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萨拉的视线在三棱刺和你的脸上往返了好几个来回,“你今晚……真不露面?”
你从鼻腔深处嗯了一声,
“老爷的意思。”
“哦……”梅萨拉移开视线,把那句话在嘴里咂了咂味,“不过你刚叫领主什么……?”
你已经起身了,“有事放信鸦。”
宅邸前庭从黄昏时分就忙起来了。佣人把地扫了又扫,每一丛玫瑰的枯叶都被花匠摘尽。
你站在主宅二楼回廊的阴影里。这个位置能看到整个前庭。你本有无数个更隐蔽的角落,但你选了这个——离门最近。
天色彻底黑透时,马队到了。
先是一队打着邻邦旗号的骑兵,然后是仆从,最后是那辆黑漆马车。
车夫勒住缰绳,马匹喷着响鼻停稳。佣人鱼贯上前,放下脚凳,拉开车门。
你只看了她的丈夫一眼,
一张被酒色泡得散漫的脸。
他下车时转身跟马队的人说笑起来,声音很大。
你没听见。
然后她下车了。
诺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发髻挽得严整,手上多了一枚金戒指。你眯起眼看清了——是个刻着丘比特小像的婚戒。
她的丈夫已经大步走进门里去了,催着下人开始宴席。诺特没有跟上去。她站在原地,微微抬起脸。
——她看向的方向,是你站的这条回廊。
你屏住呼吸。阴影把你吞得很干净,你确定她看不见你。
可她就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你握紧了袖里的三棱刺。
她的目光落空,移开了,
直到她裙摆消失在门槛内,
你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呼吸。
接风宴上,你是
→站在莫卡维身边的壹/单
→立在廊柱阴影里十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