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鱼人,但比荷兰见过的任何鱼人都要壮硕。它瘫坐在一堆由啃光的骨头、生锈的铁片和破烂皮甲堆成的“宝座”上,姿势懒散,肚子上的肥肉耷拉下来。它的一只蹼爪里正捏着两块黑色的鹅卵石,心不在焉地互相摩擦,发出那阵“咔啦咔啦”的声响,活像个在胡同口晒太阳的老炮儿。
脖子上则挂着一串用海精灵牙齿和亮晶晶的贝壳串成的链子,在火光下闪着廉价的光。
它的眼神呆滞,但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挑衅。它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荷兰的方向,嘴巴一张,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荷兰突然明白了它的意思——“你瞅啥?有种再往前走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