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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977276 - 自己写的点随笔 -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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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977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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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那边超市的薯片半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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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的点随笔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2:31 ID:4GYYK6r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4977276 [回应] 管理
就当记录生活吧
会有点诗和小的文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2:47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7279 管理
先放几个以前的
对psyche的拙劣模仿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3:22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7284 管理
天空中突然打了一声雷。我原本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正在桌前戴着耳机做作业,再过些时候我就要出门上补习班。再等一会儿,我的母亲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一猜就猜到她是要我出门带伞。我说好,她便挂了电话。
我出门的时候听着歌,有云朵好像溢出了视网膜。出门,骑车,骑到地铁站,最近好象在修路,左手带的手表感觉一路后都快要散架了。
九号线,到世纪大道,再换六号线。下午一点多,又是周末,地铁上仍有很多人。人挤人像海涛的起伏,我想起来上个礼拜和我妈区看球赛,球迷的面孔有狰狞向上涌,所以人们轮流站起来,人浪中死忠那片看台拉起了一头鲨鱼,好像真有一头鱼在水中张开血盆大口,在对着场上二十二个人无情的怒吼。
就像早上7点赶去工作的地铁,就像赶春的虹桥火车站。等了一会儿,有人空出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一会儿,有一个女孩坐到我的身边,手里拖了一个行李箱。
她报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没有听说过那里。她问我在哪里下,我说到世纪大道。她听了,问我:
“叫世纪大道是因为这里的历史有一个世纪吗?”
我说不是,问她在哪里下车。
她说好像也是那里。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我拿起手机,给我外面上课的老师发微信请了个假,我和他关系很好,但此时此刻我也只能期盼他会相信我的话,而不是找我妈。
如果他真找了我妈,我该怎么与她解释,这真是一个好的选择么。
一出站,她就贴了过来。好像刚下过雨,上海像在空气中铺了一层塑料膜,锁住了水汽与气压,还有一切的热与阳光。我突然觉得她很烦,但我没有说出口。我抬头看着天,不知是否还会再下雨,我突然想到我的妈妈,她刚提醒我带伞,不知道她带了没有。
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她在附近订了一家酒店,“先待一天”
“那然后呢?”
“之后我也找了一个合租的小房间,和我朋友,她已经先我一步到了这。”
我当然不会再问她为什么不今天就过去,我只是问她酒店在哪里。
她笑了:“你能报销酒店钱么?”
我说其实我还没成年,自己身上也没什么钱。
她一听,立刻蹿到我身前,打量着我,退一步说:“真的?”
“嗯”,良久。
但她终究还是张开了口:“去全享酒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然后上来拉我的手。
我没走,她转过头:“为什么愣着?”
一听到这句话我就跟着她走了。
她带我进了酒店,出示了她的身份证,前台看都不看我一眼。她拉着我上了电梯,找到房间,再把我扔在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的,我开始怀疑起我究竟为什么在这里,我开始考虑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晚出来了,让她和老师说下,我再出门。
她没给我这个机会,去洗了个澡。我想起很多以前看的本子的男主,有的捂住耳朵装纯,有的想靠近玻璃偷瞄,我发现回忆与幻想真是最好的杀时间方式,直到她出来了我都还在想着,不知道我这选择了哪种。
她裹着浴巾出来,到箱子旁边开始穿衣服。我看着她,看着白色逐渐被五颜六色取代,我最喜欢她戴的一个小熊饰品。她披着头,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她说:“我现在是不是在犯罪。”
顿了一下,“我甚至都不能去认识你的朋友,我不信你的朋友会比你大多少。”
