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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6890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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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6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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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09:29 ID:hIpXKz7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5346890 [回应] 管理
### 我同桌消失了

我同桌消失了。除了我以外,没人记得他的人和事,也没有他存在的任何痕迹。

我叫小林,高三,学校在县城边上,破旧得跟上世纪似的。我同桌叫张浩,瘦瘦高高,话不多,成绩一般,但特爱笑,嘴角总挂着点痞气。昨天他还在我旁边抄作业,嘴里嚼着泡泡糖,边写边跟我吐槽老师。今天早上,我一进教室,他的座位空了,课桌上干干净净,连个笔印都没。我问旁边的胖子:“张浩呢?”胖子一脸懵:“谁啊?你同桌不一直是我吗?”

我愣了。胖子跟我同桌?我盯着他那张油乎乎的脸,怎么都想不起这回事。我翻开课本,里面夹着张浩昨晚给我画的鬼脸小纸条,可一眨眼,纸条没了,课本干干净净。我头皮一紧,跑去问班主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皱眉说:“张浩?咱班没这人啊。”我急了,翻出手机想找他的微信,结果通讯录里根本没他,连以前的聊天记录都不见了。

放学后,我脑子乱成一团,决定去他家看看。他家在老街,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墙皮剥得露出红砖。我敲门,出来个大妈,盯着我说:“找谁?”我说:“张浩啊,他住这儿吧?”大妈皱眉:“这儿就我跟我老伴儿住了二十年,没什么张浩。”我还想问,门“砰”地关了。

晚上,我翻箱倒柜找证据,啥也没找到,连张浩送我的那支烂笔都不见了。可我越想越不对——他昨天还跟我约定,周末去网吧开黑,怎么就没了?我盯着课桌,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半夜,我被一阵敲窗声吵醒,爬起来一看,窗外啥也没有,可玻璃上多了个手印,瘦长,掌纹清晰,跟张浩的手一模一样。

第二天,我在学校走廊撞见老李头——看门的瘸腿大爷。我问他记不记得张浩,他眯着眼想了半天,嘀咕:“张浩……哦,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年有个学生,叫这名儿。”我一激灵:“前几年?他不是今年才……”老李头打断我:“死了啊,车祸,血糊了一地,哎,可惜了。”说完他就瘸着腿走了。

我懵了。张浩死了?可我昨天还跟他说话啊!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张浩坐在课桌旁,笑嘻嘻地看着我,嘴里嚼着泡泡糖。他说:“小林,你咋还不明白?我早就不在了。”我问:“那我为啥还记得你?”他笑得更诡了:“因为你拿了我的东西。”

我猛地惊醒,床边放着那支烂笔——张浩最喜欢的那支,笔帽上还有他咬的牙印。我头皮发麻,想扔了它,可手抖得拿不稳。第二天上课,我发现课桌上多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还给我。”我吓得把笔扔进垃圾桶,可下课再看,笔又回到我抽屉里。

后来,我听老街的人说,张浩确实死了,三年前的事。他爸妈搬走了,房子空着,听说闹鬼,没人敢租。那支笔是他车祸时攥在手里的,之后就不见了。我越想越怕,跑去庙里求了个符,把笔烧了。可烧完那天晚上,我又听见敲窗声,睁眼一看,张浩站在窗外,笑得跟梦里一样,手里攥着那支烧焦的笔。

“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替我留下。”他说完,窗外没了人影,可我的课桌上,从那天起,总会多出些泡泡糖渣。我不敢嚼,也不敢扔,因为每次扔完,第二天渣会更多。

张浩消失了,可他好像没走远。昨天,我照镜子时,隐约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嘴角咧着,还是那副痞笑。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再问,因为我怕,他真会让我“替”了他。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ε´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婆罗门宅向论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10:11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891 管理
老屋的灯

我叫阿强,住在南方一个叫柳村的小地方。最近几年,村里人陆陆续续搬走了,就剩几户还在坚守。我家那栋老屋,爷爷辈传下来的,青砖黑瓦,院子里还有棵歪脖子槐树。屋子年久失修,墙皮剥落,晚上风一吹,窗户吱吱响,像有人在挠。

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晚上,我妈让我去村头的小卖部买酱油。回来路上,天已经黑透了,路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我走着走着,远远看见我家老屋二楼的窗户亮着灯。那灯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光晕发黄,晃得人心慌。可我清楚记得,出门前全家灯都关了——我妈最节约电,绝不会忘。

我站在院子里喊:“妈?你在家吗?”没人应。槐树叶子沙沙响,风有点凉。我壮着胆子推门进去,客厅黑漆漆的,灶台冷冰冰,压根没人。我抬头看楼梯,二楼那灯光还亮着,像在等我上去。

我咽了口唾沫,摸出手机开了手电,一步步爬上楼。楼梯老旧,每踩一步都吱吱响,像在跟我对话。二楼是爷爷以前住的房间,门半掩着,光从门缝漏出来。我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来晃去。奇怪的是,墙角那张旧木桌上,多了一盏油灯,火苗跳着,旁边还有一碗米饭,插着两根筷子。

