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稔了这里的一切,地下交易的场所,口口相传的暗道,用化名代称的明争暗斗,乃至某块墙砖的裂痕。
然后你感到绝望,前所未有地绝望,正是因为你深刻地洞见了这里与大老板的联系。
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是因为大老板的许可才被垒在彼此身上,在他们向你展示的、两百多年前的地契上,已经有了“大老板”这个避讳的称呼。
每个香港人都有一个黑帮朋友,这个朋友有两个选择,向大老板供奉八成的收入,或者加入,然后供奉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当你再一次路过肠粉店铺时,老板低着头,拍了拍你的肩膀。
“大老板的人托我告诉你,你要找的赌场在这条街尽头。”
随后他用力在围裙上擦拭着右手,仿佛要把和你接触过这种事情随着面粉一起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