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学校】

你一路小跑。
空气里仍残留那股淡淡的烟味，
像是刚被水浇熄的火。

校园已经开始上课。
穿过走廊时，你听见课室里传来的读书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有点发慌。

你推开教室门。

老师的声音一顿，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你。

“高宫，又迟到。”
“对不起。”

你匆匆走到自己的座位。
书包落在桌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美绪转过头，小声说：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没睡好？”

“嗯……还好。”

你本想问她——
有没有看新闻，
有没有听说河堤那边的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了，”她说，
“今天久原同学请假了。”

你怔住。
“……你怎么知道？”

“早上老师说的啊。
说她昨天可能中暑，
让大家别去打扰她。”

美绪说得轻描淡写，
却在你心里掀起了一阵冷意。

——中暑。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
白色的布在空气里缓缓摇晃。

“喂，凛太。”
美绪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你发什么呆啊？”

“没事。”
你低声说。

“你不会也中暑了吧，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

她无奈的笑了笑。
那笑容明亮而真实，
和昨天一模一样。

你忽然觉得有点眩晕。
手指摸上课桌的边缘，
触感冰冷。

老师继续讲课，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和风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首快要散架的旋律。

你盯着窗外。
远处的河堤在阳光下闪着光，
什么都看不见。
**【选项】**
> 1. 午休时去保健室。
> 2. 午休时一个人去屋顶透气。

2

2

## 【屋顶】

午休的铃声响起。
整个教学楼一下子变得喧闹，
学生们奔跑、笑闹、叫喊，
每一个声音都充满了日常感。

你从书包里取出便当，
犹豫了一下，
又把它放回去。

——没什么胃口。

于是你上了楼。

屋顶的门一如既往地半掩着。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你推门时，铁门的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声。

视野豁然开阔。
城市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屋顶的防护栏上落着几只麻雀，
被你的脚步声惊起，
扑棱棱地飞远。

屋顶空空的。
只有晾晒的几块白布，
在风里拍打着围栏。

你走到边缘，
俯视下面。
偌大校园中庭里却没什么人，
当然了，没有人会在最热的中午跑进太阳下面，
除了你。

风很大，裹挟着热气
吹乱了你的头发，
也把袖口掀了起来。

你看到早上的女警察从教学楼中走出，她摘下帽子，
抬手遮住阳光，环视四周。
警服在烈日下显得有些褪色，
她的神情仍旧平静，
但眉间的线条比早晨更深。

手里夹着的笔记本似乎又记了几页。
她和老师短暂交谈了几句，
随后走向校门外，
仿佛在确认什么。

阳光折射在她肩章的金属边上，
闪了一下，
让你下意识地眯起眼。

那一瞬间，
她似乎朝这边抬头，
看了你一眼。

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瞬，
然后转身离开。

风继续吹。
晾晒的白布啪地拍在栏杆上，
发出短促的声响。

你本能的想要追上去，
午休结束的铃声和你的手机一并响起，
你看向手机，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我在保健室等你。----天沢美绪”
---

**【选项】**
> 1. 跟下去——去看看她要去哪里。
> 2. 去保健室——找美绪。
> 3. 回到教室——好好上课。

1

## 【跟下去】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向楼梯。
铁门被风关上，在你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间回荡，
像是提醒你——现在不该去。

可你还是跑了下去。

楼梯间弥漫着午后的热气。
脚步在混凝土上敲得很轻，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点灼烧感。

到了一楼时，阳光几乎刺得睁不开眼。
女警察已经走出了校门，
步伐很稳，背影笔直。

你隔着一段距离跟着她。
她沿着校外的柏油路走，
过了红绿灯，
穿过一片小型商店街，
最后走向——那条通往河堤的坡道。

你停住了。

那正是你早晨看见警戒线的地方。

风从河面吹来，
带着淡淡的异味。
是那种你在早上闻过的味道。

她在河堤边停下，
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什么。
好像是——一张照片。
你看不清上面的东西，
只看到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少一个。”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几乎听不见。

女警察站起身，
转过头，
目光越过河面——
落在你这边。

这次你可以确定，
她真的看到了你。

“又是你。”
她隔着河说道，
“我说过，别靠近这里。”

“关于早上的…”
你听见自己问。

风吹散她的声音，
模糊的几句话传来：
“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别再来这里了。”

远处的钟声再一次响起。
十二点五十五分。

阳光被云遮住了一瞬，
世界暗了一下。

你下意识后退一步。
然后，风又吹了回来。
**【选项】**
> 1. 回家
> 2. 回学校

2

2

## 【回学校】

你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去的。
太阳西斜，热气从柏油路面蒸腾起来，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令人作呕的沥青味。

你冲进校门，
下午的课早已开始

脚步声在走廊里空空地回荡。
你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师停下粉笔，眉头皱起。
“高宫，午休后去哪了？”

“……抱歉。”

“下次再这样就去学生指导室反省。
真是的，最近的学生都怎么了。”

