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
喝的真多,是因为大夫人说了那句话么?
你理了理他的外袍衣领,血族的手穿过你的腰,撩开你的斗篷。
“带你来的侍从知道你的斗篷下没穿衣服么?”
他俯下身,从喉咙里笑了一声——不是冷笑,是那 种喝了酒之后收不住的、带着气声的笑。那笑声蹭过你耳廓,紧接着是獠牙刺进你后颈。
不是食欲,而是逗弄似的浅咬,你不想承认,这的确是对混血最好的催情剂。
你被翻过来摁进窄床,肩胛陷进垫子里。莫卡维的手扣住你的膝弯,推高到胸口。你两条小腿挂在他肩上,折起的角度让你自己也能看见自己是如何打开的。
莫卡维操进来的第一下就重又狠,全根没入,囊袋打在你腿根时他居高临下地看你被撑到失神的脸。之后的每一下都又慢又重——是故意的,逼你痉挛着往里绞,明明你的腿连夹都夹不住。
你应该回应他的,
→被血仆的劣根性控制 /单
→但你真的太累了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