我头皮发麻。那碗饭明明是供死人用的,可家里最近没人去世啊!我赶紧关了灯,下楼锁门,跑去村头找我妈。她在小卖部跟人聊天,听我说完,皱着眉说:“你看错了吧?那屋子多少年没人住了。”

第二天,我拉着发小小胖去看。他胆大,拍着胸脯说:“不就一盏灯吗?我陪你查清楚!”晚上八点,我俩拿着手电回了老屋。果然,二楼灯又亮了。小胖二话不说冲上去,我跟在后面。门一开,灯泡亮着,油灯也在,可那碗饭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我爷爷的黑白遗像。

小胖愣了:“这啥时候放这儿的?”我脑子嗡嗡响,爷爷死了十几年,遗像早烧了啊!更诡异的是,照片上爷爷盯着我,嘴角好像微微上翘,像在笑。

那天后,怪事没停。每天晚上,二楼灯准时亮,我妈也开始信了。她找了个算命的来看。那老头眯着眼,围着老屋转了一圈,回来就说:“这屋子有东西,槐树底下埋了不干净的玩意儿。赶紧挖开看看。”

我跟我妈合计了一下,决定挖。第二天一早,我拿铁锹对着槐树根刨。挖了半米深,铲子碰到个硬东西,扒开土一看,是个小木盒。盒子黑乎乎的,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我妈让我别乱动,可我好奇心上来,直接撬开了。

里面是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块人骨头,带着点黑斑,旁边还有张纸条,字歪歪扭扭:“灯不灭,人不归。”我妈吓得腿软,颤着声说:“扔了它,快扔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晚上二楼灯又亮了,这次还多了敲窗声,像有人在外面捶玻璃。

我彻底慌了,第二天找村里老辈人打听。七爷眯着眼抽了口烟,说:“你爷爷年轻时惹过事儿,挖了别人的坟,拿了东西。那槐树是他亲手种的,说是镇邪。可邪哪那么好镇啊?”

我脑子里一激灵,想起小时候爷爷常盯着槐树发呆,还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灯亮着,它就回不来。”现在想想,那“它”到底是啥?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拿了把菜刀上了二楼。灯泡晃着,油灯烧着,敲窗声越来越急。我咬牙喊:“你到底是谁?要啥就说!”声音刚落,灯灭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窗外槐树影子晃了晃,我眯眼一看,树下站着个人影,脸白得像纸,盯着我笑。

我腿一软,菜刀掉地上。第二天,我妈死活要搬家,说再不走全家都得完。可搬家那天晚上,我回头看老屋,二楼灯又亮了,窗户里站着那个人影,手里举着油灯,像在跟我告别。

后来我听说,新搬来的邻居也看见那灯亮了,还说槐树底下总有敲土声,像有什么东西想出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20:28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06 管理
我以为我疯了

我叫小伟,二十五岁,住在城郊一栋老式居民楼。最近我总觉得自己不对劲,像得了精神分裂。晚上老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却啥也没有;半夜醒来,总觉得床边站着人,可开灯一看,又空荡荡的。我妈说我神经衰弱,给我煮了中药,可那汤味怪怪的,喝下去我更慌,觉得自己脑子真坏掉了。

事情从一个月前开始。那天我下班回家,楼道声控灯坏了,摸黑上楼时,身后老有脚步声“哒哒哒”跟着。我回头几次,啥也没看见,可那声音贴着我后背,像甩不掉的影子。回家跟爸妈说,我爸笑我胆小,我妈递来一碗汤:“喝点,补脑。”汤里一股腥味,我皱眉喝了,没多问。

之后怪事接连不断。我常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站在床边盯着我,眼睛黑洞洞的,没眼白。她不说话,就那么站着。醒来后跟爸妈提,他们对视一眼,我爸说:“你压力太大,去看看医生。”我妈又端来那汤。我怀疑自己疯了,去医院挂了精神科,医生开了药,说可能是幻觉,让我观察几天。

药没用,反而更糟。我开始觉得爸妈不对劲。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俩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我,盯着墙角嘀咕。我喊了一声,他们没回头,声音却停了。走过去一看,墙角空空,可他俩脸上挂着笑,眼神直勾勾的,像丢了魂。我吓得跑回屋,锁上门,第二天问他们,他们说:“啥事儿啊?你昨晚没起来过。”

我慌了,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可之后,我发现家里多了怪东西——厨房角落有块红布,像那女孩衣服上的;我爸抽屉里有张发黄的纸,写着乱七八糟的字,像咒语。我偷拍下来,发给懂玄学的同学老张,他说:“这像招魂用的,你家是不是有啥秘密?”

