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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你结束了全部的分析，做出结论，心满意足地在琴凳上后仰，伸了个懒腰——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概说得太多了。
但大小姐这回也没有掐你或怎样。她阴沉地瞪视，手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摩挲着；但随着几次刻意的深呼吸，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是平常的阴郁。你发现你开始能够分辨这种阴郁的底色，与它上面叠加的真正情感了。
大小姐小小的郁怒被她熟练地自己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询问。
“你说得对，都是对的。
“那么，告诉我怎么练习吧。
“告诉我……你是怎么练习的，你是如何掌握这些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我。我命令你，告诉我。”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她的语气总是平静，可能存在的怒骂悲鸣哀怨疑问都被她压制到了平实的陈述，无迹可寻。
-“就，每天花两小时左右练习？”
-“就，（二百字以上的方法论）？”
-“就，因为喜欢，所以总是找机会弹？”
-“就，自然而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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