“这到是句实话。”
她开始脱衣服,我失笑说:“那你为什么刚刚要穿衣服。”
她没接我话,我突然想到一句警言。于是我没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坐着,先看着她,再看着天花板。
她突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穿衣服,我不禁说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问我是哪里的,那个时候学校的,这个学校在这里好不好,然后她开始说她是哪里的,哪个学校的,她说她很不擅长学习,但她恨喜欢画画,她的哥哥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就常常殴打她,打完给她买最好的画纸和颜料。她的父母压根不在乎她。在她上中专时一场车祸夺走了她哥哥的生命。
我问她当时开不开心。
她说她不知道,好像自己最厌恶的刽子手死了,但她却没有过的更好,她的父母很快就考虑把她卖个好价钱,“那为什么我不自己拿这笔钱?”她突然很生气。
她说她很久没画画了。她说她和她姐妹这次来上海,是想去红楼试试机会。她问我知不知道红楼。
我没接话,她又继续说,说前段日子有人告诉她们这个圈子上海红楼很赚钱,“而且据说都是达官贵人,哈哈,说不定还有被看上的,男人不总爱劝妓从良那一套么。”
她正准备再说,我突然插话,“红楼早就没了。”
“是么?”她只是回了一句。然后她又走回箱子,开始理东西。我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好,那一刻她真像一个良家淑女,我真好从背后好好抱住她。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我。
她说这个盒子是她从家乡带过来的。她说她哥哥是一个探险家,里面的东西是他放在他房间的,被她提前翻出来带走。她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蝴蝶的右翼磨成的粉。“致幻”,她说。
我看着她,她躲闪着视线的交聚。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袋白粉。
然后她就走了,抽身而去。她说房间订了一夜,我可以直接睡到明天。
我突然很想睡觉,我用手机设了一个闹钟,关上门,衣服都没脱。我突然看了眼那袋白粉,最终我决定把它冲来喝掉。喝完后我更困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和她躺在床上做爱,我想起来我的警言:在性交时一定要有耐心,不能猴急乱捅。她的身子有点白,眼角有个痣,我突然想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去观察到她究竟长什么样。我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快就投降了。我和她抱在一起啃耳朵,看电视,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到晚上,她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说好啊。
突然梦醒了,我发现我正在补习课上睡觉。老师把我喊起来,问我黑板上的题选什么。我一低头,同桌把他的答案给我,上面是“A”。
我说:“D”
老师说:“对,你坐下。”
我坐下,再看同桌的答案,变成了“D”。我不禁怀疑,如果我刚刚回答“B”,老师是否也会说对,同桌的答案是否也会变成“B”。
这时我醒了过来。我正坐在我回去的车上,我妈来接我,我坐在副驾驶。她问我今天出门带伞了没,她说她出门的时间和我差不多,外面倾盆大雨,问我那里怎么样。我随便回了几句,突然想到我刚刚遗精,低头看着裤裆,上面有一滩印记。
这时我醒了过来,我仍坐在那班九号线上,已经到打浦桥了,下了站,我一出站,顿时大雨倾盆,我连忙打开包里的伞,沿着刚才的路我走到酒店,一个人上了楼,敲了敲那个房间的门,没人回应,又敲了敲,旁边到保洁循声而来,告诉我这里没有人,她正要进去打扫房间。
也许这才是现实是么,她给我的到底是所谓蝴蝶还是k粉,我希望是后者。
我一个人在路上摇摇晃晃,没有去向。有一个陌生女人拦住了我。她问我还想不想再这里继续走下去,我说不。我拿起那个装白粉的袋子,里面有股淡淡的香味。
“去埋下吧,找一个属于它的墓,在最后一场雨中,去挖开泥土,然后再下跪,向它祈福。”
我说好,然后再深吸一口气。
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但我还是照着她的做,直到最后一步,我跪在地上,心中祈福。
我心中突然好像透不过气,有一股重压在我身上,我想到了很多,但这次回忆无法再成为我的避风港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4:02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7289 管理
上个是今年暑假写的
朝圣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4:47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7296 管理
很累,我便决定去洗个澡。一天的时间又被我荒废,我右手转着笔,盯着笔走过一个个圈,好像给我下了一个催眠术。我赶在睡去前清醒过来,放下笔。
听着蛋堡的热水澡,让水自然流走,眼睛却像被针刺激,热气吞吐着人的精气神。眼睛太涩了,出来我找了支眼药水,坐好,仰头,像有人的泪在滴下,我看着我的世界被夺去。
天慢慢暗了下来,城市上掩盖着一阵臃肿的蓝,人慢慢从高处往低处走,路灯终于抬起了头,人与人在走向孤寂,现代,手机上出现了蓝屏,我只好用电脑和朋友闲聊。
朋友说下个礼拜有个去西安的车,问我有没有兴趣。我顿了顿,说再说。他说别再说,这是个特价序列——“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见么?”
