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5310409
## 传播的定义
显然我们对传播行为的定义出现了差别。你理解的传播是:被别人知晓。
而我理解的传播是更严格的,有事实物证,法律意味上的“传播”:
1. 有影像资料的网络转发
2. 有非法出版刊物、传单和光盘的传播
3. 口头宣扬达到“教唆”程度的
并且这种行为需要达到一定程度,如果是在几个人之间,那就构不成传播。
“社会不安”的帽子太大,最好有个标准和范围,这也需要更加严格的传播行为界定。
在我看来如果仅仅是知晓的的话,这实质上不构成传播。
比如我现在告诉你,“我二大爷的女婿的孙子把一条狗的腿打瘸了,然后掐死了它。”——应该不属于传播。因为这不恐怖也不血腥,更不可能引起社会不安。
或者更现实的,有一个千万粉丝抖音博主——潘虹,他有一个狗院,他每天都会虐待那些狗:窝心脚,用绳子勒狗到舌头变蓝,让狗咬住木棍然后拉回,直到狗的嘴套磨出血...但是他没有直接拍摄,最多有声音。这也不属于传播。
## 虐待、虐杀的概念
对于这两个词,我太注重现象学的解释,有些脱离实际了。
我的理解是:因为屠户、猎人的行为没有工业上批量宰杀(麻醉、电流、机械外伤)的效率高,从而延长了动物痛苦的时间,造成了不必要的痛苦;而他们将动物工具化,在一定程度上又享受着这种过程——因而是虐杀。
如果从语义上来说,的确不是不是虐杀和虐待。但是我是想模糊边界,从而引出对这种边界的思考--也就是这种边界的形成问题.为什么有些行为是屠宰,有些行为是虐待、虐杀?
因为道德有先验的成分,也就是生下了就有的;也有后天形成的。如果让孩子去看屠宰过程,他们会认为这不道德;而成人会认为这是道德的。问题在于“屠宰”为什么在后天的道德标准中被社会“合法化”了?
我们再一次产生了分歧。我个人认为从“效率”和“目的”来掩盖这种行为,将屠宰与虐待、虐杀分离,是值得思考的。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来自屠宰场和非人类中心主义者的安慰剂,让大众能够减轻负罪感,虽然我还是觉得这两种行为的本质区别没有那么大。
## 道德与效益的平衡
实际上“虐待正常化”是在道德与利益的综合考量下的产物,虽然道德是难以量化的,但是我还是假定降低动物道德地位能让人类得到综合来说更加多的利益。
比如说一个小区的人,都认为扑杀整个小区的流浪狗是不道德的。但是物业综合了所有的支出认为,扑杀所有的狗能够减少管理开支,降低公共卫生危险,这比业主道德层面的不满更加重要。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动物的高道德地位更加重要,毕竟道德无法量化。然而有些时候,违背大多数人道德观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但是站在当事人(全人类)的角度,这又是利益最大的行为。比如在动物活体解剖,虽然在刚开始被认为不人道,但是也慢慢被人接受。
因此我认为,道德只是价值维度中的一维,有时候是可以降低此维度,换取其他维度的提升——即使这种行为会招致世界上多数人的道德谴责。
## 人类中心主义者对虐待的态度
因为人类中心主义者是将动物都当作是工具,只有人是有意识、有意识的主体。而我在开始提出的,只是让较为模糊的人快速判断出“并不是只有支持虐待动物”才是“人类中心主义者”。
至于后面的,并不是我代表全部“人类中心主义者”,而是我自己作为其中一员的想法。只代表个人,而不是所有人类中西主义者都要向我看齐.
我翻了一下,明确提到“人类中心主义者”的有这些段:
>作为一个人类中新主义者,我已经受够了"可爱"动物的崇高道德地位
>人类中心主义者禁止对婆罗门以下动物拟人化
>不是抬杠,只是作为人类中心主义者,动物对于我都是像工具一类的存在.
可能上面这一段有歧义,但是主语还是"我".
>## 人类中心主义者是现实中喜欢虐待动物的变态吗
>
>认为虐待动物是正常的,不代表喜欢虐待动物,只是不认可对虐待动物进行道德上的批判.
这一句可能有歧义,主语省略了还是"我".当然也可以改成全体人类中心主义者,主要的意思还是去污名化,而不是对人类中心主义者的重定义.
语文不好,让AI帮我重写了"人类中心主义者未必支持虐待动物,但其伦理框架可能拒绝将动物痛苦纳入道德考量。因此,他们可能反对以动物权益为基础的道德批判,但这不意味着其个人认同或喜好虐待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