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石阶、第一个哨岗、第二个哨岗,都顺利。最后二十尺——
“谁在那!”
你回头,面容隐在斗篷下。
两柄矛尖指过来,你举起双手。动作很慢,像在投降。左手举到耳侧时,袖刃滑进掌心。
他的目光跟了一下——跟着那道冷光。
就这一下。
你偏头让过矛尖,刀尖从守卫锁骨上方切入,声带被横断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细的气音。
不等他的身体前倾,你已经矮身,右肘砸在第二个卫兵的手腕上,他张嘴要喊,你的膝盖先顶进他的胃,抓住他的后颈,把侧脑砸上石墙,闷响。
然后是第二下。他软下去时你的虎口垫在他后脑和墙之间,没让颅骨磕出声响。
从头到尾不超过六秒,你是以绝对的实力成为壹的。
你把两个人拖进侧门的暗角,检查了呼吸——都还活着,但短时间内不会醒。
你弯腰从他们身上摸出钥匙,插进锁孔,叩门三声,很轻。
门开时,克莱尔站在窗边,她看见你斗篷边缘沾着的血滴,没有问。
你将门轻轻合上,落锁,回过身,
1-5被咬了
6-0被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