我开始偷偷观察爸妈。白天他们正常,晚上却总凑一块儿嘀咕,有时对着墙角烧纸。有天我假装睡了,半夜听见动静,爬起来一看,他俩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个破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像血。我妈念叨:“快好了,快好了。”我爸抬头,盯着我房间方向,我赶紧缩回去,心跳得像擂鼓。

第二天,我翻出老相册找线索。所有照片里,我小时候的背景都有个红影子,模糊得像个人,可爸妈从没提过。我拿着照片问他们,我妈脸色一变,抢过去撕了,说:“别瞎想!”我爸拍桌子吼:“你又犯病了?”

我崩溃了,真觉得自己疯了。可那天晚上,敲门声又来了,我没忍住,开门一看,门外是那红衣小女孩。她抬头盯着我,咧嘴一笑:“你没疯,他们才疯。”声音尖得刺耳,我腿一软摔倒,抬头时她没了。

我冲进客厅,爸妈还在烧纸,嘴里念:“她要走了,她要走了。”我喊:“你们干啥?!”他们转头看我,眼神空洞。我妈笑起来:“小伟,你终于看见她了。”我爸递过那碗黑汤:“喝了吧,咱们就齐了。”

我踉跄后退,脑子乱成一团。齐了?啥意思?我冲出家门,跑到楼下,回头看,窗户里站着三个人影——我爸,我妈,还有那女孩。可我家就三口人啊!我站在街上,风吹得我发抖,手里攥着手机,老张刚回消息:“你家可能供着啥东西,小心。”

我没回去,找了个网吧窝着。凌晨,我盯着屏幕,手抖得打不了字。手机突然震了下,屏幕亮起,是我妈发来的照片——我站在家门口,笑着,可我根本没回去过。照片角落,那碗黑汤摆在地上,旁边多了双红鞋子。我抬头,网吧窗外,隐约映出个红影子,站着不动。

我不知道那是啥,也不知道爸妈在搞啥。那汤,那女孩,那照片……我没疯,可我开始怀疑,真相是不是比疯了更恐怖。我攥着手机,盯着窗外,影子没动,可耳边好像又响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30:35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17 管理
她还在做饭

我叫阿强,三十多岁,开了个小修理店,日子过得紧巴巴。老婆小丽比我小五岁,长得俊,脾气也软,我俩结婚六年,感情一直凑合。可最近她变了,手机不离手,晚上老说加班,我心里有数——她出轨了。

那天晚上,我攒了一肚子火,在家等她。她十一点多才回来,衣服皱巴巴的,脖子上还有块红印。我问她去哪儿了,她支支吾吾,说加班。我气疯了,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她捂着头,血顺着手指缝淌下来,骂我神经病。我红了眼,掐住她脖子,想让她闭嘴。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松手时,她已经没气了,瞪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慌了,手抖得厉害。外面下着雨,我把她裹在塑料布里,扛到后山埋了。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我挖了个坑,把她塞进去,盖上土,连夜回了家。屋里还一股她炒菜的味儿,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头疼得要炸开。推开门,厨房传来油锅滋滋声,我愣了——小丽站在灶前,围着围裙,背对我,正在炒菜。她回头冲我笑:“起来了?饭快好了。”我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她死了,我亲手埋的,怎么还在这儿?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手哆嗦着碰她肩膀。她转头,手里拿铲子,笑得跟平时一样:“咋了?一脸见鬼的样子。”我盯着她脖子,没红印,干干净净。我脑子乱成一团,结巴着问:“你昨晚……去哪儿了?”她说:“加班啊,你不是知道?”我没敢再问,坐下来吃饭。她做的红烧肉,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样。

那天我没去店里,偷偷跑去后山。土堆还在,没动过的痕迹,我甚至拿铁锹挖了半米,下面是空的,没尸体。我满头冷汗回了家,她还在,哼着歌洗碗。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可烟灰缸上还有干掉的血迹,藏在柜子里的塑料布也不见了。

晚上,她窝在我旁边看电视,手冰凉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我试着问:“你脖子咋没红印了?”她愣了下,摸摸脖子,笑说:“啥红印?你昨天喝多了吧。”我没敢再提,心跳得像擂鼓。那晚我没睡,一直盯着她,她睡得死沉,呼吸平稳,可我总觉得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动。

几天后,我翻她手机,微信里啥也没有,干净得像新号。可我记得她以前老跟人聊天的。她说:“我手机坏了,昨天刚刷机。”我盯着她,越看越不对劲——她嘴角老挂着笑,可眼里一点光都没有,像个壳子。

