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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823241 - 无标题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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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一尾 2025-08-16(六)12:28:15 ID:HzXCQb1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6823241 [回应] 管理
“得姜水之灵,承舜耕之志,见微光不灭者,可主神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0(三)06:57:16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51997 管理
无需更多言语,你已明了她言语里驱赶的意味,识趣的移开视线环视周遭,青石板在角落积年的阴影里,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墓碑。

一步,两步……你靠近它,湿冷的石板气息夹着陈腐的阴凉几乎盖过了祠里的烟火气。深深浅浅、歪斜粗砺的划痕互相挤压重叠,覆盖了大半壁石板。有的刻得深,笔画用力凿穿青石冰冷的硬皮;有的则纤细得快要被风尘抹去。指尖未触碰石板,只是隔着咫尺距离,悬空缓慢移动,如同在感受一片无形的碑林。无数名字,无数挣扎着想要在石头上留下点形状的笔画。几个难以连成字体的符号,不过是些象征绝望的胡乱线条……

新的笔画边缘还泛着青石的锐利,旁边锅底灰的痕迹尚未干透;久的已几乎融进石纹里,被苔藓一点点吃进去。时间就是如此碾压而过,把一个个名字碾平、揉碎、搓进尘泥。今日鲜活的名字,明日不过是石头上的一处模糊暗影。藜姑说得对,命贱,刻上石头又能如何?不过是在阎王爷的簿册外,另留了一处简陋的存根,等着被风雨蚀穿,等着名字下那人彻底烂成荒野里的无名枯骨。

忽然,视线在靠近冰冷地面的侧棱上定了一瞬。那里几乎被苔藓覆盖,却被人刻意清理出一小片不规则的凹窝,苔藓被抠掉,形成一方格格不入的干净地盘。就在这中央,有些许刻痕。

“姜……” 视线滑过,手指悬停点向那片区域,一撇一横都格外清晰。“姜……” 下面那个字刻痕锐利,笔画却弯绕复杂,一个“山”横在上方,隐约能看出底下是个“糸”,那是……“徽”?姜徽。

两个字比旁边所有刻痕深、也规整。工整得不该出现在这片被绝望随意涂抹的石头上。仿佛有人特意选了这最不起眼的角落,刮去陈年的苔藓与污迹,只为让自己的名字显得庄重些。

“姜水之灵……”这四个字几乎是无声地在你舌尖滚动了一下,沉甸甸落回心底,留下一缕精准的疑窦,太巧。姜姓、在刻意清理出来的一方小天地来留名,是在等“贵人”来“发现”?还是在向某些暗中之人递送信号?

你重新站到她灶旁几步远处,语调平稳如初,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事物本源的温和:“老丈,请教,石上‘姜徽’者,何许人也?看这痕迹倒还新鲜,刻得倒是用心。”

藜姑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甚至没抬眼皮。她用那根搅棍刮了刮药吊内壁粘稠的药渣,“那丫头,几个月前倒门口,救回来后什么也不说、没处去,我说你吃我的喝我的,就得给我干活。”话说得刻薄,却带着一种粗糙的常态,像在描述篱笆边一棵被踩倒了又自己挺起来的野草。

“她长什么样?现在何处去了?”

“两条胳膊两条腿,一个鼻子两只眼。饿脱了形,病秧子半人半鬼的东西,晦气还没散干净不是什么好东西,贵人何必沾这种没来历的污糟事?”她总算侧过头,用眼角那点浑浊的光瞥了你一眼,又迅速收回去,“这丫头是你府上的?”

“倒非逃奴。”你负手立在几步之外,玄青的袍角浸在石祠特有的阴湿寒气里。“沾些晦气又何妨?” 你的声音平和如初,甚至带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既入司命祠,生死皆是寻常。既是替圣上祈福,所见病弱无依者,略尽薄力亦是常情,也当循例查访抚问一二、亦显圣上怜悯之心。名存祠中,自需过问。”

藜姑搅动药吊的动作凝固在粘稠的药汁中片刻,锅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她干裂的唇向下撇得更深了,浑浊的眼珠在药气白雾里转了一下,似乎在掂量你这番话的分量。片刻,她重新低下头,搅棍随即又缓慢地搅动起来:“南边那座山里头采药,三五天回不来也是有的。”

1/4/7“她几时去的?”
2/5/8“她孤身入山,老丈倒不忧心?”
3/6/9不必再留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0(三)07:43:27 ID:nCqxdAD [举报] No.6685206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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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0(三)08:30:47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52204 管理
你的视线掠过她枯槁却稳如磐石搅动药吊的手,试图看出说谎的痕迹。倒是个能人。不怕野物险峰,天寒地冻,山路湿滑难行,身体孱弱却独自进山采药,就是山民也须结伴才敢入内几刻。这理由粗陋得几乎带着轻慢的刺,直白地戳在面前。