“傻逼,我只是因为可能有事”
“所以有事么?”
“……不知道”
“别犹豫了,我最近也有空,带你好好走走。”
“走什么?”
他不说话,很久再告诉我:“去朝圣”
“朝圣什么?”
他说你祖宗。
“……傻逼”
下高铁的时候,西安正下着雨。我等着传闻中的黑色轿车来接我,却只有把黑色的伞。伞的后面就是一排城墙,我身边很多人在这里躲雨等人,都拿起手机在拍照。站外有条廊道通向旁边路边给行人避雨,里面躺着许多人,光着上身,黝黑的脸埋在阴影里。
太早了,大多数人还在睡觉,起来的耶无所事事,一场雨阻碍了许多人的时间,冲刺着这截城墙,也有许多人在城墙的拱洞下避雨。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扭头一看,他已经站在我的身旁,和我一起望着城墙。他说很多人来这里就会对这座城市凝视,“所以是朝圣。”我瞥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历史,这是现在。”
他说他家不太方便,说陪我住酒店。我说你走吧,又不是同性恋,这样做干什么。他说好吧。我问他推荐去哪里,他说看你口味。
“那处博物馆比较有意思?”
他说不知道,后来想了半天,就蹦出来一个西安博物馆。
那也行,聊胜于无,便去了。那里正好有一个展,很搞笑,说是有一个秘密摄影师,不远万里偷渡来这里,对当地各种方面进行摄影,在最动荡和最伟大的年代。而这个展,便是那些风土人情。
照片里的人们扭曲着,黄土抹在他们脸上,落在他们尿里。有个青年把花插在身后,身前正在被人殴打,他把右手举起来想挡住,人们的脸上黄土飞扬,像西安的古城墙,沟壑凸显。
身旁突然有个人冲上去,把几张照片上的玻璃柜用手捶碎,扯出照片,扯成碎片。有人大叫起来,外面的人蜂拥而进,几个保安过来控制了那个人。他带着鸭舌帽,胸膛反复用力呼吸,倒进保安怀里。保安带着人走了,有人过来清理一地的碎渣。
我站着,至始看着他们闹着,吵着,人群像巨大洪流把我吞没,又把我吐出来,我身上沾满了口水的恶臭味。
我回到酒店,坐好,理好,去洗了个澡。听着Lu1的blue,我仿佛又看到一阵臃肿的蓝色,月光,有人在跳舞,影子划过一个个圈,在黑暗的掩护里,人们走向孤寂与坦白。
但人总要站出来的,去看看什么,去听听什么,把黄土抹在脸上充作兵马俑,把绷带扔在脸上假装木乃伊,再往别人脸上吐两口吐沫,告诉他你就是车轮下的尘埃。太阳很大,很多人脸上耷拉着眼角,像这片土壤,人人都往这里走,人总要站出来的。
第二天,朋友一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单位突然召走他们临时加班,他这天陪不了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走走。我问他推荐去哪里,他许久不说哈。
我说去兵马俑吧,来都来了。
他说好吧。
我到那里时西安放了晴,阳光明媚,异常闷热,我便进去了。人很多,每个坑人都很多。我跟着前面人的屁股,后面的人贴在我的肩上。靠着坑边的人好像站着不动,人们一股脑儿的挤来挤去,好像回到了战场。有的导游带着一群孩子,手里拿着秦国大旗,从正门杀进来,从后门杀出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人手举的高高的,像在摸高比赛。很多人脸上很兴奋,影响得我也很兴奋,走着走着,我发现坑边的人其实不是站着不动,是在动态替补,有点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啊,好多人啊,排列的好整齐啊,穿的好统一啊,全是用泥做的,好威武啊。我好像回到了那个年代,我在这条路上一直走着,突然开始往回走,去到了那个我们都渴求的那个时代。
我们现在一无所获,而当我看见这个时我才感觉了这份感触。我好像不再是我,我好像是上帝的孩子。
我也举起手,高高的举起手,不断的按下圆圈,把这一切的伟大记录下来,带回家去,给我的同学看,给我的家人看,给一切一切的人看。
隔着人走,后面有几个兵马俑的单独展览,锁在玻璃里,站着,跪着,旁边的人站着,跳着,吵着,我无法自拔的冲过去,趴在上面。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砸碎眼前这个柜子,真正的,真实的,去拥抱它,抚摸它,让这份黄土染满我的脸。
我突然理解了那个人,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口呼吸,面红耳赤?也许我要一顶帽子。
我突然倒在别人怀里,是谁,我看不清。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突然明白了朋友的话,我是一个朝圣的信徒。