我撑不住了,昨天晚上跑去派出所自首。我交代了一切,警察却一脸懵,说查不到小丽失踪的记录,还带我回了家。屋里空荡荡的,没她的东西,连那股炒菜味儿都没了。后山挖开一看,也没尸体。警察说我精神有问题,把我送进了看守所,等着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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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在监狱里,铁窗外风吹得呼呼响。昨晚我听见厨房方向传来滋滋声,像油锅炸东西。我喊狱警,他骂我神经病,说这地方哪来的厨房。可今早醒来,我枕头边多了块红烧肉,油腻腻的,还冒着热气。抬头一看,铁门上多了个手印,湿漉漉的,像刚按上去。狱友们睡得死沉,没人听见,可我分明听见她在门外哼歌,低声念:“饭凉了,快吃吧。”我盯着那肉,闻着那股土腥味夹着菜香,脑子里全是她站在灶前冲我笑的样子——可她的脸,怎么越来越像我自己?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48:34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25 管理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我叫阿杰,三十岁,混得不好,靠赌钱过日子。前天晚上,我在赌场输了个底朝天,连裤衩都差点当了。气得要死,我打电话叫来三个最好的朋友——大壮、小美和老刘——到我家喝酒解闷。我家在槐树湾,村子破得像鬼窝,院子里有棵老槐树,风吹得跟哭似的,配上我这心情,简直绝了。

他们仨来了,我摆上一桌酒菜,非逼着他们喝。大壮乐呵呵灌,老刘醉醺醺骂我没出息,小美却推杯子:“我不喝,明天还上班呢。”我火气上头,输钱的事儿堵心,硬拉她手:“别扫兴,喝点怕啥!”她拗不过我,皱着眉喝了几杯,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半夜,他们仨摇摇晃晃要走,小美嘀咕:“酒驾危险,阿杰你咋不拦着?”我满嘴酒气,拍胸脯:“没事儿,这破村子半夜没车,开慢点准没事!”他们没再吭声,开车走了。

第二天,我头疼得要炸,爬起来还想着昨晚的烂牌。输得太惨,我得找人诉苦,就又打电话叫他们仨来家里喝酒。大壮接电话,声音哑哑的:“行啊,还来?”小美哼了声:“你真是够了。”老刘笑得像破锣:“昨晚还没喝够?”我没多想,下午他们仨真来了,拎着酒瓶进门,跟昨晚一样热闹。

我点了灯,摆上酒杯,继续吹牛。他们仨坐那儿,喝得挺欢,可我眼皮直跳,觉得不对劲。大壮一口干杯,酒瓶却没少;小美老低头笑,没了平时那股活泼劲;老刘话多得烦人,嗓子哑得像锯木头。我问:“你们昨晚咋回的?”大壮咧嘴:“开车啊。”我追问:“没事儿吧?”小美瞥我一眼:“你不是说没事吗?”我愣了下,笑笑没接话。

晚上,我越喝越晕,脑子里全是昨晚小美那句“酒驾危险”。我开玩笑:“你们仨昨晚没翻车吧?”他们对视一眼,大壮嘿嘿乐:“翻了咋样?”小美冷笑:“你不是不信吗?”老刘拍桌子:“阿杰,你胆儿真肥!”我当他们逗我,摆手:“别吓我,我心脏不好。”可说完这话,屋里安静下来,他们仨盯着我,笑得怪怪的。

半夜,我假装睡了,偷听动静。大壮嘀咕:“他咋还不明白?”小美叹气:“昨晚就该拦着。”老刘咯咯笑:“再喝一晚,反正不急。”我头皮发麻,汗顺着背往下淌。凌晨,我听见院子里有响动,爬起来一看,他们仨站在槐树下,低头盯着树根。我悄悄凑过去,树影里映出三张脸——大壮嘴歪了,小美眼珠子没了,老刘脖子上全是血。

我腿软得站不住,摔地上。他们转头,齐刷刷冲我笑。大壮说:“阿杰,昨晚你说没事。”小美接话:“结果我们翻沟里了。”老刘舔舔嘴唇:“你咋不跟来喝一口?”我脑子炸了,想起来——昨晚他们走后,我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他们出事。可他们今晚咋在这儿?

我爬起来跑回屋,门锁不上,回头一看,他们仨站在门口,手拉手,笑得跟开会似的。我喊:“别闹了,我错了!”大壮走过来,拍我肩:“不怪你,沟里挺热闹,再来喝点吧。”我撞开门跑出去,回头一看,屋里灯灭了,院子空荡荡的,槐树枝子晃得像在招手。

天亮后,我跑去村口问老张头,昨晚有没有人来。他瞪我:“你喝多了吧,昨晚就你一人。”我愣了,打大壮电话,号码空了。手机里昨晚的照片全是黑屏,可桌上多了三只酒杯,杯底湿漉漉的,臭得像沟里的泥。晚上,屋里又传来笑声,我没敢开灯,裹着被子听——大壮喊:“阿杰,再喝一杯,昨晚没喝够。”小美冷笑:“你不是说没事吗?”老刘嗓子哑得像锯子:“杯子给你留着,别浪费。”

我盯着桌上的杯子,屋里暗下来,酒味混着泥腥气越来越浓。脚步声慢悠悠响,停在床边。我眯眼一看,床头多了只手,湿漉漉的,端着杯子,轻轻晃。杯子里,红得像血,映出我的脸,笑得跟他们仨一模一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53:23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30 管理
小红鞋

