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
直到她的轮廓也融进夜色里，你收回视线。
莫卡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席，你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像他垂下的影。
你抬脚——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东廊尽头的偏厅一片漆黑。雨声从檐角漏进来。
莫卡维站在窗边，背对你。
"跟上拉罗什。"
"让他活着走回房里，看着灯灭了再走。他要是今晚死在宅邸里，就等于死在我脸上。"
他说到这，微微侧过半张脸：
"摸清他的路线，记住他哪几个时辰落单。"
你躬身行礼，领命。
偏厅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梅萨拉手里托着另一副普通银面。你抬手解下壹的面具——走出这偏厅，今晚留在莫卡维身边的"壹"是他，而你只是一个没有名字、行走在夜里的影子。
你转身，踏进廊外的夜色。
"站住。"
莫卡维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把你的脚钉在原地。
你听见他停在你身后。
然后你闻到了，
血。
你回头。他已抬手，指尖凝着一滴血：
"我的雨会遮掩你，但——"
一滴血珠，像一粒刚燃起的火星。
"外邦人的绿眼睛，在夜里太亮了。"
他蹙眉将那滴血，从指尖弹落。
落在，你
1-5唇边
6-0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