你并未点破这时间与体力的荒谬悖论,也未再追问,只微微颔首:“既是如此,便不多扰了。”玄青袍袖拂过冰冷的石壁,转身欲行。脚步刚动,却又顿住,侧首对着灶膛前那沉默如石的背影:“老丈辛苦,替司命娘娘照拂此地生灵,亦是功德。”

话音未落,祠门外传来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洞开,几个身着近卫短褐的精干汉子鱼贯而入,粗木箱笼沉闷落在泥地上,揭开盖露出糙米、盐块、捆扎齐整的干草药。藜姑蒲扇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黏在那堆得突兀的食粮药材上,干瘪的嘴唇翕动一下,终是没吐出半个字。

你不再停留,径直踏出柴扉。祠内,药吊依旧翻滚,白雾缭绕,藜姑的背影在灶火映照下纹丝未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对话和那包药材都未曾发生。

步履沉稳,踏过石祠凹凸不平的泥地。冰冷的雨气混合着山林间湿土的气味迎面扑来,瞬间吞没了身后那点压抑的燥热。侍卫撑开的青油伞无声地遮蔽了头顶细密的雨帘,泥泞很快洇湿了昂贵锦靴的边缘,深青色的袍摆拂过湿漉漉的荆棘灌木。

“留下两人。仔细看着那个藜姑,她采药、见人、煮饭,一举一动皆记下。再派人,” 你的目光投向雾霭沉沉的南边山脉,如同穿透雨幕投向一个无形的标靶,“分头进山寻访采药女子踪迹。三日为期。” 停顿片刻,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峭自齿缝渗出,“另外,查清她落脚此地之前,从何而来,入过何人府门。事无巨细。”

谶言中的姜水与一个在司命石板上留下工整刻痕的姜徽。前者是虚幻的政治神谕,后者是泥泞里一个仓惶的求生符号。是巧合?还是暗中操控?谁在清理那方石板?谁需要这个名字被人看到?武良侯府清雅厅堂间不经意落下的暗示?抑或是东宫密室里仓促布下的诱饵?

答案在雨中那座幽深的南山里?还是在这局棋更深处纠缠的暗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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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0(三)09:47:29 ID:ePi9fBb [举报] No.66852540 管理
2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0(三)09:51:06 ID:OxkPgZw [举报] No.66852568 管理
2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1:53:30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59789 管理
三日后,山雨已歇。

竹帘半卷,雨后初晴的光斜斜刺入书房,案上两份新卷宗摊开着。

柳腴园那份泛黄的名录,旁边夹着一片薄木简,是新查到的注脚:年前腊月十九,押册三十四。然隐庄三日前账目尚有三十七人进出水牌,短少者为一对杂役夫妇,并一淮汉口音女子,年约十三四,入册记为‘淮南女’。去岁冬日会稽郡大水连发,饿殍遍野,树皮啃尽后卖儿鬻女者不计其数,灾民甚至易子而食。柳腴园趁乱收人不稀奇,太子手下那位詹事督办此案时也是雷厉风行。

门外帘影动处,公孙先生身影闪入,施礼低声道:“殿下,东宫那边的眼线报回,太子今日增派了三拨人手,专盯着御史台几位曾参与柳园初审的佐吏,尤其是被问过话的二人,他们家中巷口都添了生面孔的贩夫。”

“让他们猜。”你敲了敲旁边另一份薄得几乎透光的粗糙皮纸,上面只有潦草数行炭痕:“人找到了?”

阿川垂眼趋近:“禀殿下,人就在半山腰那处老松林边的荒祠附近落脚,寻了几处避风石缝藏身。影子交替守着,三日了。”

“如何?”你声音不高,这种平淡让本就谨慎的探子们愈发踌躇。他们跟了三天,既怕说得轻了显得无能,又怕说得重了让你觉着捕风捉影,信了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奇事……”

异象程度
1-10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2:29:07 ID:AtwbTTw [举报] No.66859842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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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4:04:24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60007 管理
阿川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困惑的审慎:“小的们不敢妄言神异,只据实禀报。几日盯下来,确实有些奇事。”

“其一,寻食甚准。荒山石缝少食,她每日往背阴潮湿处去,总能翻出些可食的地耳、或剥到些残留松子的松塔芯子。两日皆是如此,未空手而归。寻常流民未必懂此道,且山头多被搜刮过数次了。”