我叫小刚,普通打工仔,租了个便宜单间,房东老太太说,这屋子以前住过个裁缝,叫李婶,后来搬走了。我搬进去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晚上睡觉总听见“哒哒哒”的声音,像有人踩缝纫机。可屋里就我一人,哪来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发现门口多了双红鞋,小巧玲珑,像女人的绣花鞋。我心想,谁扔这儿的?捡起来一看,鞋底有泥,像是刚穿过。我随手扔垃圾桶,下班回来,鞋没了,心想可能是清洁工拿走了。

晚上,那“哒哒哒”又响,我壮着胆子起来看,啥也没瞧见。可第二天,门口那双红鞋又出现了,还是那双,泥巴还在。我有点慌,去问房东老太太。她一听红鞋,脸色变了,说:“别乱动,那是李婶的东西。”我问李婶咋回事,老太太支吾半天,说:“她死了,十年前的事儿,烧裁缝铺时烧死的。”我一愣,那鞋咋来的?老太太瞪我一眼:“别问了,扔远点,别放门口!”

我照她说的,把鞋扔到小区外头的垃圾站。可晚上,“哒哒哒”变成敲门声,我开门一看,啥也没有,门口却又多了那双红鞋。这次鞋里塞了张纸条,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还我。”我头皮发麻,心想这啥意思?还啥?我没拿过李婶的东西啊!

第二天,我请了假,跑去附近老街打听。卖菜的大爷告诉我,李婶以前是个裁缝,手艺好,但脾气怪,爱给人做红衣服,说是“喜气”。后来她得罪了个顾客,人家放火烧了她铺子,连人带缝纫机烧没了。大爷眯着眼说:“她死前老念叨,谁拿了她的东西,要找回来。”我一激灵,问:“啥东西?”大爷摇头:“不知道,反正她死后,有人说晚上听见缝纫机响。”

我回家翻箱倒柜,想找找有没有李婶的东西。还真翻出一块红布,藏在床板夹缝里,上面绣着半朵花,像没做完的活儿。我心跳加速,这不会就是她要的吧?我把红布拿出去烧了,火苗蹿得老高,烧完那天晚上,鞋没再出现,声音也停了。我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完事儿了。

可没两天,我同事小张来串门,他走后,我发现屋里少了块桌布——红色的,是我妈以前给我带的。我没在意,心想他可能顺手拿了。结果第二天,小张给我打电话,声音抖得不行:“阿杰,你门口那双红鞋咋回事?我昨晚拿了你块桌布,今早鞋就放我家门口了!”我一听,冷汗直冒,告诉他赶紧扔了。可他挂了电话,再打就没人接了。

晚上,我听见“哒哒哒”又响,这次是从窗外传来的。我拉开窗帘一看,那双红鞋挂在窗台上,鞋里塞满红线,像血丝似的缠在一起。我吓得关窗,可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快,像缝纫机踩疯了。我壮着胆子再看,鞋没了,窗台上多块红布——跟我烧的那块一模一样,绣的花还多了几针。

我跑去找房东老太太,她听完,沉默半天,说:“李婶的东西,你烧不掉的。她认定谁拿了,就得还回去,不然……”她没说完,转身走了。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天烧布时蹿高的火苗。那晚,我没睡,盯着门口,怕鞋再出现。可天亮时,鞋没来,倒是手机响了,是小张发来的语音,断断续续:“阿杰……我还了……她还在敲门……”然后就没声了。

我没敢回小张家去看,搬了家,换了城。可新房住了没几天,晚上又听见“哒哒哒”。我低头一看,床底下露出双红鞋,静静躺那儿,鞋边多了个名字——我的名字,用红线绣的,歪歪扭扭,像刚缝好。我攥着手机,手抖得打不出字,耳边那声音越来越近,像踩在我心口上。窗外,风吹得槐树沙沙响,夹着点女人的笑声,低低的,像在问:“还我啥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05:16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41 管理
撑死胆大的 饿死胆小的


我叫阿杰,32岁,单身,喜欢晚上泡酒吧。那天是周五,我照例去了“夜猫子酒吧”,点了杯啤酒,坐在角落刷手机。酒吧灯光迷离,音乐撩人,我正准备再喝一杯,就有个女人坐到了我旁边。

她穿着一身紧身红裙,曲线勾魂,胸前深V若隐若现,脸上化着淡妆,眼波流转,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她冲我一笑,嗓音低媚:“帅哥,一个人?陪我喝一杯呗。”我心头一热,哪有不应的道理,忙点头。她点了杯红酒,纤手端杯,轻轻靠过来,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我鼻子里。我们聊了几句,她说她叫小红,单身,喜欢夜里找乐子。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时不时碰我胳膊,眼神勾得我心痒痒。我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低声问:“要不去我那儿坐坐?”她咬着唇,笑得更媚:“好啊,我正想呢。”