朝圣。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2(日)16:47:03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7317 管理
呜哇(´゚Д゚`) 现在再看真的感觉自己写的很差
但无所谓,这就是我自己|∀` )
四行情诗 无名氏 2025-01-12(日)21:39:10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9779 管理
在花店和玫瑰接吻
在寝室楼下和吉他跳舞
我和风一起练习告白

风会比我先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2(日)21:41:07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9809 管理
>>No.64979779
这个是我这学期上拓展课,老师讲了忘记哪个大学的三行情诗比赛之后有感而发
我印象最深刻的好像是那首: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的字
漫天的我落在繁花和落叶中
而你在等我
有一束光 无名氏 2025-01-12(日)21:45:46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9874 管理
翻过围墙,我把手电筒指向天空
云,密布着勾勒夜空的画
他拿出准备好的鱼竿,教学楼
像一个打开的天窗,里面包裹着一个池塘
我们所喘息的地方,五颜六色
鱼儿,肆意的游着,我想站在高处向下看
离天空近一点,离这里远一点
或者,我可以跳起来

他和鱼做着搏斗,鱼钩,划过银色的轨道
鱼儿,排队挨个站好
有人撒下面包
最后,他让我抬头望天
紫色孕育着另一片星空
我想象着无数双眼睛
有一束光,刺破屏障
我感觉,有人在向我问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2(日)21:47:18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4979892 管理
>>No.64979874
这个是我这学期拓展课一个阶段的诗歌作业
老师的评价是还蛮细腻的
虽然我写的已经十分口语,但里面的一些话各位可能还是看不太懂(`・ω・)
但无所谓,我懂|∀゚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4(二)01:11:03 ID:zNsiPmv [举报] No.64991148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1-14(二)01:27:48 ID:q44JoT5 [举报] No.64991265 管理
>>No.64979809
这个原文真的是天才,三层意思各有韵味,太顶了
记我第一次喝醉 无名氏 2025-01-22(三)17:30:42 ID:4GYYK6r (PO主) [举报] No.65071492 管理
那天晚上我在寝室里喝酒,在休业式的前一天。我不太会喝酒,前几天和同学去学校外的超市去买了两瓶鸡尾酒和利口酒,我甚至不知道利口酒怎么喝,买它是因为它的颜色像果冻一般泛粉,后来被室友看到,和我说他看到这瓶的第一眼就是满满的合成色素。我然后问他他喝不喝酒,他说不,我又问他是不是不喜欢酒味,他点了点头,然后和我说他曾在不同时刻和地点扶不同的人从各种房间里出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在喝那瓶利口酒,直接干喝,原本和我一起去买的同学也不喝,一直在玩手机,在看我喝,于是只有我在喝,喝完了和他聊天。我先喝了一瓶鸡尾酒,然后再开始喝利口酒。第一口纯粹的腻,没有甜,像有人在你的味蕾上强奸,然后我感觉到了芝士和奶味,再往下让它顺着我的喉咙留下,有一股纯粹的辣,直接对喉咙的刺激,所以第二口我就不再把它留在嘴里,而是用身体去触摸它,一共喝了四口,最后一口留给了另一个同学,他和我说他想喝喝看,我就给了他。
