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它开始困扰着我的梦境,看到他弯着腰,直接吃掉地上的头发,回头看着我,用牙齿咬着我的头发咧嘴笑,我会被吓出一身冷汗惊醒。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但它把我吓坏了。我真的不喜欢别人把头发放进嘴里。我小学时有个女孩经常咬她的小辫子,这让我患上了终生的恐惧症。只要一想到有人把湿头发放进嘴里,我就想吐,如果对方戴着假发,我甚至连碰一下对方的头发都会感到恶心。
很奇怪的恐惧症,但我是这样的。
只过了几个星期,我的头发就开始长出来了。我的头发长得太快了,三周后,我的老板说我看起来很寒酸。他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20美元递给我,让我中午去修剪一下。我接过钱,开始寻找理发的地方。这座城市有很多理发店,但似乎每当我走进一家,就会发现有人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这从来都不是我能证明的东西,只是一种感觉,当我抬起头时,我几乎能瞥见法斯凯尔先生。当我抬头看时,他已经不见了,但这让我非常疑神疑鬼。
几周过去了,我察觉到的不仅仅是那一瞥。当我坐公交车上班时,我闻到了熟悉的深吸气的声音,那是有人在闻我的头发。当我排队吃午饭时,我感觉到我的头发在动,是有人在吸气。当我在沃尔玛买杂货时,有人真的摸了我的头发,但当我转过身时,TA却不见了。这使我成为一个隐士,只有上班时才会出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头发越来越多,我决定再去剪一次。我上床睡觉,定好闹钟,以便能早起去邦妮的大师理发店。那天是星期六,我放假一天,在放松之前,我还有一些杂事要做。当我悄然入睡时,我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梦境,一个困扰了我几个星期的梦境。我坐在法斯凯尔理发店的理发椅上,披风像蜘蛛网一样落在我身上,老人问我是不是太紧了。我什么也没说,我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当剪刀开始剪的时候,我吓得浑身发抖。我不敢回头看老人。我只知道他的真实面孔会被一张狰狞的面孔取代,而我醒来时会气喘吁吁,四处张望,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