有啊,可能是运气不错。”
“奇怪的很,这是运气的问题吗?”
耳环魔女挠了挠鬓角,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大檐帽魔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好事,不是不用忙了吗。”
“烦不烦人,我都跑过来了,能不能提前就查明到底有没有事。”
耳环魔女抓抓头发一脸无语的把枪收回腰间,夺过大檐帽魔女手里的塔罗牌并白了她一眼,打开窗户准备跳窗离开。
看到手枪已经收了回去,我已经停滞的思考开始重新运转。
“你们……是谁啊?”
听到我的问题,耳环魔女停止翻窗,非常不耐烦的吼道:“魔女,没看出来吗,魔女!魔女帽兜帽斗篷还骑扫帚!还能不像吗?”
“看吧,我就说穿这身衣服并不能让大家觉得的我们是什么狗屁魔女,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在搞什么cosplay。”大檐帽魔女用力拽拽身上略显紧绷的衣服,“以后你自己犯傻不要喊着我。”
“所以你们是……”
“哎呀魔女吗,就是那种会变魔法的那种飞来飞去懂吗?然后从属于这个什么魔女协会,负责维护这个人世的平衡,免受异界的侵扰啥的,那种暗地里的组织听起来很帅但是真的很苦耶,到处看那种恶心的东西还要注意有没有别人看见,看到了还要消除记忆,能不能也给我消除一下记忆,上回打爆一个满是眼睛的三天没吃进去东西,要是有个帮忙的也不至于成天恶心的想吐。”大檐帽魔女用力戳了戳耳环魔女的手臂,被耳环魔女返以一个鄙视的白眼。受到打击的大檐帽魔女眼睛一转看见了我。
“哎小伙,我看你骨骼精奇,我这里有一本书,呃,一份工作你要试试看吗?看你硬抗那种东西都不带怕的,要不要来我这当学徒?还能学魔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