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再次失眠了,只因为她看到了幽灵鲨从博士的房间走出来。
博士在房事上会变得异常粗暴,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这是华法琳早就听过的传闻。
事实与传闻也毫无差别,她在作为医生例行体检的时候,见过黍、斯卡蒂、砾……身上的抓痕、咬痕、吻痕……
但传闻到底还是有些许不实之处的,因为华法琳也在博士身上见到了如上的痕迹。
与其说博士在房事上会变得粗暴,倒不如说,任何和博士欢好的人,都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但这些都不是让华法琳在这个夜晚抓狂难自抑的原因,她失眠的理由只有一个——幽灵鲨嘴角的那抹血液。
她想都不用想,那一定是幽灵鲨在和博士欢好的时候,吮吸出来的。
可能她咬了他的脖子,她实在忍不住露出令人耻辱的声音,于是只好咬向博士的脖子。
可能她并没有多么用力,但到达顶峰那一刻她一定难以自持。
于是博士的皮肤就被她的尖牙这样轻易地刺破了。
她感受着嘴唇的湿濡,伸出舌头将血珠卷下肚,她并不嫌弃博士血液。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边,仍残留着芬芳的气息。
那些馥郁的红色珍品让华法琳头脑发狂,她几乎是死死地咬紧牙齿,才让幽灵鲨就这么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
但凡她的意识有丝毫放松,可能都会不顾一切冲上去,将幽灵鲨嘴角的猩红吮吸个干净,然后发出愉悦的呻吟。
华法琳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耻丘。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性欲,这一切都只是对博士的食欲罢了。
食欲作弄的她在这个夜晚翻来覆去,脑中的那根弦发热到快要熔断。
她觉得不公平极了,甚至为自己觉得委屈。
凭什么几乎所有人,蓝毒、白金、斯卡蒂、幽灵鲨、黍、拉普兰德……这么多的人都品尝过博士血液的滋味,但只有她这个真正需要那些血液的人连一次触碰的机会也无。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罗德岛孤立了,又像是被以博士为核心的圈子霸凌了。
就好像他们一群人围着她,伸出手指着她嘲笑:博士开了一场血液品鉴会,猜猜是谁没有受到邀请。
她真想狠狠地握住她们的脖子,大声质问她们嘴角的那是什么。
她一定要让她们唯唯诺诺地回答,告诉她她们嘴角的红色是什么。
但是不行,如果她们真的说出来,她一定会发狂的。
一定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沦落为同族那样,被血液迷惑的血魔。
如果在博士房间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华法琳莫名在被窝里打了一个冷颤。
如果真的是自己,自己恐怕在走进博士房间的那一刻,就会彻底失去理智的。
后面会再发生什么,她连想也不敢想。
在房间内被博士的气味包围,甘美的异象扑鼻,将自己笼罩……
华法琳又打了一个哆嗦,这次却是因为其他原因。
她感觉自己的腹中还是很饥饿,胸口炙热的火快要将自己灼穿。
但好歹,这团火能按捺下去了。
虽然它仍旧潜藏着,等待爆发的时机。但只是,不会是在明天。
明天,她又能当一天的罗德岛医师了。
只希望明天不要再有人从博士的房间里走出来……
这么想着,华法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