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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555425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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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55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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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6(日)22:51:17 ID:sYHSAoF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5555425 [回应] 管理
关于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的询问(调查)笔录

时间:■年■月■日
地点:■■■调查局总局■楼■
询问(调查)人:叶篇洲
记录人:苏译寒
被询问(调查)人:“赫万车茨”(未登记)

问:我们是■■■调查局的工作人员,现依法就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向你进行询问。你有如实陈述的义务,同时享有申请回避、核对笔录、提出补充或更正等权利。听清楚了吗?
答:清楚,清楚。领导,我们能跳过流程,快点进入正题吗?我的时间很宝贵。

问:是否需要申请与本次询问相关的工作人员回避?
答:没有,你快问吧。

问:在这一次的循环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只身前往釉河县百例医院。为什么?
答:因为在过去的十次循环里面,我把所有错误答案都排除了,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理应只剩下正确答案。

问:你认为导致灾难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家医院里?
答:那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问:你的观点现在发生了变化?
答:对。事实已经向我证明,这个答案也是错误的。所有答案都错了,这道题已经无解。

问:那么这个“最后的错误答案”,是n-A7吗?
答:是她。

问:请详细叙述事件经过。
答:好吧,好吧。先说好,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的记忆没那么清晰,能记起来的东西可能已经被我的主观印象修饰过,我知晓的事实也并非全貌。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ε´ )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婆罗门宅向论坛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31(三)14:16:28 ID:sYHSAoF (PO主) [举报] No.67764377 管理
问:你刚才说的“进度最快的那个时期”,n-A7的状态怎么样?
答:她状态很奇怪。那个时候她变得特别暴躁,抗拒指令,听到有节奏的响声就会应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故意篡改我们的数据、破坏场地里的仪器,害得谢教授经常独自留下来加班修复系统。

问:她后来说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吗?
答:她说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每天都做噩梦,她说医院里面到处都是河流,说医院里面根本没有人。不过呢……小孩子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她有可能对我说谎,她只对谢教授说实话。

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状态有所好转?
答:从实验被叫停开始。

问:你们项目暂停过?
答:不是暂停,是彻底终止实验。后续只能对原来的数据、资料进行分析和研究,不能针对n-A7进行新的实验。

问:为什么?
答:我不知道。

问:是只有“n-A7”项目这样还是所有项目都停了?
答:只有“n-A7”。

问: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答:没有,一切都很突然。其实我们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找到那个直指本质的答案了……可惜啊。

问:院长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答:好像有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大人物到医院来了,他忙着应付呢,我每次找他签字都找不到人。

问:项目终止之后,n-A7在干嘛?
答: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参与了,我们也不再管控她,所以她每天就自己在医院里面玩,无聊了就过来找谢教授说话,其他项目的孩子都很羡慕她。那个时候我们团队只剩下了教授和我,n-A7最喜欢的也是我们两个,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这个时期她和以前失控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我都快忘了她曾经是我们的实验客体,只知道这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有趣的小姑娘,看见她的时候心情都会变好。她真的是个特别可爱的孩子,每天就算没事情也会特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们被上级骂了她就会制造一些有意思的恶作剧去整院长。唉,明明什么都好起来了,怎么会……

问:接着说。
答:后来发生了一件怪事。

问:你在看什么?
答:没……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没事,我习惯了。我继续说。后来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天早上,我来上班的路上刚好遇到谢教授,就跟她一起往实验室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31(三)14:24:31 ID:sYHSAoF (PO主) [举报] No.67764451 管理
我注意到走廊上有一道很长的水痕。这天早上没有下雨,但走廊却如此潮湿,就像有什么人刚从池塘里爬出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在这里走了很久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道漫长的水渍似乎泛着一层浸染了血污的淡红色。

