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更新一下,关于红蓝想多写点东西
尽管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多愁善感,杏子和沙耶香都是内心敏感又细腻的孩子。三观不同两人的初见算不上友好,杏子认为懦弱的沙耶香没能力和资格承担责任,沙耶香认为不择手段的杏子不配为魔法少女,刀尖与矛头的相撞充满火药味。两人像彼此缺憾的镜面:杏子厌恶沙耶香的自我献祭,正如她憎恨当年那个为他人许愿的自己;沙耶香恐惧杏子将生存法则刻进骨血的姿态,恰似她不敢承认魔法少女身份下渐渐破碎的灵魂。当矛尖抵住脖颈的刹那,她们在对方瞳孔里窥见的不仅是对方,更是被命运揉碎后又强行重组的另一个自己。
在火光照遍天空的那一天,名为杏子的少女流尽了自己的眼泪,热烈如火的少女被命运迎头冷却,用自私砌成的围墙封锁了自己内心。可命运又抓弄般地让湛蓝又幼稚的身影闯入了进来,就像一朵生命力旺盛的野花挤进了密不透风的岩墙。杏子眼睁睁地看着沙耶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天真可笑的话语,眼睁睁地看着她用自暴自弃麻痹内心,眼睁睁地看着曾经欢笑的少女失去了自我。或许在教堂分道扬镳的那一刻杏子就已经预见了沙耶香的结局,就像经历过四季的岩墙知道风雪会带走所有盛放的花草。
TV第九话的标题是“那样的事,我绝不容许”,在我看来,“不允许”既是不允许沙耶香的永远沉沦,也是杏子不允许自己的再次逃避。杏子在沙耶香身上看到了相似又不相似的自己,两人的对决同时也是杏子的自我救赎,是被抛弃一切的少女再一次尝试拯救“本来可以成为却没有成为”的自己。哪怕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所谓幸福的结局不过是童话,杏子仍然选择了直面魔女化的沙耶香,无声的哭喊就像是给过去孤独哭泣的背影一个没人在乎的拥抱。
怒放的花儿依然没能渡过寒冬,但她用身躯永远撬开了岩墙的深处。正如那句最终的呢喃“一个人很孤单吧……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为他人而许愿的心应该得到回响,于是多年以后,失去归所的孩子选择了成为另一个孩子的归所,两人互相紧握的手倾诉着,我就在这里,不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