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
我叫李明,今年二十五岁,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平时生活平淡,周末就喜欢跟朋友出去玩。那是三月的一个周末,天刚回暖,我和小刚约好去青松岭露营,顺便叫上了胖子和一个不太熟的女孩,林雪。林雪是小刚的朋友,长得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杏仁眼里像藏着星光,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勾魂的媚态,皮肤白得像瓷,腰肢细软,走路时裙摆轻晃,隐约露出修长的小腿,有人说她像狐狸转世,艳得让人心跳加速。外面传她风流随意,说她勾男人跟玩儿似的,我不太信这些八卦,可心里总有点疙瘩,所以跟她一直保持距离。
我们下午到了青松岭,太阳快落山,金光洒在山谷里,溪水冰凉,空气清新得像能掐出水。胖子忙着搭帐篷,小刚捡柴火,我偷瞄了一眼林雪,她蹲在溪边洗手,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下来,映着夕阳,像珍珠滚落。我赶紧移开眼,心想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晚上我们围着篝火烤肉喝酒,火光跳跃在她脸上,映得她眼波流转,唇红齿白,胖子拿鸡翅烤得滋滋响,油滴下去,香气扑鼻。小刚讲了个冷笑话,林雪笑得花枝乱颤,胸口微微起伏,薄薄的毛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胖子咧嘴说:“林雪这么漂亮,肯定风流得很。”小刚瞪他:“别瞎说。”林雪轻笑,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没事,随他们说。”她瞥了我一眼,眼里像有水光,我心跳快了一拍,可想到她的名声,又冷下脸,没吭声。
夜深了,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胖子讲了个鬼故事:“听说这山里有狐狸娶亲,看到的人要倒霉。”我嗤之以鼻:“迷信。”林雪却靠着树,裙子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低声说:“我听老人讲,狐狸会变成美人,勾人魂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点蛊惑,胖子哈哈笑:“那我乐意被勾!”林雪翻了个白眼,起身时腰肢一扭,风情万种:“就你这身肉,狐狸嫌腻。”大家笑成一团。后来胖子和小刚去睡了,我收拾东西,林雪走过来,离我近了点,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她低声说:“李明,我有话跟你说。”我皱眉:“啥事?”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红,眼波流转:“我喜欢你很久了,不只是朋友那种,你能考虑吗?”她靠得更近,唇角微张,像朵盛开的花。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厉害,可想到她那风流的名声,冷笑:“我们不熟,你名声那样,我可不敢。”她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个笑:“没事,就当我没说。”她转身回帐篷,背影婀娜,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乱,可没多想。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阵怪声吵醒,像鼓点,低沉又节奏感十足。我揉揉眼坐起来,帐篷里小刚睡得死沉,可胖子和林雪的睡袋都空了。我喊了声:“林雪?胖子?”没人应。我心一紧,爬出去,手电筒光扫了一圈,月光洒在地上,树影斑驳。远处那鼓点声还在响,咚咚咚,像从山那头传来。我抓了手电往外走,走了几步,看见林雪站在树林边,背对我,一动不动,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林雪,你干嘛呢?”我喊她,她没回头,反而慢慢往前走,像没听见。我追上去,可刚跑几步,脚下一空,整个人摔进个坑里。坑不深,摔得我头晕,手电光照过去,坑边全是碎骨头,有的还带着干枯的毛。我头皮发麻,这是什么地方?爬出坑时,我听见一声惨叫,像胖子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来。我咬牙跑过去,到了空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胖子倒在地上,肚子被撕开,血流了一地,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像被野兽活活咬死的。林雪站在不远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周围围着一群东西,穿红衣服,有的头上戴花冠,有的提灯笼,脸模糊一片,像被雾遮住。最吓人的是,那些东西旁边还有几只大狐狸,直立着走,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光,像盯着我笑。我腿一软,躲在一棵树后不敢出声。鼓点停了,一个披红纱的女人走了出来,身形婀娜,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勾人心魄,可脸完全看不清。她走到林雪面前,伸出手,林雪也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要跟她握手。那一刻,林雪回头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眼神空洞,像不认识我。我脑子一热,想冲出去,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动,动了就走不下了。”我吓得一哆嗦,回头没人,可那声音像钻进我脑子里。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红纱女人拉着林雪往山坡上走,那群狐狸和怪人跟在后面,灯笼摇晃,红光越来越远。
等它们消失,鼓声也停了,我才回过神。林雪不见了,胖子死了,周围安静得让人发慌。我跌跌撞撞跑回帐篷,喊醒小刚,把事一说,他吓得脸都白了。我们报警,警察来了,搜了两天,确认胖子是被某种野兽袭击死的,可没找到林雪,只在山坡上捡到她的一只鞋。那地方连脚印都没几个,像啥也没发生过。
回了城,我整宿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胖子那惨样和林雪的眼神。警察查了胖子的手机,发现他以前给林雪发过不少骚扰短信,言语下流,还偷拍过她,甚至有一次醉酒后想动手动脚,被小刚拦住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胖子死得那么惨,会不会跟林雪有关?可她不是被带走了吗?小刚也怀疑:“那晚的事太邪门,林雪会不会跟那些东西有啥联系?”我没吭声,心里却凉了半截。
过了几个月,我收到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两个字:“救我。”我手抖得厉害,那号码查不出源,打回去是空号。我跟小刚说了,他让我别多想,可我总觉得,那是林雪的声音。胖子的事查不出结果,可我总梦见他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指着我说:“是她干的。”
我忍不住又去了青松岭。那天是八月,月亮特别圆,我站在山脚,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夜深了,我又听到那鼓声,咚咚咚,从山里传出来。远处树林里红光亮了起来,越来越近。一顶红轿子从林子里晃出来,轿帘掀开,里面坐着个女人,穿红婚服,薄纱下曲线玲珑,脸上画着花,艳得像要滴血。是林雪。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笑得勾魂,眼里却冷得让我发寒。她轻声说:“李明,我来接你回家。”我吓得后退一步,可脚像被钉住动不了。轿子停在我面前,她伸出手,纤指如玉,声音柔得像蜜:“跟我走吧,当我的新郎。”周围那些红衣怪人和狐狸围上来,灯笼的光照得我脸发烫。我脑子乱成一团,想起胖子的死,想起她的眼神,想跑,可看着她那张脸,心跳得像擂鼓。心底有个声音说:跟着她吧。我抖着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温软得像要化开。她笑得更深,拉我上了轿子。轿帘落下,鼓声又响起来,那群东西抬着轿子往林子里走。我回头看,山脚的路越来越远,月光被树影吞没。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再也不一样了。至于她是人是鬼,胖子是不是她害的,我没问,她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