“其二,避兽避险。前夜她宿在一处半塌石檐下,子时前后,林中隐约有野物低沉呼号声靠近。檐下本有缝隙可窥见兽影,然她似是畏寒,紧贴内壁缩着。石隙旁恰好有半截枯松根,她蜷靠其侧,身形几乎隐于凹凸石影里。野物在石前徘徊片刻,未寻隙钻探,随即离去。或是兽未察其形踪?不得而知。再,前日她择山路而下,有段路土石松动,常见落石。她未走显眼小路,却沿着一处生满倒刺野藤的陡坡拽藤下行。衣裤虽被藤刺勾破,然安全滑至谷底,倒省了绕远。”

“其三,辨毒。”阿川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最令人费解之处,“昨日午后她在树根背阴处采了几朵菌子,小的们特意留心。她取回的,皆是灰扑扑的菇伞,伞柄粗壮。但凡伞面略艳丽些,带着红点的,即便朵大鲜嫩,她一概不碰。后来她在避身处生火将那些灰蘑菇烤熟了吃下,至如今未见异状。山中多毒蕈,此等辨识之准,不似懵懂流民。且她生火取食后便歇在火堆旁,寻常野物忌火,也未敢靠近那处。”

他汇报完毕,垂首静立。书房里一时只有竹帘被风吹动的细碎碰撞声,还有檐下积水滴落石阶的轻响。

这些细碎小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你脸上半分涟漪。一个能在乱世中挣扎着从瓦舍勾栏出逃、再被民间巫医收留活下来的孤女,多些在荒野里寻活路、避凶险的本事,实在情理之中。是灵异庇佑?还是她心思深细,于危机有近乎兽类的直觉,能拣到些吃的,没在石头上摔断骨头,也没撞上林子里要命的豺狼虎豹,并无其他异状。

“她下山了吗?”声音不高,指尖却在袖中无意识碾过一方温润玉佩的棱角,那点凉意按着心口躁动的起伏。

“看情形是准备回了,”阿川垂首应道,“采的草药满满一筐,算时辰,申末酉初能回石祠。”

你没再言语。阿川即刻退下安排。一炷香后,车驾已悄然驶出甘泉宫门。车帘半卷,雨后山气裹着泥土与腐叶的湿凉直灌进来,辕马踏在泥泞山道上,车轮碾着黏稠的土浆,颠簸摇晃间,石祠那低矮的柴扉轮廓已在不远处。

1/4/7 正好遇到
2/5/8 比她先到
3/6/9 比她晚到
0 8[1,9]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4:23:38 ID:nCqxdAD [举报] No.6686003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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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6:32:13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60159 管理
石祠门没关,半敞着。摒退了大部分随从,只留阿川与两名沉默如影的护卫随在身后几步。藜姑依旧坐在她那小土灶旁,用一把豁口的旧陶罐咕嘟咕嘟煮着粘稠的东西,药吊子搁在一旁的石墩上,尚有余温。灶火被湿气压得沉闷,红光映着她沟壑纵横的脸,半明半暗。她像是背后长了眼,头也不抬,枯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着几根草往陶罐里续。

灶膛右侧的地上,小小的人影半蹲在那里,背对着门口的光线。她正埋首在两只旧箩筐前,一双细瘦的手在筐里忙碌。右手边的筐里是刚采下不久、还带着湿气的野草山珍,左手边则放着些干枯的老叶、藤蔓和灰扑扑的菌伞。她低着头,将右筐里那些还算鲜亮的药草拣出来,分门别类地码放在身旁几个同样破旧的荆条小篓里。几缕散下来的枯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段苍白的后颈。
几乎在你推门发出吱呀轻响的同时,小女孩扭过头来。

光线昏暗,你看不清她全部的五官,只觉得那张巴掌大的脸上线条异常模糊黯淡。她的目光飞快地掠过你身上的深色衣料和你身后肃立的阿川,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视线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极短,随即飞快地转向了灶边的藜姑,然后又垂了下去,漠不关心的继续做手上的活。

藜姑手中的破陶勺在锅沿磕出一声轻响。你缓步向前,泥地上潮湿的凉意透过布履渗上来。目光越过那佝偻干枯的背影,落在小女孩依旧埋首忙碌的脊梁上,语气沉缓,如湿冷的雾气在室内散开:“几日不见,贵人倒是辛苦。”

你的视线随之移向灶膛跳跃的火光,和藜姑沾着草屑与灶灰的手。声音里那点询问意清晰可辨,却听不出催促:“前些日子朝廷救济的草药,可合用?”

