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的灯火亮起来时,你站在莫卡维身侧。
首领面具扣在脸上,烙进皮肉的边缘已经服帖。
手型,银质,遮盖半边视野,意为——“被遮蔽者。”
始祖只需要刀,刀不需要思考而是盲目。
莫卡维走到主位坐下,你自然跟上去,立在座椅侧后方。宴厅静了一瞬,宾客的目光落过来,又各自移开。灰烬的首领站在始祖身边,少见,但不是头一回。
这多数时候意味着主家重视宴会的宾客,那个姓拉罗什的放荡子见到你向他行礼,仿佛蒙受了天大的赏识一般,向着莫卡维说了一连串浮夸的奉承话。
你听到莫卡维极轻的哼声。
只有你们两人知道,你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只是刺杀时的“不在场证明。”
宴厅的长桌从主位延伸出去,烛火在跳动。
诺特坐在宾客席的中段,
你们间隔着整张长桌,像隔着一整条河。
她看过来时,你正在给莫卡维斟酒。
你垂着眼,但她仍然认出你了。
你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怕。
她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很久。 像一根细细的线,很轻地拴着你,不勒紧,也不松开,引着你抬眼去看那双幽蓝的眼睛……
莫卡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诺特。”
她的视线倏地收回,“父亲。”
“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她答得很快,“劳父亲挂念。”
她微微一笑,向主座举了举杯。
1-5并上前来祝酒
6-0“壹,去给拉罗什夫人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