出了酒吧,我俩打车回了我租的小公寓。一进门,她就贴上来,红唇凉丝丝地吻上我,带着点诡异的甜。她裙子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肩和腰肢,我脑子一热,手就不老实了。她咯咯笑,说:“别关灯,我喜欢看着你。”我心跳如鼓,哪管那么多,抱着她就滚上了床。那一夜,她像火又像水,香汗淋漓,喘息勾魂,我整个人像是被她吃了下去,酥麻到骨头里。

第二天醒来,床上没人,小红走了。我懒洋洋爬起来,脖子上多了个红印,像吻痕,又像咬痕,艳得有点邪乎。我没多想,只当是昨晚太疯,咧嘴乐了乐。

晚上,我又去酒吧,碰上个老熟人老刘。他盯着我脖子看,皱眉问:“你昨晚跟谁搞上了?”我笑着说了小红的事,他脸色一变,拉我到角落说:“兄弟,你可能撞上脏东西了。那酒吧以前有个红裙女,陪酒的,被个客弄死了,死前怨气重,后来老有人说晚上见她勾男人。你这印,不简单。”我一听,乐了:“鬼?还能这么香艳?我不信。”老刘叹气:“信不信随你,她要是艳鬼,专吸男人阳气,你小心点。”

我没当回事,回家路上还回味昨晚那滋味。晚上睡觉,我梦见小红。她赤着脚站在床边,红裙半敞,笑得勾人:“你挺有劲儿,我喜欢。”我醒来时,裤子湿了,脖子上的印更红了,像朵花。

从那天起,我老梦见她,每次都更香艳。她时而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得像蛇,时而贴着我耳边喘气,手指凉得像冰,却撩得我欲罢不能。奇怪的是,梦完第二天,我精神头特别好。没多久,我在公司升了职,老板说我最近气色好,干劲足。又过了俩月,我买彩票中了五十万,朋友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又找老刘。他掐指一算,说:“她不是缠你,是看上你了。艳鬼吸阳气,能给你换福运,但代价是你寿命。你这是拿命换钱换官。”我愣了,问:“还能活多久?”他摇头:“看她高兴,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因果的事,谁说得准。”

我没怕,反而兴奋了。命短点怕啥?有钱有势,活一天爽一天。从那以后,我故意找她。每次梦里,我都主动挑逗,她也越来越放肆,床戏花样百出,香艳得让人上瘾。现实里,我步步高升,银行卡数字蹭蹭涨,女人也围着我转。可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了点,头发白了几根。

昨天晚上,她又来了,红裙脱了一半,趴在我胸口,笑得媚:“你不怕我?”我搂着她,喘着气说:“怕啥,你给我这么多,我乐意。”她手指划过我脖子,低语:“那就好,咱们继续玩儿。”醒来后,我又签了个大单,公司要给我加薪。

现在我写这些,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兴奋。脖子上的印已经像个女人的脸,艳得吓人。我不知道还能玩多久,也不知道她啥时候会收账。但管他呢?有钱有权有女人,折点阳寿算啥?我甚至想,下次梦里问问她,能不能再多给我点福运,哪怕少活几年也行。至于结局?谁知道呢,也许哪天我睡着就醒不下了,也许我还能再爽个十年。随她吧,反正我乐在其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22:58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57 管理
猫哭坟


我叫张伟,35岁,单身,干着一份死气沉沉的文员工作。平时我窝囊得要命,同事挤兑我,老板训我,我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活憋得我像个气球,随时要炸。可我有个秘密法子,能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发泄出来——折腾猫。看到那些小东西在我手里挣扎,我就觉得痛快,整个人都轻松了。

开始是捡流浪猫,掐脖子、剪尾巴,后来不够劲,我用刀子、热水,甚至埋了它们。每次弄完,我都像卸了包袱。邻居老王头看我拎猫回家,老问:“你又养猫啊?”我笑笑说:“是啊,喜欢。”他眯着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怪光,没再吭声。

这事干了两年,我手里过了不少猫。有一天,我在巷子里抓了只黑猫,眼睛绿得像鬼火。带回家,我烧了热水想玩老一套,可刚端起锅,那猫盯着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手一抖,热水泼了自己一身,烫得我直骂。那猫趁机跑了,我追出去没抓到,巷子里回荡着它的叫声,像在嘲笑我。

晚上睡觉,我梦见那黑猫蹲在床头,绿眼睛死死盯着我,屋里阴冷得像浸了水。我醒来时满头冷汗,窗外隐约有风声,像爪子挠玻璃。第二天上班,我耳朵总听见猫叫,低低的,断断续续,回头啥也没有。同事小李问我:“你脸色咋这么差?”我说没事,他嘀咕:“我听老人说,猫这东西怨气重,惹了它没好下场。”我笑得勉强,心里却像被什么攥住了。

回家路上,我又捡了只花猫,想压压惊。那晚我拿刀子弄它,血溅了一地,它叫得撕心裂肺,像要把房顶掀翻。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猫叫,一声接一声,像一群猫围着我家嚎。我探头一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可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我关了窗,手抖得厉害,屋里冷得我牙关打颤。