喝完最后一口,我突然感觉到他开始出现,就像过去很多个日子一样,他突兀的降临在我的身边,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或者就是看着我。我有时也看回去,看着他黑色的瞳孔,我看不清他的脸孔,他的背后有黑色的蒸汽在飞腾,我甚至都不能确定那是他的后背,我只是在召唤他,我有的时候会想看到他,本能产生一种渴望,我第一次看到他是也是在一个类似的状态下,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暑假,我那时还很小,看着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在因为各种事互相的,不断的,回避着我在思考。那时我受到了各种各样的爱与背后的恨,我被那些压力笼罩着无法喘过气,于是我坐在我妈的车上,坐在最后排向左看着窗外。他坐在我的右边,妈妈坐在我的前边。我的母亲一直在和我说些什么,但都没有他坐在旁边带来的慰藉大,就像是我第一次自慰般的顺理成章,他的第一次在那里动摇着我的身心,我却感觉,他应该就在那里。
我们接着聊天,我说了一个同学搞笑疯癫的故事,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和我都同时笑起来,那个故事讲述了一个纯情而骄傲的男生尝试用拙劣的文字描绘什么是爱情,太过伟大,我不得不被他折服。最后一杯喝完,我准备睡觉,但我不睡在这里,我摇摇晃晃走过宿管,经过一个又一个寝室门口,那时我感觉这一切好像就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只有他在后面跟着我,现在想来,这种感觉令我感到恐惧和阴森,但对于当时的我,只感觉燥热和晕眩。回了寝,我就准备睡觉。我另一个室友还在寝室里呆着,他昨天就把被子搬回去了,但他今天还要住,我就把我多的一条被子给他,让他晚上至少有东西垫,然后我就关灯,在黑夜里和他对视,直到我看着他的脸被电子屏幕照亮,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搞错了应该注视的对象,于是扭头,面向墙壁,但此时他已经溶在黑暗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隐隐约约的纵横交错的铁杆像拦在我眼前的栅栏,而他则像空气一样在我四周不断的呼吸,吐气,安静的喘息。我当时实在太困了,我已经不太能分得清现实和梦境,我看着很多的东西在不停的扭曲。我很快就入睡了。
那个晚上是我经历的最绮丽的一个晚上,这不在于我还记得多少,它是由很多个曾经的故事相拼接组成。我先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拼图,我和谁站在一个桥上,桥连接了陆地和海洋,四周的天空被无限的分割,标上了序号和注释,像我以前拼的地球仪,而后镜头向后拉伸,我在下午4点寝室门口和谁争吵,我曾经向往过一切的斗殴机会,却在此时仅仅用上了自己的气息,吵到喘不上气,却也是无能为力,再是场景切换,我坐在教室里,老师报着每一大题得分最高的同学,每一个都是我,我感到满意,却在下一秒感到恼怒。我在凌晨两点多被痛醒,腹部像是被人重击,我躺在床上,冒着虚汗,不得不像虾一样躬起身,我无法入睡,而后又感到肚子在剧烈的翻滚,便索性决心从上铺下来,去了厕所,冰冷的风拂过我的全身,我感觉像被针刺,但刚才的疼痛在缓和,就像流水般一去不复返,而后上床,再入睡,然后在早晨6点再次醒来,很奇怪,我设的闹钟是早上6:50,后来我和我的室友聊天,他说他也在那么早就醒来,其实我也知道,后来他一直躺在床上刷手机。6点以后我每两三分钟就会睡过去,然后模拟一个完全符合现实的幻境,我还记得我的室友没有衣服穿,就抢我的衣服套在身上,还假装无辜,于是我准备从床上下来和他理论,那个时候的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只是我下楼梯的一瞬间就回归黑暗,然后我再醒来,并对刚才的一切感到后怕,但我还是太困,于是又堕落在另一个想象中,循环往复
,就像我在课堂里,看着窗外,小时候我总是幻想能在远处的楼房有一个狙击手待命对教学楼恐怖袭击,然后我就有充足的理由离开这里,尽管我没有那么讨厌这里,但这一切仿佛就应这样,有一种命中注定的归属感,直到现在我才感觉到命运的荒谬,它让你不由自主的相信,不顾一切的投身,而人则像提线木偶,我直在此时才又看见了他,我顿时感到一阵恐惧,是否我的幻想就是被他所操控,那个晚上之后的清晨,我在醒来的一瞬间感觉到心悸,看着左手边撒下的晨曦,右边是冰冷的墙壁,我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我感到不快和惋惜。
醒来后的日子稀松平常,我看着我走到教室,老师在台上说着故事,最后布置了假期的通知,第二天的阳光更加灿烂,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酒精在身体里挥发,我感到十分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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