“快。”谢教授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沿着水痕方向往前走,我只能匆忙跟上。

水痕的终点也是我们的目的地,是我们最熟悉的工作场所。我看到,在我们实验室的门口,蜷缩着一个人,一个瘦小的、湿漉漉的人。

那是n-A7。

她浑身都是血,身上布满了刀具造成的创口。由于大部分鲜血都被水冲淡了,我们勉强可以看出这是她。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靠着紧闭的实验室大门等我们来。我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我以为她肯定昏过去了,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她睁着眼睛,她是清醒的。她的清醒像一根刺,刺得我难以呼吸。

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把她当成朝夕相处的亲人、亲密无间的同伴来对待,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很难不心疼。

谢教授走到她身边,她马上抓住她的衣摆,像溺水的人找到了水面漂浮的木板。谢教授蹲下来抱住她,我听见这个孩子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

“是谁干的?”我感到愤怒至极。我无法想象什么人会对一个孩子这样下狠手。

“你先别说话。”谢教授让我闭嘴。她打开门,然后把n-A7抱起来,把她放到实验室的手术台上,对她身上的创口进行处理。

在这个过程中,她和n-A7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对话,比如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问她还疼不疼。

n-A7这时候是可以正常交流的。但是……只要谢教授问她先前发生了什么,她就保持沉默。后来谢教授让我回避,她和n-A7单独谈话,但是n-A7仍然拒绝回答。

我记得她的眼神非常固执。她像是一定、绝对、死也要坚守某个秘密。这份固执像另外一根刺,扎在我们被那份残酷的清醒刺痛的相同的位置上。

从那天开始,她像是又变了一个人。她开始穿黑色的衣物,佩戴黑色的饰品,仿佛要悼念什么人。她变得来无影去无踪,就像一个寂静的幽灵——无论我们在哪里、做什么,都会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某个黑色的角落注视着我们——疏离,而且陌生。

这像第三根刺。我发现我们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我们的实验报告里通篇都是关于她的研究、关于她的分析,却没有一段话探讨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31(三)14:29:58 ID:sYHSAoF (PO主) [举报] No.67764490 管理
问:你认为n-A7遭遇了什么?
答:我和谢教授分析过很多种可能性,包括性犯罪——毕竟这是一个女孩。谢教授找了我们医院里面跟心理学有关的项目团队帮忙,结果对方说n-A7的状态和我们的几种猜测都不相符。我们想过让专业仪器介入调查,但是院长三令五申不能再对n-A7进行任何实验,我们不敢。

问:心理学项目组的人有说过他们的猜测吗?
答:他们说n-A7的情绪很奇怪,里面并没有恐惧或者不安,只有一种类似于承受过载压力的痛苦。他们还说她的状态很像洞穴困境中杀死同伴之后的应激障碍。

问:医院里面那段时间有人过世吗?
答:没有吧……我完全没印象。

问:有没有什么人突然失踪?或者某个原来比较活跃的人一下子没了消息?
答:时间过了这么久,这种事情真的没印象。我们那地方每段时间都会有人辞职离开,人员变动本来就很频繁。

问:再想想,跟n-A7有关的人,有没有什么变化?
答:跟她比较熟的只有谢教授和我。

问:n-A7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答:谢教授说所有创口都是同一种刀具造成的。我们进行了对比分析和模型还原,推测那是一把蝴蝶刀。蝴蝶刀不同款式造成的创面有很大区别,而我们还原出来的这个款式非常接近于n-A9项目自制的刀。

问:“n-A9”是什么?
答:“保险栓”。给所有n-A系列项目兜底的一个团队,如果有哪个项目存在重大隐患且彻底失控,n-A9会对该项目执行“删除”工作。

问:解释一下“删除”。
答:全杀了。

问:没法杀的东西呢?已经扩散的影响呢?
答:那就是n-A9团队主要研究的内容了,我不清楚。

问:n-A7和n-A9的关系怎么样?
答:没了解过。应该还不错吧?当时我们找项目负责人问蝴蝶刀的事情的时候,n-A9好像非常震惊,她说她有重要的问题一定要立刻去问n-A7,但是负责人阻拦了她。

