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组显然走得很匆忙。
整间屋子中央摆了四张桌子拼在一起,旁边放了一块移动黑板,还有些公式没擦干净,粉笔和抹布就丢在一边。
桌子上散落着不少纸张。我抄起一张,这纸摸着有些糙,但是很薄。这是一张便笺,印着九二四所的字样,下面记录了一些内容。
理论组的房间背阴,哪怕白天,打着手电也不太看得清纸上写了什么。我索性花了些时间,对着右下角写的页码,整理了几份文档出来。把这些文档卷在一起,揣进外套里的口袋背面,大致不会掉下去后我就走了出去。
二楼的其他房间大多都打不开,再踹几脚怕是不太雅观,我也没继续尝试破门,虽说也不会有人看见我踹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