他摇摇头，重新面向黑板。

你低头，默默走回座位。
书包还放在桌上，
铅笔滚到了地上，
发出“咔嗒”的声。

你弯腰捡起来，
这才注意到——

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那张课桌整整齐齐，
笔袋、课本都在，
但椅子被推回桌底，
像是主人匆匆离开又没回来。

美绪的座位。

老师一边写字，一边嘟囔：
“天沢也一样，
中午说要去保健室，
结果下午就没影了。
真是……现在的学生啊，
动不动就旷课。”

“她……去保健室了吗？”
你不知为什么问出声。

“谁知道呢。
总之专心上课，高宫。”

“……是。”

下午的课程像一场冗长的梦。
你坐在位子上，笔尖几乎没动，
黑板上的文字一行又一行，
你看着，却什么也没记住。

阳光在讲台前一点点往后退，
直到夕阳的橙色染上窗棂。
放学铃响起的瞬间，
你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

走廊里暂时没什么学生，
脚步声空旷地回荡。

风有些凉，
一整天的热气终于退了下去。
天沢美绪的桌子依旧空着，
椅子脚下的光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你走到校门外，
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名字。
拨号音响了几秒——
无人接听。

你又拨了一次。
依然没人接。

“……搞什么啊。”
你低声嘟囔。
把手机塞回口袋，
沿着人行道往车站走。

街道被傍晚的灯光点亮，
空气里混着炸物和烟草的味道。
经过公交站牌时，
一名穿着浅驼色外套的年轻上班族女性
正靠在站牌边打电话。

她的声音被风掠走一半，
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 “……是的，河堤那边。
> 我知道。
> 可是那时间点，不是已经——”
> 到底是谁签的批文？”

她的声音有点疲惫，
却很干练。
阳光照在她的深黑色的长发上，泛起油光。

她抬起头时，
目光和你短暂对上。
只是点了点头，礼貌地笑了一下。

你微微点头回应，
继续走向回家的路。
背后传来的声音被风吹散

但你没在意，也没有心思去在意。
只是觉得耳边的风有点凉。

## 【夜】

家里很安静。
母亲还没回来，
桌上留着便利贴——

> 「晚餐在冰箱，记得热一下。」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靠在沙发上，
反复看着手机屏幕。
消息依然没有回应。
连既读的提示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得连秒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窗外的风声一阵一阵地响。
空气里，隐隐约约又飘进那股奇怪的气味。
那种早晨河堤边闻到过的味道。

胸口开始发闷。
你站起来，走到窗前，
推开窗。

远处的天空在闪光。
那不是闪电。
是一种微弱的、持续的亮。
在城市的另一端——
河堤方向。

心跳开始加快。
你停顿了几秒
伸手去拿手机，

**【选项】**
> 1. 去河堤。
> 2. 待在家里。

1

1

1

1

## 【去河堤】

你几乎没犹豫。
抓起外套，推门就冲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
街上的路灯没有亮，
空气湿润而闷，
远处传来犬吠声，
像是在为某种尚未发生的事做前奏。

你跑得很快。
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在街道上空回荡，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你以为是美绪的回信，
但只是一个系统通知——
**无信号。**

你抬头。
前方的路被薄雾笼罩，
那股气味愈发浓烈。
香的味道。
甜得几乎让人作呕。

河堤就在前方。
警戒线依旧在那里，
帆布后方闪着微弱的橘色光。
像蜡烛，也像火焰。

你刚想靠近，
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有人。

脚步声从帆布那边传来。
细碎、轻快，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节奏。

“喂——有人吗？”

没有回应。
只有风在吹，
帆布猎猎作响。

你再往前一步。

下一刻，
光线突然闪了一下——
刺眼、短促、近乎电弧般的亮。

紧接着是低沉的爆裂声。

“——趴下！”

那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你本能地伏下。

“砰——！”

枪声在夜里炸开。
空气像被撕裂了一样震动。
耳鸣灌满你的头。

什么东西在帆布后方倒地，
随即传来子弹外壳落地的清脆声音。

你战战兢兢的回过头。

昏暗中，
白天见过的女警察，
正半跪在木箱后，
手里的枪还在微微颤抖。

她将你拉进阴影，
呼吸急促，额角的汗混着灰尘。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见那边有光——”

她皱起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快，离开这！”

她站起身，
举枪指向帆布后的方向。
帆布被风掀起一角，

风突然停了。
那一刻，你似乎听见了声音。

像是某种——低语。
从地底升起，
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念着同一段话。

她脸色一变。
“后退！现在立刻——”

她一边喊，一边扣动扳机。
话语还未结束，子弹击中帆布，
火星在夜色中炸开。

然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帆布后的光全灭。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警、警察小姐！”
你大声喊。

没有回应。

空气里充满尘土味。
烟雾散开时，你看到她倒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一条腿被倒塌的金属杆压住。

她还活着，
但无法动弹。

“别过来！”
她的声音沙哑。
“快走——”

话音未落，
远处又传来一阵轻响。
像有人在布满水的地面上拖行脚步。

那股香气再次浓了起来。

你咬紧牙关，冲过去，
试图搬开压在她腿上的金属杆。

“放开！”她嘶哑地喊到，
“别管我了！”