问:结论呢?导致n-A7重伤的武器是n-A9团队的蝴蝶刀吗?
答:大概率是。因为n-A9的实验室那天早上刚好丢了两把蝴蝶刀。

问:两把?都没找到?
答:是的。

问:你们有没有找其他人打听过那天早上医院里的怪事?
答:当然。有巡逻的工作人员说,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看见n-A7一个人朝着医院后面的池塘走过去了。我们后面也去那个池塘看了,但是没有特别的发现。

问:是养了莲花的池塘吗?
答:是的。

问:医院里发生过火灾吗?
答:有过,但那是最后发生的事了。

问:“最后发生的事”是指院长召集所有人开展了一场大型公开实验,最后以失败告终吗?
答:不,那只是一切的开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31(三)16:27:06 ID:i3gYMH6 [举报] No.67765334 管理
不是,怎么研究过程又不一样了,真不同世界线啊?
有人能解释一下既然nA-7是唯一的,为什么要新建文件夹吗?
看上去nA-7一开始是不能动的,菌毯失控(了解'真相'?)然后nA-7加载到菌毯上了,这样能解释2把刀,跳楼不死,水渍等系列问题。医院没进一步处理可能是认知已经被攻击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01(四)00:30:11 ID:MYQHMJO [举报] No.67769078 管理
( ゚д゚)猫居然在鱼缸里!(重点错)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02(五)09:58:15 ID:aaowOt3 [举报] No.67777695 管理
笨肥完全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02(五)10:41:12 ID:acRM0fQ [举报] No.67777865 管理
( ゚∀。)情况真的好复杂,这一整个实验项目也太鸡掰奇怪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1(日)16:02:21 ID:gJQ1Hsd [举报] No.67842110 管理
感觉na7和na6是一种,呃,共生关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9(一)11:41:02 ID:AuDa6XY [举报] No.67897386 管理
沉迷于主包宇宙无法自拔( ゚∀。)不知道这个串还会不会更新,不过这里面感觉埋了个大的,水母肥遂将目前信息整理之,希望能帮到对此感到扑朔迷离、或打算分析的肥肥( ´∀`)

目前已知被审问人有五个,分别是赫万车次,沏沏,罗雅尘(观察员),梁亦则,与湛湍(打杂研究员)。审问内容大致是百例医院内发生的事情,却疑点重重。

具体而言,主要疑点有三个:
1. 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啥他的证词和别人八竿子打不着?
2. n-A7死了吗,现在的沏沏又是谁?
3. 最终实验里跳进鱼缸的到底是什么东西,n-A6在整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以及终极问题:

这个实验到底打算做什么?在百例医院内的事件真相究竟是……?

定一下接下来的的称呼:
n-A7:确认是n-A7的个体
沏沏:当前时间线、正在接受审问、成为主播的宁案沏
宁案沏:被认为已经死亡的宁案沏

赫的视角:

他经历了(算上本次)共11次“循环”,且这件事调查局也清楚。值得注意的是,赫似乎是第一个被审问的,且调查局对于赫的经历似乎有事先了解并且全盘招收,似乎先入为主认为他经历的是真相——哪怕后来的证据交叉验证赫的经历实际上是最离奇的(这点可从沏沏审问中审问者的震惊反应中看出来)。而在第十一次循环,他经历了以下事件:

独自一人来到医院后直奔主题,发现n-A7联合其余实验体图光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为了守卫世界不让污染扩散?),把他们的肢体部分塞进n-A7病房中。与此同时,负一层被红色菌毯(大概率是n-A6)布满。赫进入负一层同一个实验体玩捉迷藏,并因此进入马拉松式的奔跑,看见大量实验体对n-A7的类朝拜行为。见到n-A7后他心软了,把其救走并抚养。多年后,n-A7以割断静脉的方式自杀。

沏沏的视角:

降生于百例医院,在n-A7病房同另外12个实验体同住。后来实验体慢慢只剩下她一人。。观察员搬进来对她完成观察报告后,针对她的试验开始了。实验内容包是“把其他病房里的孩子们都变成了我持有的棋子,我操纵他们杀死了院长、研究员、观察员、医生、护士,直到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并在结束后会放上镜子。实验被叫停后她过了一段悠闲日子,在此期间一群奇怪的人-包括赫——来到了医院做卧底。后来,最终的大型实验开始,实验体排队跳入浴缸,沏沏排在最后,被叫到n-A6后并未质疑并跳入鱼缸,在其中经历了仿佛与兄弟姐妹重聚、相扣等感官体验。随后疑似被赫反水救出,在他的后座上醒来……

同时根据沏沏的审问可以验证:审问发生于主播串拍卖会后第二天;沏沏对“自杀事件”完全知情,并将自己认知为赫认知中的n-A7

罗雅尘的视角:

走投无路来打工当观察员,但看不见沏沏,只是在记录n-A7号病房里的异常,并在此期间看见n-A6里的红色地毯。记录完成后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精神失常,随后一个穿礼服戴礼帽(疑似调查局)、身上有血的男人过来询问医院里发生的事并让她离开(此处的男人严重怀疑为赫)

此外,可得知罗雅尘“害”过一个人且有共犯,并因此受到严重精神刺激,疑似经历过“被找上”的事件,无论是否为臆想。考虑到审问情景,此人调查局知情且大概率与医院事件关联。

梁亦则的视角:

在十岁那年被于万逢带去百例医院旁观大型实验,在实验前一晚误入停尸房并遭遇疑似n-A7的个体,银白头发、穿黑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她身上全是创口和缝合线。梁亦则被给予栗子蛋糕和风铃(风铃似乎有在医院内召唤该个体的能力)。梁亦则离开时,该个体似乎神秘消失。无法确定此人是否为宁案沏,宁案沏亦自称不记得此事件或任何百例医院内的事件。

大型实验开始时,于万逢等候薄雾霭并询问她一些事情。实验参与者包括厉局与赫等卧底,一个深蓝披肩发的女人(湛湍……?这名字很容易使人联想这个发色啊)与灰白发男人,还有卧底。

实验中,所有孩子都消失在鱼缸里。随后n-A6上场,为“这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浑身湿漉漉的,病号服上面还挂着泥巴和水草,像是刚从池塘里爬出来。他披着一条奇怪的红色毛毯”(除了外貌未提及外截止目前均同沏沏自述契合)。被称为n-A6的个体似乎能认知薄雾蔼。他发表了关于不甘、反抗的言论后进入水中。随后鱼缸剧变,卧底等人行动,击碎鱼缸(同赫自述契合)。梁亦则与于万逢逃离,路上遇到薄雾蔼。薄雾蔼交予后者“回廊谭”档案袋并令其“把戏台搭起来”

后在初一遇见宁案沏,其妹妹于穗茉同宁案沏关系密切。曾目睹宁案沏遭遇校园霸凌并被坠楼,尸体呈现并不合理的四分五裂状。随后宁案沏重新出现在楼顶,霸凌者遭报应,宁案沏变得越发受欢迎。第二次遇见宁案沏时,宁案沏打着黑伞遮住头并询问他是否见到了她的头(应该是同薄女士同行的时期)

宁案沏死亡时(此处疑指赫描述的宁案沏自杀事件)位于背云大厦,梁亦则位于同一位置。赫很伤心,于万逢很开心,梁亦则坚持认为宁案沏已经死亡,且沏沏只是宁案沏的拙劣模仿者,但于穗茉认为二者为同一人。

湛湍的视角:

研究n-A7的打杂研究员,自述研究对象是只能被认知为人类的一类计算机病毒(同观察员互证),诞生于宇宙信号,且其与谢教授和湛湍关系密切。并称n-A6为另一研究团队研究的红色霉菌,且不认为n-A7与n-A6有接触。

介绍了n-A7具有同化特质,且尽管可能同时观测到多个n-A7,n-A7却是唯一的。她们不会伤害n-A7,但是会对其进行实验,实验内容是观察同化过程和记录变化以找到控制的方法。进度最快时,实验过程中会用到镜子,其将镜子解释为增加效率的方式,为一类“新建文件夹”。(肥肥进行了简单的检索,大概是在病毒、程序等开发过程中新建文件夹可以创造模拟运行的环境,大概类似于测试沙盒)