第二天,我手上长了红斑,又痒又痛,挠破了流脓,像被爪子抓烂的。晚上门老被挠,开门啥也没有,可门上全是爪印,深得像刻进去的。我不敢睡,熬夜上网查。网上说,民间传说里,猫叫“猫仙”,是阴间的使者,怨气能招魂报仇。还有“猫哭坟”的说法,说猫恨得深了,能让人死得稀烂。我越看越冷,可那股邪乎的瘾头压不住,总想再弄只猫试试。

没几天,我抓了只白猫,用铁丝勒它,看着它断了气,我心里那股快感又起来了。可刚扔了它,我脚底一滑,摔在地上,抬头一看,墙角蹲着那只黑猫,绿眼睛像两盏灯,死盯着我。我爬起来想跑,腿却像被钉住,屋里灯光晃了一下,黑猫的身影扭曲,像变大了。我瘫在地上,汗水混着尿味,窗外猫叫声密得像下雨。

第二天,我满身血痕,疼得下不了床。红斑扩散到脸上,像猫脸的形状,脓水臭得熏人。晚上猫叫不断,像在开会,白天出门,路边全是猫,眼睛绿得像要吃人。我走路时,影子总多出一个,像有东西跟着。晚上睡觉,床吱吱响,像有爪子在底下抓,我掀开一看,啥也没有,可床板上全是血红的印子。

几天后,我又捡了只黄猫,弄完它,屋里突然暗了。灯光灭了又亮,黑猫蹲在桌子中央,绿眼睛瞪着我,身后影子扭动,像一群猫在蠕动。我想跑,门却关得死死的,窗户咔咔响,像要炸开。黑猫慢慢走过来,爪子踩在地上,留下血印。我靠着墙,呼吸都停了,感觉胸口被什么压住,疼得像要裂开。

早上,邻居老王头敲我门,没人应,他叫了物业撬开门一看,我死了。尸体烂得不成形,脸上全是抓痕,皮肉翻开,像被活活撕烂,胸口有个大洞,心没了,血淌了一地,眼珠子瞪着天花板,嘴里塞满猫毛。警察来了,查不出原因,屋里窗户关着,门锁得好好的,却满是猫爪印,墙上、地上,像画满了咒。老王头嘀咕:“这小子,净干缺德事,报应来了。猫仙最恨这种人,死得惨是活该。”

后来街坊传开了,说我死那晚,有人听见我家猫叫,像哭又像笑,尖得刺耳。坟头老有猫蹲着,夜里猫哭声不断,像送葬,又像在嚎怨。有人说,我死前巷子里全是猫,眼绿得像鬼火,盯着我家,像在等我咽气。我死得有多惨,没人知道真相,可那黑猫的绿眼睛,像烙在我魂里。

至于我魂儿去了哪儿,是下了阴间还是被什么吞了,没人说得清。或许我还在巷子里飘,听着猫叫,闻着血腥味。谁知道呢?也许哪天,又有人捡猫,踩上我的老路,窗外猫叫又响起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24:10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61 管理
每日更新 累积的还能发一周 有喜欢看的我就继续发哈(=゚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10:44:08 ID:zkZWElb [举报] No.65347577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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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13:26:48 ID:vl1pj2O [举报] No.65348564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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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3(日)03:48:12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55065 管理
4楼

我叫李明,28岁,单身,住在一栋老小区的高层楼里。我家在12层,平时坐电梯上下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最近,我发现个怪事:电梯总在四层停一下,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门一开,外面啥也没有,没人上也没人下。我问过邻居,他们也说有这情况,但没人当回事,说是老楼,电梯可能有点毛病。

我也没多想,直到这周五,我加班到半夜才回家。那天公司忙得要死,我忙到凌晨一点才下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区。楼下静得吓人,连保安都不在岗。我按了电梯,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股老电梯的铁锈味。我进去按了12层,电梯门关上,慢慢往上走。

到了四层,电梯“叮”一声停了,门开了。我盯着外面,黑漆漆的走廊,连个影子都没有。等了几秒,门又关上,继续往上。可刚到五层,电梯抖了一下,又往下沉,停回了四层。门一开,还是那条空走廊。我有点烦,心想这破电梯真该修了。我又按了12层,门关上,电梯动了。

这次更怪,电梯直接停在四层,没往上也没往下。我盯着楼层显示屏,数字明明跳到6,可门一开,外面还是四层的走廊。我愣了,按了好几次12层,电梯就是不动,门开开关关,每次都是四层。我有点慌了,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时间停在1:13。我试着按别的楼层,8层、10层,甚至1层,结果都一样,电梯一开,四层。

我深吸口气,决定走楼梯。可刚迈出电梯,门“砰”一声关得特别快,像有人拽了一下。我回头看,电梯门上的数字乱跳,最后定在4。我赶紧跑向楼梯间,可楼梯口那盏灯一闪一闪的,走廊尽头好像有脚步声,细碎又急促。我没敢回头,快步下楼,可下了两层,楼梯牌子上写的还是“4”。我腿有点软,抬头一看,楼道窗户外面,黑乎乎的,像没底。