地面轻微震颤。
带动金属杆一起颤动

“……跑。”
她强忍疼痛，几乎是用尽全力挤出那一个字。

**【选项】**
> 1. 拼命逃跑。
> 2. 逃跑

1

1

## 【拼命逃跑】

你什么也顾不上了。
风声、血腥味、那股诡异的香气，全都混成一片。

你转身就跑。
脚步在湿滑的路面上乱成一团，
心脏几乎要冲破胸口。

身后传来帆布塌落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
你不敢回头。

街道尽头的灯依旧没有亮，
整座城市像是被掐断了电源。
只有你一个人的脚步，
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

——砰。

某种沉闷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低沉、厚重，
像是地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动了一下。

你跑得更快了。
鞋底溅起的水花溅在裤脚上，
带着冰冷的触感。

到达街口时，你几乎喘不上气。
手机的屏幕黑着，
再怎么按也亮不起来。

“有人吗——！”
你冲着街边的住宅区大喊。

没有回应。
整条街一片死寂。
只有风。

风里似乎还混着远处的回音。
那声音低低的。

你踉跄着跑过最后一个路口，
终于看到了自家的门牌。

钥匙在手里打滑。
你费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
冲进玄关，
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呼吸急促到发烫。

屋里一片黑。
你伸手开灯。

——没亮。

你靠着门，闭上眼，
感觉心脏还在乱跳。
耳边全是血液的脉动声。

你不记得自己待了多久。

你强忍着头晕，
爬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

屋里唯一的光来自窗外。
城市另一端的天空，
仍在闪着那种微弱、持续的亮。

你想拨电话，
但手机依旧没有信号。

你叹了口气，
靠在床边，
双手掩着脸。

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疲惫涌上来。

你终于支撑不住，
整个人倒在床上。

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8月1日###

蝉在叫。
那种密集的鸣声像从空气的缝隙里挤出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亮得刺眼的线。

天沢美绪睁开眼。

天花板的那道裂纹还是在，
昨天晚上睡前看到的时候，她还想着该让爸爸修一下。
现在似乎又多扩张了一点。

“早上好，夏天。”
她揉揉眼睛，声音有点沙哑。

床边的风扇还在转，
吹出的风也带着热气。

她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亮了，七点二十七分。
比预期早三分钟。

“诶？我居然起得比闹钟还早。”
她笑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起。

窗外的风很热，
吹动窗帘的声音“啪嗒啪嗒”，像是在拍掌。
街上已经有小孩在跑，远处传来收音机的天气预报。

> 「今日天气晴，最高气温三十二度——」

“晴天啊。”
她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

——这种天气最适合吃冰棒。

她下床，踩在木地板上的那一瞬间，
脚底传来熟悉的凉意。
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作业，
椅背上挂着校服外套，
书包靠在墙角。

她顺手拢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女孩冲自己打了个哈欠。

“……精神还不错嘛。”

阳光照在镜面上，
反射出一小块白光，
让她微微眯起眼。

她换好制服，
在镜子前旋了一圈。

白衬衫，浅灰外套，格纹裙。
左袖口的丝带稍微歪了一点，
她仔细地重新系好。

然后，她抓起书包，
轻声对着空荡的房间说：

“今天也要加油——”

出门时，她的母亲在厨房喊：
“早餐放在桌上！”

“我在外面买面包啦！”她回应。

门“咔”的一声合上，
阳光和蝉鸣同时扑面而来。

空气热得几乎能听见声音。
你深吸一口气。

街道闪着白光的柏油路反着热气。
你用手遮了下眼睛。

电线杆的影子笔直地落在地上，
路边的风铃叮当响，
风从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水汽。

你背好书包，
一边哼着昨晚听到的流行歌，
一边走向街角。

蝉鸣铺满整条街。
空气像被晒化了一样，连风都带着烫意。

你走到街角时，看见了他。

高宫凛太。

他一如既往地背着书包，
站在路灯下，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你笑着挥了挥手。

“早啊，凛太！”

他的神情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起来。

“早啊，美绪。”

阳光照在他白衬衫的肩头，
光线太亮，让你不得不眯起眼。

你快步走过去，步子轻快。
风吹动裙摆，
那条细细的红丝带随风摆动，
在阳光里像一抹小小的火光。

“我还以为你又要迟到了。”
你笑着说。

“闹钟坏了，不过今天起得挺早的。”

“那真少见。”
你侧过头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点打趣。

两人并肩走在通学路上。
脚步踩在被阳光烘热的地面上，
“咔、咔”的节奏清晰地回荡在空气里。

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青草与汽水的味道。

夏天的空气有一种懒洋洋的透明感，
让人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你随口聊着社团的事：
文化祭的布置、老师的作业。

他偶尔应一声，
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路边的小贩开始支摊，
果汁机的嗡嗡声和蝉鸣混在一起。
信号灯闪了两下，变成绿色。

你抬头，
河堤那边的风吹过来，
吹乱了你的刘海。

阳光在水面上闪着光，
水汽从河里升起，凉凉的。
也许走那边会比较凉快。

### 【选项】

> 1. **提议走河堤。**
> 2. **不提那件事，直接走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