然而此时n-A7表现得暴躁、抗拒有节奏的相声(和沏沏自述对应),直到实验被叫停后才好转。实验叫停后n-A7状态回暖,直到某一天n-A7仿佛刚从池塘里爬出来一般浑身湿透,身上全是疑似N-A9(保险栓,负责兜底的)的蝴蝶刀造成的伤口,彼时N-A9实验室刚好丢失2把蝴蝶刀。(此处可与梁亦则的论述应证)n-A7拒绝透露发生了什么,并且仿佛变了一个人,似乎在悼念谁一样穿着黑色裙装,对湛湍和谢教授表现得陌生,心理状态类似于洞穴困境内杀死同伴后的应激反应,并似乎承载着过载的压力。此外在事件发生的当天,天蒙蒙亮的时候,n-A7曾独自一人来到池塘。(完全未被沏沏提及)

一些额外信息:

主播串中曾在拍卖会一节提到过“执伞者”,摘录如下:“一位是个黑色头发的漂亮女人,拿油纸伞;一位是个银白色头发的年轻女孩,拿小洋伞”“但是后来啊,那个拿小洋伞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掉了”。几乎可以确定银白色头发的女孩是宁案沏。值得注意的是拍卖者称执伞人死亡后伞会消失,可小洋伞并未消失

目前已知的信息与五人经历的略写都在这里了,接下来肥肥会试着解析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9(一)12:48:00 ID:lB2w0Vy [举报] No.67897818 管理
>>No.67897386
po呀,看在AuD那么认真的份上你就更一点吧゚(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9(一)15:47:21 ID:2QdbsD8 [举报] No.67899181 管理
po呀,看在AuD那么认真的份上你就更一点吧゚(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1(三)12:28:10 ID:mgCGPsT [举报] No.67912939 管理
po呀,看在AuD那么认真的份上你就更一点吧゚(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5(日)01:03:14 ID:CK6bdY8 [举报] No.67936547 管理
po呀,看在AuD那么认真的份上你就更一点吧゚(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5(日)09:57:58 ID:f9zONbv [举报] No.67937281 管理
po呀,看在AuD那么认真的份上你就更一点吧゚(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28(三)22:32:08 ID:lB2w0Vy [举报] No.67960867 管理
吁~~~~ 好popo,快更新!
    /   /
( ゚ 3゚) `ー´) `д´)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01(日)02:34:52 ID:sYHSAoF (PO主) [举报] No.67985062 管理
实验失败了。也许它是成功的,只是在验证答案的那一步,被暴力手段终止了所有进程。孩子们彻底消失在“红鱼缸”当中,n-A7被卧底带走,我们失去了一切。

没人设想过这种可能,没人能预料我们付出的所有心血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没人知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尊贵的客人们全部离开,留下空空落落的门诊大楼。n-A9团队的工作人员负责清理现场,他们打扫得很干净,像是把我们七零八落的信念和理想也一并打扫了。此时我忽然感觉过往的无数个日夜其实只是一场梦,无论我有什么样的贪念和执着,都只能艰难、痛苦地苏醒,去面对我们精心逃避了许久的现实。

院长在第二天自杀了。保安早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他用一条很长的线缆把自己吊死在了曾用来展示实验成果的门诊大厅。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轻易地接受现实。我们合力杜撰的那个美梦,对于院长来说,大概有着更加致命的份量。

谢婉荏教授和文稻玺教授一起筹划了一场葬礼。我们在住院楼地下停车场安置了院长的遗体,也给消失的孩子们摆放了墓碑与纪念物。我们计划在医院里面再待一个月,重新整理所有实验资料,等到所有项目都打上句号之后再体面离开。

噩梦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医院里忽然有人说自己看见了那些消失在红鱼缸里的孩子。起初我们只觉得那是可怜人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但后来目击者越来越多。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越来越多,直到每个人都亲眼看见。

