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把跌坐地上的少年拎到桌边坐下慢慢谈,但他见你和你肩上的黑翅鸢靠近,身形一抖,几乎要缩成一团。
是个色厉内荏的,有人对你不满,不敢直接挑衅你,找了个容易煽动的小孩。你心里有了个答案。
如果你找他的老师告状,老师也只会觉得小孩子不懂事,大概率不在意背后谁指使。你印象里老师都这样,将单方面霸凌说成是狗腿子和受害者互殴。
“我和你哥是一条飞机上的乘客。”你寻思“这桌子可真桌子”,“你哥好客又细心,虽然我失忆了忘记了他,但他人可好了,会叮嘱我写日记呢!”
杨星纪缓缓抬头看向你,你继续心虚地构想这段几分钟的友谊:“他对我那么好!他的意外,我很抱歉。”
你努力回忆奥赫尔对你的安慰手段,接下来是不是该挨一拳了?
少年眼里涌现了泪光。是了,这日是中秋,思念亲人冲动之下做出不理智行为十分符合他。
有人在敲你的门,你去开门就被学会成员询问杨星纪的下落,少年赶紧擦干眼角面无表情离开房屋,于是青年连连给你道歉。