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暗示并没有奇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帮助她摆脱恶习的有效手段,成了一种毫无作用的安慰剂。
她只是欺骗自己这么做着,就好像真的会有效果一般。
只是,总归是离开了直接的诱惑,小腹的跳动也渐渐平息,成了一种时不时的痉挛抽搐。
华法琳手指在口袋里面,隔着衣服轻轻刮了刮,一种微弱但又不可忽视的燥热和悸动,顺着小腹部直涌上脑海响应舒服的部位。
她的牙齿不自觉地闭合住磨了磨,再也不敢做一些小动作。
在原地站了好片刻,她才平复呼吸,回到了医疗部。
医疗部今天的人不少,不过大部分的患者都劳烦不到她,她因此有了更多的喘息之机。
她看了看墙上挂的日历,今天的日期被一个红圈圈了起来。
今天是博士来医疗部体检的日子。
华法琳扯了扯衣领,惊觉侧颈的领口已经被洇晕成了半透明。
她想去换身衣服,可博士已经来到了医疗部。
博士坐在她面前,挽起袖子伸出手臂。
她拆开一个采血管,对着灯光装模作样比对。
灯光下,她闭上眼,上颚压住舌头,喉头滚动。
眼珠转动,她从上方博士的衣领中,看到了博士脖上的咬痕。
这咬痕并不严重,比起咬更像是厮磨。
她想象得到,一定有人轻轻用上下排的牙齿夹住博士脖颈上的皮肉,然后牙齿轻轻磨动,兼着舌头不时的舔舐。
这不是什么压抑声音的缘故,这只是在调情。
她更知道,拉普兰德最喜欢这么做。
但拉普兰德还是不够专业了,她厮磨地太用力了,让博士的脖子上都出现了痧痕。
如果是一个血魔,一定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不,比起厮磨,血脉更喜欢用自己的尖牙轻戳那脖颈上细嫩的皮肤。
将采血管放在博士面前,她又从柜子里拿出并戴上了医用口罩。
口罩并非用来阻隔气味的——血魔的敏锐也不会被这种东西阻挡,口罩只是用来挡住自己的表情罢了。
针尖刺入静脉,如同融化的宝石一般的血柱,在真空管内螺旋攀升。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在身体中无限放大,脉搏带动了她的心跳,和着只有血魔嗅得见的妖香,击穿了她的一切自我防御。
口罩下的华法琳微微张口,看着对面的博士,她很想请求博士的一点血液,哪怕只让自己尝尝鲜。
在大脑融化之前,她的尖牙猛地刺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博士一定不会吝啬于一点血液。
但她不想被当成一个瘾君子。
哪怕只是对博士血液上瘾的瘾君子。
送走了博士,她趴在办公桌上,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觉得宽松的白大褂太碍事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摩擦到身体,凯尔希为什么不能换上一些更加固定的工作服?
大脑快要融化的感觉仍旧持续,她感受到了轻微的眩晕感。
有什么潮水一样的情绪,一阵又一阵地冲击着脑海,害的她连思考任何一个正常的东西都办不到。
同时关切地问起她的身体状况,回应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溢出幼兽一般的呜咽,这语调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连忙调整,以睡眠不足的借口应付过去,又拒绝了回宿舍休息的提议。
小腹抽紧的痉挛感更强了,像是漩涡一般牵扯着周遭,就连耻骨也像是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悄悄伸出手去按了按,瞬间,一阵电流窜过脊髓,快感顺着后背被什么东西抽走。
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都不受控制,嘴角不自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她低着脑袋,右手颤巍巍地从桌上摸了一根体温计,装作掩护地夹在怀里。
她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为什么还不到中午休息时间。
自己可以代替同时值班,自己可以一个人留在办公室,自己中午不用餐也可以……
为什么还不到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