他们真的回来了。在走廊上,在实验室里,在病房里,在手术台上,在门诊大厅……那些孩子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他们覆盖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在所有光线和所有阴影里注视着我们。那些目光是如此陌生,不像笼中的驯兽,倒像是静候时机的猎人。

一天夜里,巡逻的保安在一间停用很久的实验室门口发现了一具被剥下头皮的研究员的尸体。

直至此刻,我们才终于意识到,来自那些归乡的鬼影般的孩童的恶意——

狩猎开始了。

医院陷入了混乱。孩子们有策略、有步骤地猎杀我们,手段残忍得匪夷所思。谢教授和文教授不见了,我只能接过担子把大家聚在一起。医院所有的出口都已失效,就像鬼打墙一样,我们一旦尝试离开就会回到原地,而那群年幼的恶魔似乎很乐意观赏我们燃起希望又濒临崩溃的模样。我不认为在过去的岁月里研究员与实验客体之间有如此尖锐的深仇大恨,能招来这样残酷的报复,我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能用“人”的道德规则来推定“非人”的行为。

但是,当我发现……这些孩子背后的领袖是n-A7时……我感受到了一阵如狂风呼啸般的绝望。

她还是离去之前的那副模样,穿着黑色的裙子,美丽,安静,疏离。

她与她策划的暴行优雅地收割着我们的生命,像农夫在秋风中清算摇曳的麦田。死神镰刀挥动的每一下,都让我心如芒刺。

我有好几次想抓住机会去跟她说话,我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每一次她都会消失不见,就仿佛她并不存在,仿佛她只是我的想象,若我尝试靠近那臆想就会分崩离析。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01(日)02:38:31 ID:sYHSAoF (PO主) [举报] No.67985069 管理
所幸我最后还是和她说上话了。

那天医院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孩子们点燃了一场要焚毁整座医院的大火,我在他们刺耳的欢呼声里于浓烟中狼狈逃窜。

置身于真实的火场中,我才知道,原来烈火的热浪真的会烫得人皮肤发疼,原来黑色的烟雾真的会呛得人难以呼吸、睁不开眼睛。消防设施和防毒面罩早已被那群狩猎者破坏,我只能用打湿的毛巾捂住口鼻,以赴死为预期在火海中不断穿行,尝试寻找出路,尝试寻找可能幸存的同伴。

恍惚之中,我看见了她——

n-A7,我的实验客体,我照顾过的孩子,十恶不赦的暴君,我人生一切问题的答案。

我本来以为她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靠近之后就一言不发地消失,但是这次她没有。

我看到她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乖巧地退到走廊靠墙的一侧,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一条逃生的路。

“快走吧。”

她放过了我。

或者说,她本来就没计划留下我。

我从她身边经过。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离开那个燃烧的葡萄园的那天,她也是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纱裙,站在出口旁,目送我离去。

我走得很慢,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悲伤。

她叮嘱的话语随着纷飞的火花飘来,“从这里出去,跟着血迹和提示走,教授在前面等你。尘埃落定,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我的咽喉有点疼。此时我是不是应该回应些什么?

比如说“谢谢”,“好的”,“再见”,普通的礼貌用词,客套话,寻常的道别。

我拿开自己捂紧口鼻的毛巾,说出口的却是:“那你呢?”

“我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她的声音轻松、平静,如同很久以前的闲聊,却像尖刀划拉我的心脏。

钢筋和水泥的碎片纷纷坍塌下来,拦在她与我之间的长路上。我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我想起了我们初次相见的场景。小小的孩子在冰冷的金属箱里睁开眼睛,投向我的那一道垂怜的目光,像是比我更早读过我一生的剧本。

我在浓烟和火海中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句很轻、很轻的祝福:

“一路平安,前程似锦。”

烟雾熏得眼睛疼。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01(日)09:49:53 ID:VtuA6Ey [举报] No.67985626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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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01(日)11:10:41 ID:lB2w0Vy [举报] No.67985976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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