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在这个时代成为寡妇意味着什么。
夫家可以把她扫地出门，娘家可以把她再嫁一次。
诺特好不容易在那个家里撑起来的一点立足之地，会在她丈夫咽气的同一瞬间崩塌。
“好。”短促，干脆，像拔刀。
快得你自己都顿了一下。没有掂量，没想代价。你只是听见“诺特那个废物丈夫”从他嘴里说出来，喉结就已经滚过了那声“好”。
杀意一直等在那里，等着谁给你名正言顺的理由。
“你犹豫都不犹豫。”莫卡维的语气像在调侃一局他早就猜到结局的棋。那种表情你很少在他脸上看到，但你知道那是什么——他不用再装不知道了。
“你的命令，”
“我没有犹豫过。”借口，也是事实。
“……哈。”莫卡维笑了，眼里的倦意被一层极薄的愉快盖过去。
“这张嘴变得会说话了，跟你的副官学的？”
他挨着你的肩膀躺下，抱你依旧像抱着枕头，
“我不追究你的忠诚之后还有什么。”
莫卡维的手撩开你的衣摆，掌心贴着你后背最长的旧疤——是上一任壹留下的。
“你是我的，就够了。”他的嘴唇贴在你的眉间，不是吻，只是贴着，“不管谁提议让谁继承我，你是我的。这把刀是我的。”
今夜比你诞生起的每个夜晚都柔软。
慢到你能感觉每一寸被撑开又被填满，
慢到你的喘息跟着他的节奏拉长变软，
慢到你不确定他是在操.你还是在抱你，
又或者两者同时发生。
你，
→喜欢被这样对待 1/3/5/7/9
→噬痛 2/4/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