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些朋友,但这些人更愿意和大老板做朋友。
所以你等于没有朋友,在街头游荡着,点了份肠粉,和老板攀谈起来。
“外地人?”
老板头也没抬,利落地又捞出一份肠粉,随手扔到了一旁的餐盘上,顾客自然会拿走它。
“用不着说了,问这个的都是外地的。”
他不由分说地抄起了汤勺,在你本能地退缩时,却只是舀进一勺调料。
“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住在城寨外面就被抽筋扒皮,住在城寨里面纯是嫌命长。”
掀开锅盖,腾起的烟雾就算隔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灼烫,他却浑不在意,深秋仍然满身汗水。
“外国佬?没见过几个。你自己看看,几个英国佬敢进来。那些古惑仔又不是吃干饭的,洋人都知道这里归谁管。”
他挥了挥手,示意你退开,不要挡着下一个顾客。
“呵,富商,哪来的富商。阔佬要么啃人血馒头,要么直接啃人肉,对被吃的人来说没差。”
几个熟客嚷嚷起来,抗议这种倒胃口的话,老板连忙做了几个揖,权当过去。
“你的肠粉。出了事别死我店门口。”
行吧。至少肠粉味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