陶勺搅动粘稠的粥饭声持续,藜姑浑浊的眼珠侧过来,在幽暗中掠过你沉静的面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嗤是应的气音,连个谢字也无。

你并未在意那明显的抗拒,脚步悄无声息地移了半步,目光罩在了角落里那瘦小的身影上,看着她沾满泥土枯叶的指尖忙碌地将又一株带露的野草归入荆条篓中。她能感觉到那道注视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没有言语,没有抬头,她只是尽力维持着手上分拣的动作,仿佛只要不停止,就能在那片阴影里获得一点可怜的遮掩。

“姜徽。”声音不空旷的石祠里异常清晰。那两个字撞在墙壁上,又沉闷地坠回湿冷的地面。

埋首的小人儿身体猛地僵直,分拣枯草的动作停住,那半根干枝在她沾着泥的手心被攥住,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屏住了。你能看到她耳后那截紧贴潮湿发根的、细瘦的后颈瞬间绷紧。她的脸极其缓慢地从阴影中侧转出一点弧度,凌乱的发丝被蹭开些许,露出半只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黑得如同深井,盛满了难以分辨的惊惧、疑惑和一种近乎凝固的茫然,嘴唇紧紧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细线。

她没看你,盯着几步开外藜姑那布满补丁的灰布衣角,仿佛想从那上面找到一个支撑点,一个解释,或一丝庇护。石祠里只有灶膛内火焰吞噬柴草的噼啪和陶罐闷炖的声响,清晰地捶打着这诡异的死寂。

你没有等。

>问话
>观察
>带走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7:02:28 ID:nCqxdAD [举报] No.6686018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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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7:42:47 ID:nCqxdAD [举报] No.66860253 管理
观察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8:24:01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60364 管理
下颌微点,示意阿川上前半步。一点晕黄的灯光自护卫手中提着的风灯渗出,谨慎地推开了周遭的粘稠昏暗,却小心地避开了女孩的眼睛,只稳稳地落在她低垂的头顶、散乱的枯发和那张只露出一半、陷在阴影里的侧脸轮廓上。

光线并不刺眼,却足以让细节纤毫毕现。枯黄的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鬓角和耳侧,下颏线条瘦削得如同被刀削过。眼皮是微微垂着的,遮住了大半眸光,只余下两扇小扇子似的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目光掠过她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滑向左侧嘴角,一条暗褐色的痂痕,竖着划过左边唇角,笔直而深刻,像有人用烧热的钝器或粗糙的利器硬生生划拉了一下,边缘翻翘着未褪尽的红肿。心底微动,不知是不适,还是对她“价值”的某种冰冷评估被瞬间拉低了几阶。

只是一息,你便移开了视线,并未多看,也未曾流连。但那道短暂而明确的审视所带来的压迫感,已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心头。

就在这极细微的间隙,在你目光转开的同时,姜徽几乎是弹跳起来,撑着冰冷潮湿泥地的手一发力,根本不顾地上翻倒的小篓和散落一地的药草,低着头,弓着背,以瘦小的身躯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从你身边那道空档猛地钻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冷的、混杂着泥土草腥味和汗气的风。

风灯的光晕晃动了一下。

1-5抓住了
6-0没抓住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8:46:09 ID:1gCMLVN [举报] No.6686042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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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8:48:26 ID:AtwbTTw [举报] No.6686043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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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09:51:00 ID:HzXCQb1 (PO主) [举报] No.66860630 管理
那冲撞过来的力道和骤然贴近的温度,终于让藜姑搅拌陶罐的手停滞了。她握着那柄破陶勺的枯手悬在灶口氤氲的热气里,浑浊的老眼慢慢抬起来,越过跳跃的灶火,直直地钉在了你脸上,与片刻前那近乎放任或无视的冷漠判若两人。浑浊的眼底第一次翻涌起清晰的、带着审视与护佑意味的阴翳。那目光在你和身后护卫身上扫过,沉甸甸的,是这片山野里老兽圈护幼崽时才有的、混合了衰老与凶悍的气息。

“人,您也瞧过了。”藜姑的声音劈开了灶火噼啪的底噪,干涩却异常清晰,带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天不早了,灶上米少。贵人还是早些回吧。” 她甚至没等你有丝毫反应,侧头,声音略压低,却不是温柔,更像是命令:“去取碗。”

这三个字对姜徽而言不啻救命稻草。那细瘦紧绷的脊背轮廓明显地松弛了一下,她像得到特赦的囚徒,半垂着头,像只灰鼠贴着地面,几步就蹿到墙角一个蒙着麻布的破筐前,从筐里窸窸窣窣地掏出两只豁了边的粗陶黑碗,捧在手里,又飞快地溜回灶边。整个过程不敢看任何人,只用最快的速度把碗递到藜姑手边,随即缩在老道婆身后那片狭小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个几乎融进墙根的轮廓。你毫不怀疑,此刻若有鼠洞,她立刻就能钻进去消失。

阿川无声趋近一步,询问的目光看向你。

>问话
>带走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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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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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10:21:37 ID:YvKJIeG [举报] No.66860745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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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10:39:39 ID:1gCMLVN [举报] No.66860874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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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8-21(四)11:32:16 ID:nCqxdAD [举报] No.66861236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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