我咬牙跑回电梯,想着再试一次。这次我按了紧急按钮,里面没反应,反而灯光暗了暗,像是电不够。我又按12层,电梯动了,可没几秒又停了,还是四层。门开了,这次走廊里多了点动静,像有人在远处咳嗽,低低的,断断续续。我头皮发麻,盯着走廊尽头,那声音越来越近,可啥也看不见。

我退回电梯,靠着墙,脑子乱成一团。手机拿出来一看,时间还是1:13,信号格没了。我试着打电话给物业,没信号,打不通。我想起邻居老张说过,这楼以前出过事,四层有户人家搬走后就没人住,听说那家男人跳楼死了,死前老咳嗽,嗓子都咳烂了。我当时当笑话听,现在想想,后背凉飕飕的。

电梯门关上,我盯着按钮,决定再试一次。可这次我按了12层,电梯没动,反而传来一声低响,像有人敲墙。我壮着胆子喊:“谁啊?”没人应,可敲声越来越密,像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盯着电梯门上的小窗,外面黑得像墨,可隐约有个影子晃了一下,像人形,又不太像。

我吓得按了所有楼层按钮,电梯终于动了,可方向不对,是往下。我松了口气,心想能到一楼就行。可电梯停下时,门一开,还是四层。这次走廊里那咳嗽声更清楚,像就在门口。我没敢出去,死死按着关门键,门关上了,可电梯没动。我低头一看,脚边多了张纸条,黄黄的,像烧过一半,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别走。”

我手一抖,纸条掉地上,抬头时,电梯灯全灭了。黑暗里,那咳嗽声从电梯里传出来,像就在我身后。我摸出手机想开灯,可屏幕一亮,照出电梯角落有个黑影,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咳。我尖叫一声,手机摔了,屏幕灭了。黑暗里,咳嗽声停了,可我感觉有东西靠过来,冷得像冰。

我胡乱按按钮,电梯终于动了,灯光也恢复了。我喘着气,低头一看,纸条没了,手机躺在地上,屏幕裂了。我捡起来,时间跳到1:14,信号还是没有。电梯这次到了12层,门开了,我冲出去,跑回家锁上门,心跳得像擂鼓。

进屋后,我没敢开灯,坐在沙发上缓了半天。凌晨三点,我壮着胆子去阳台看,楼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可我总觉得,远处那栋楼的四层窗户,有个影子站着,像在看我。我拉上窗帘,缩回沙发,脑子里全是那咳嗽声和纸条上的字。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敢出门。晚上邻居老张来敲门,问我昨晚咋回事,说他半夜听见我家楼道有动静,像有人跑。我支支吾吾说了电梯的事,他脸色一变,说:“四层那家男人死后,有人说他没走,老在楼里晃。你昨晚要是下了电梯,可能就……”他没说完,我也没敢问。

从那以后,我尽量不坐电梯,走楼梯上下班。可每次经过四层,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咳嗽声偶尔也会在楼梯间响起,低低的,像在喉咙里憋着。我查了查,这楼建的时候,底下是块老坟地,四层那男人跳楼前,老说听见有人敲墙,像在叫他下去。

现在我还住在这儿,没搬走。电梯还是老样子,偶尔停在四层,门一开,空荡荡的。我不敢再加班到太晚,可有时候加班晚了,走楼梯时,总觉得身后多双眼睛。昨晚我又听见那咳嗽声,从我家门口传进来,纸条又出现在门缝里,还是那两个字:“别走。”

我不知道那是啥意思,也不知道它想要啥。搬家?我没钱,也不敢赌它会不会跟来。现在我每天回家,都祈祷电梯别停四层,可昨晚我发现,电梯按钮上,4这个数字,比别的颜色深,像被人摁烂了。我不敢再坐电梯,可楼梯间的咳嗽声,好像也越来越近了。

至于这事咋结束,我也不知道。或许哪天我忍不住,走出去看看四层到底有啥。或许,我永远也出不了这栋楼。谁知道呢?咳嗽声还在响,我手里的纸条,又多了一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3(日)14:18:31 ID:nYyqouq [举报] No.65357511 管理
jmjp゚ ∀゚)ノ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3:51:51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63099 管理
有人看嘛。。。就一个回复的。。。不想写了( TдT)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8:05:50 ID:enrV0fx [举报] No.65363439 管理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两个人看(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8:16:22 ID:4l7XvJd [举报] No.65363477 管理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仨人看(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9:03:21 ID:AI5XRMS [举报] No.65363711 管理
摩多摩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9:13:04 ID:hsqFwJ6 [举报] No.65363757 管理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四个人看(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10:03:08 ID:zkZWElb [举报] No.65364121 管理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五个人看(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11:51:29 ID:exSXTfo [举报] No.65365034 管理
我也看,说明至少有六个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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